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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抑制的粗喘,欲念之潮一点点漫过心口,将人困溺迷乱情事。
“陛下这嘴——”南婉青俯身含弄男人唇珠,舌尖研磨舔舐,“何时学会了骗人?”
宇文序半阖眸,愈发箍紧美人纤腰。
“宸妃娘娘,可是陛下醒了?”宣室殿外,彭正兴悄声问询,“吴参政已恭候多时。”
吴参政,参知政事吴宗友。
“陛下已醒了,请吴参政进来罢。”南婉青答道,手下动作依旧不停。
宇文序松开手,于南婉青发间印下一吻:“去偏殿坐一会儿,听完廷对再去寻你。”
“不。”
“听话,乖——”宇文序生怕下手没个轻重,不敢使力将她拽开,半哄半劝,“昨日新得一个竹叶纹套绿玻璃的银碗,葱郁精巧,拿来掷双陆骰子必定比白瓷碗好看,你去瞧瞧是也不是。”[2]
“不瞧。”南婉青直起腰,纤手仍握紧那硬挺的龙根,身子往龙案下钻。
“陛下,参知政事吴宗友求见。”彭正兴扣门。
“臣吴宗友求见陛下,陛下圣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宇文序无奈应声:“进来罢。”
“微臣吴宗友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胯间双手轻拢慢捻,或上或下,宇文序勉力维持音调如常。
“谢陛下,”吴宗友起身,直入正题,“不知南方水患一事,陛下可有耳闻?”
吴宗友出身寒微,非属东楚旧臣,亦非新贵一党,为人正直,为官勤勉,很得宇文序器重。
“折子已然看过,只是不当心染了墨迹,送去翰林院重抄……”拇指柔嫩,打着圈磨过马眼的白浊,引起宇文序周身一阵战栗,断了语句。
官员廷对皆垂眸拱手而立,直视天颜即为失礼。纵使宇文序面色绯红,言语不畅,但仅凭语调,吴宗友未觉有半分不妥。
“咳咳——”宇文序以咳音遮掩,缓一缓才道,“吴卿家有何高见?”
男人大手下移,攥紧两只细白腕子,任凭身下人泪眼盈盈,宇文序铁了心不再纵她胡闹。
“微臣不敢当‘高见’一称,只是……”吴宗友欲言又止,深深一拜,“微臣唐突,冒昧一问,不知陛下属意的主事,是朝中何人。”
宇文序堪堪启唇,只觉头顶一麻。
美人玉颈修长,檀口含上肉根顶端,丁香小舌戳入马眼之中,舔开一道道褶皱。
“……白继禺。”宇文序吐出几口浊气,缓缓道。
吴宗友只当是帝王深思熟虑的结论,不觉有异。
宽厚大掌扣上尖下巴,宇文序使了三分力道推开南婉青。
樱桃口狠狠一嘬。
男人后腰炸开一片酥麻,宇文序几乎忍不住低吼出声。
“陛下心意已决,必是经由深思熟虑,不容微臣置喙。然勋国公非清正廉洁之徒,行贿受赂已有前辙,虽说声望颇高,只怕难以克己,还望陛下三思。”
嫩舌又磨又舔,粗糙的舌苔勾勒青筋走向,缠缠绵绵,南婉青卖力嘬弄,玉颈往前一送,那龟头直通入喉中,别是一番紧致湿滑,激得宇文序不住颤抖,擒住南婉青双臂的五指逐渐收紧,勒出两道红痕。
良久未得回复,吴宗友以为帝王愠怒,连忙下跪请罪。
“吴卿家不必如此,朕自有打算。”宇文序嗓音低哑,连咳数声,仿佛极力隐忍痛苦。
“陛下可是圣体不适?”
“今日午间歇息,宫人打扇直往耳边吹,约莫染了风寒……”宇文序一向冷峻的面容满是欲色,薄唇轻颤,信口胡诌。
“请陛下保重龙体。”吴宗友叩首。
南婉青放开水淋淋的肉根,吻上饱满阴囊。炙热的阳物自嘴角擦过颧骨,紧贴脸颊滚动,舌尖顶入龙根与囊袋之间的缝隙,翻转着花样摩挲引逗。宇文序脑中轰然一响,一片空白,只想将那人按在身下狠狠肏弄。
“退下罢。”高坐龙椅的帝王歪一歪身子,平稳气息,终是下了逐客令。
吴宗友念着“微臣告退”出了宣室殿。
狠厉大掌扣住南婉青后脑,往胯下重重一按,粗硕肉茎再一次闯入温暖狭小的细喉,软腭随着吞咽动作挤压龟头,欲龙鼓鼓跳动,宇文序不由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泄于南婉青口中。
腥臊粘稠,尽数入腹。
美人擡眸,媚眼如丝,仿佛不经意,探出小舌舔去嘴角白浊,任是铁石心肠也不免心潮澎湃。
“向之、心肝儿,痒、里头痒——进来……”南婉青扑进宇文序怀中左拱右扭。
总是浪得人受不住,自己也受不住,娇娇地求人进来,倒像受尽了欺负。宇文序叹一口气,撩开南婉青裙摆,挺身而入。
月光如水,竹影摇曳。
——————————
注:
[1]双飞:一男两女进行性活动。
[2]竹叶纹套绿玻璃的银碗:参考文物镂空竹叶纹套绿玻璃银碗,现藏于长沙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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