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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塔高筑藏心垢,清风一渡解尘缘
寺家符塔的第三十三层,常年锁着一扇雕花木窗。窗内案上供着的不是神像,是一支断了笔头的旧符笔,笔杆上的红绳早已褪色,却被人用银线细细缠了三圈。
寺家主寺渊就站在窗下,指尖抚过符笔的断口,声音冷得像塔外的山风:“她又去了千妖阁?”
侍立在旁的管家垂着头,额角渗着细汗:“是……大小姐今早天没亮就动身了,说是……送符。”
“送符?”寺渊冷笑一声,袖中的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画着的“镇天符”笔法凌厉,与他此刻的眼神如出一辙,“她倒是大方,把寺家的根,都往外人那里送。”
管家不敢接话,只悄悄擡眼,见家主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上的银扣——那扣子是十年前夫人被押走时,亲手系在他扇上的,说是“盼你守着塔,也守着心”。
“备轿。”寺渊忽然收了扇,转身往塔下走,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台阶,带起一阵极淡的墨香,“我倒要看看,那千妖阁的寒潭,到底有什麽魔力,能把我寺家的大小姐,迷得连家都不要了。”
管家愣了愣:“家主,您不是……恐高吗?”
寺渊的脚步顿了顿,背影在塔灯的光晕里显得有些僵硬。他沉默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坐轿。”
千妖阁的寒潭边,寺沐清正和何舒云丶烈箐围着石桌喝酒。火纹酒的後劲正上来,她脸颊绯红,抱着酒坛哼起了南境的小调,紫金符袋早就被她扔在一旁,露出素布腰带上系着的那支旧符笔。
“舒云你不知道,我爹那人……”她打了个酒嗝,眼睛亮得像潭里的星,“他嘴上厉害,其实最疼我了。小时候我偷跑去符塔顶层看云,他嘴上骂我不知死活,转头就派了八个护卫在塔下守了三天……”
话音未落,就见寺渊的轿子停在了潭边。玄色的轿帘掀开时,他一身月白长衫,手持折扇,端的是芝兰玉树,唯有紧抿的唇线,泄了几分不虞。
“爹?”寺沐清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坛差点脱手,“您怎麽来了?”
寺渊没看她,目光径直落在烈箐身上,折扇在掌心敲了敲:“烈阁主,许久不见。”
烈箐握着赤金鞭的手紧了紧,鎏金眼眸里没什麽温度:“寺家主大驾光临,千妖阁蓬荜生辉。”
何舒云连忙起身,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寺家主请用茶。这是後山老茶树的新叶,味道还算清冽。”
寺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缓缓移开,落在那杯茶上。茶汤碧绿,在石桌上漾着微光,竟让他想起夫人当年最爱的碧螺春。他没接茶,只淡淡道:“小女不懂事,劳烦烈阁主和何姑娘多担待。今日来,是带她回府的。”
“我不回!”寺沐清猛地站起来,酒意醒了大半,“爹,我娘的仇报了,锁云镜的事也了了,我为什麽要回寺家?”
“因为你是寺家的人!”寺渊的声音陡然严厉,折扇重重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一晃,“寺家的符术,是用来护家的,不是用来给外人当刀使的!”
“外人?”寺沐清红了眼,指着何舒云和烈箐,“她们是外人吗?当年要不是舒云的母亲,我娘能……”
“住口!”寺渊厉声打断她,玄色的衣袖拂过,带起一阵劲风,“夫人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烈箐忽然站了起来,赤金鞭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寺家主,沐清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想留,想走,该由她自己决定。”
“烈阁主倒是好大的口气。”寺渊冷笑,折扇“唰”地指向寒潭,“这千妖阁的水,深着呢。你就不怕,哪天把她也拖下去?”
“我不会。”何舒云走到烈箐身边,声音温和却坚定,“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从不是拖曳,是并肩。”
潭边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寺渊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何舒云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寺沐清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夫人也是这样,站在符塔下,仰头对他笑:“渊,符是死的,人是活的。守住心,比守住塔重要。”
“……茶。”他忽然伸出手,声音里的冷硬消去了大半。
何舒云愣了愣,连忙将茶杯递过去。寺渊接过茶,却没喝,只望着潭面的波纹,轻声道:“这茶……确实清冽。”
寺沐清看着他,眼泪“唰”地掉了下来:“爹……”
寺渊没回头,只摆了摆手,玄色的衣袍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寂寥:“你的符,想送就送吧。但记住,寺家的人,走到哪里,都不能丢了风骨。”
说完,他转身上轿,轿夫擡起轿子,稳稳地往山下走。轿帘放下的瞬间,没人看见他握着折扇的手,指节泛白,却悄悄将扇骨上的银扣,又紧了紧。
寺沐清站在潭边,望着轿子远去的方向,忽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烈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爹……其实很疼你。”
“我知道。”寺沐清抹了把脸,拿起石桌上的酒坛,又灌了一大口,“他就是……死要面子。”
何舒云看着轿夫们稳稳擡轿的背影,忽然想起寺沐清说的“恐高”,忍不住笑了:“你爹坐轿的样子,倒比御剑还威风。”
三人相视而笑,火纹酒的香气在潭边弥漫开来,带着暖意,也带着释然。远处的寺家符塔,第三十三层的雕花木窗,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推开了一条缝,塔外的风卷着符纸的碎末,飞了进去,落在那支断了笔头的旧符笔上,像是在完成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和解。
有些羁绊,看似是束缚,实则是最深的牵挂。就像寺渊的恐高,寺沐清的执拗,还有那支断了的符笔,终究在这潭清冽的茶香里,找到了各自的归处。而这修仙界的风,也终于吹过了符塔的铜铃,吹过了千妖阁的寒潭,吹向了更远的,太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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