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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根据我们的勘察,墙上的抓痕力量很大,痕迹很深,不像偶然留下。倒像是有人在极度痛苦或恐惧下,长时间徒手抓挠造成的,你就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江昭生抬起眼,那双雾蒙蒙的蓝绿色眸子直直地望过来,茫然无措,仿佛真的在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抓不住,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像小钩子一样。
“抱歉我不知道。当时太黑了,我很害怕只顾着照顾江缅了。”
——他确实“只顾着”看江缅了。在确认他只是因为幽闭恐惧症发作而暂时失去意识、并无大碍后,黑暗处看不见的地方,江昭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厌烦。
厌恶这些不识趣、打扰了他难得休闲时刻的臭虫。
于是,在那狭小窒息的空间里,除了江缅破碎的喘息和门外下流的叫嚣,一股致命的力量无声地弥漫开来——可以操纵Alpha的致命信息素。
让他们心底最阴暗的念头疯狂滋生,恐惧和暴怒等负面情绪在瞬间膨胀到极限、炸裂然后,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那群人嘶吼着,将手中的棍棒和拳头,砸向了片刻前还在商量共享自己的“同伙”。
江昭生甚至懒得多看自相残杀的混乱一眼,还在尝试轻声呼唤江缅的名字,拍打他的脸颊,直到外面传来警笛的模糊声响,他才隐约意识到,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那些令人作呕的流氓,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巷口石板路上、偶尔发出微弱的哀嚎,伤口深可见骨。
李明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蹿过,思绪有片刻的凝滞。
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浓郁了点。
鬼使神差地,他看着江昭生那副泫然欲泣、仿佛被自己的逼问伤害到的模样,心里一软,几乎要忍不住搭上对方的肩膀,安慰一句“不是你的错”。
直到对方困惑地看着他举在半空中的手,李明才惊醒,对自己刚才瞬间的念头感到一阵尴尬。
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他合上笔记本,结束了问话。
“谢谢你的配合,江先生。如果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我们。”
送江昭生走出问询室,看着他走向守在门外的同行者,李明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刻薄冲动,对着一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受害者不断探究细节,这不无异于二次伤害吗?
他追上前两步,带着歉意对江昭生说:
“江先生,刚才抱歉,我可能问得有些急了,请你别介意。”
江昭生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神色,他摆了摆手,声音轻柔:
“没关系的,您也是为了职责。”
对方态度大方得体,更显得自己刚才的咄咄逼人有些小家子气。李明不好意思看他,挠了挠头离开。
然而,就在江昭生转过身后,脸上那抹温和腼腆潮水般褪去,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他抬起手,用掌心轻轻揉了揉后颈微微发烫的腺体位置,蹙了下眉——为了应对各种麻烦,动用信息素去影响那些容易躁动的Alpha,次数有些频繁,连自己都有些累到了。
走出警局,江昭生的手机忽然响起,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青年音:
“昭昭,你也在xxx吗?好巧啊,我要来这边参加音乐节。”
“可是我好紧张妈咪,你能过来看我表演吗?”
“好啊,什么时候?”
江缅正蹲在江昭生面前,给他系鞋带,听见弟弟的声音,不爽地“啧”了一声,把江昭生的左右脚的鞋带绑在一起。
江昭生看他有起身的意思,以为系好了,正要抬脚,被纠缠成麻花的鞋带绊到,直接扑倒在蓄谋已久的人怀里,江缅得逞地笑了笑,抄起他的膝弯就把人扛了起来。
“江缅!”
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江缅甚至无所谓地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拍:
“不要在我们的时间里给弟弟打电话,”说罢一手抢过手机,对电话那头的男夹子没好气道,“你也不要做不要脸的‘插足者’,江淮。”
电话那头,蓝头发的青年听到一阵忙音,面色阴沉地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经纪人早已习惯自家艺人的“变脸”——只是个妈宝青年罢了,不涉及他母亲的话题时,他脾气还蛮好的。
于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
“帮你延期了国内的xx活动,机票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吗?”
江淮心里咒骂了哥哥几句,又拿起手机给江昭生发消息,头也不抬地答应:
“嗯。”
“——你怎么能这样?”
当众耍流氓,没家教。
江昭生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儿子,比起羞赧更多的是疑惑:这是逆成长吗?迟来的叛逆期?
小时候明明就很乖
江缅早就准备好了车,将人安置在副驾驶,低头把纠结的鞋带解开,系好,变成两个漂亮的蝴蝶结。感觉背上挨了象征性的几巴掌,江缅甚至仰起脸冲他笑:
“好痒啊,妈妈,往这儿抽。”
江昭生:“”
他觉得江缅疯了或者说,从昨晚自己把他护在怀里后,这个人就跟雄孔雀开屏期似的,一直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里。
“好了,江淮说的也是他明天的演出,不耽误你的时间。”
等大儿子握上方向盘,江昭生又开始回消息,江淮今天早上发了个主动往自己脖颈上套项圈的小狗表情包,刚刚发了个小狗哭泣的动图,显得格外委屈。
江昭生给江淮发了条语音,看着屏幕时不时笑出声来,江缅知道他是故意的,自己开车总不能不顾安全去管他发消息——真是个玩弄人心的坏妈妈。
回到酒店,江缅给他脱了鞋子,进屋卷起袖子收拾着散乱的衣服和纪念品,江昭生趴在沙发上,看着平板里江淮的最新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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