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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水(5)
江忆安非常守时,第二天下午六点准时来到许一宿舍门前。
冬季的六点已经步入夜晚,灰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此时许一的房间拉着窗帘,没有开灯,里面静悄悄的,看上去像是没有人的状态。
但墙上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门也没有上锁。
她猜测,许一应该是在休息。
脑海中闪过一张苍白清水的面容,怏怏的,跟人说话的声音也软绵了许多,少了平时该有的距离感。
她又看了看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一会,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上去敲门,而是背过身,站在门口等着。
她已经习惯等待,多等一个小时也不算什麽。
……
今天傍晚的温度格外低,甚至连周围哈出来的热气都被冻成了尖锐的冰碴子,江忆安站在毫无遮挡的院子里,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冷风一遍遍吹着。
肆虐的风声吹着她不合身的衣服,不过一会儿,手腕和耳廓已经被冻得发红。
她穿着一件江穆青过去留下的旧羽绒服,小时候,这件羽绒服对她来说异常大,甚至能到脚踝,穿在身上走一步晃一下,走一步晃一下,风透过缝隙呼呼往里吹。
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不知不觉间,羽绒服从能够把她整个人包裹住到现在小到只能到她的腰际。
江忆安的身高随江穆青,用农村话来说就是:细溜高挑。
只是,一个人因为长得太温柔,总是眉眼弯弯,倒显得弱柳扶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但另一个人,多年扎根黄土,低着头永远看不到表情,总是沉默寡言,即使看上去很瘦,但底盘却很稳,衬衫下扛起锄头时会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连挥动手臂的动作都格外具有力量的美感。
江忆安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继续在外面等着。
庆阳的冬天很磨人,寒气不会一开始侵入身体,而是化作一阵一阵冷风从身边吹过,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难熬,逐渐带走你身上的热量,反复折磨,直到将人侵蚀,致使寒气彻底入体。
江忆安双手已经冻得不听使唤,只穿着一双布鞋的脚又冷又麻,她向来不怕冷,但是不知道这次为什麽这麽难熬,脸上已经有些不耐。
她抓着手腕处的袖子往前拉了拉,但是发现拉不动,手缩不进去,只能暴露在外面。
她叹了一口气,最後作罢,将手转而放在棉绒混在一起的口袋里,堪堪遮挡寒风。
羽绒服表面人们叫它羽绒服,其实里面是棉的。
不过一会儿,她再次转头去看。
“啪——”
下一秒,模糊的视野中一道刺眼的白光将眼前的房间照亮,那些光不受束缚地冲出窗外帮她驱走身边的黑暗。
她微微皱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唇……全部被灯光所照亮,就着微弱的月亮,仿佛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银光。
江忆安擡起头,望着与她仅有一步之遥的人。
看着窗帘後面那个被灯光勾勒出的纤细身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起来,随即猛地往後退了几步。
不知道为什麽,有那麽一刻,她想擡腿走掉,但……已经来不及了。
“吱呀——”
陈旧的木门被打开,两道目光猝不及防间对上。
江忆安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看着藏在窗帘後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舔了一下发白的唇,道:“老师好……”
许一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会来,惊讶过後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好像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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