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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禁足坤宁宫的消息传遍京城时,巷尾的包子铺正冒着热气。卖早点的张婶用胳膊肘撞了撞隔壁的李叔:“听说了吗?四皇子把皇后的绸缎庄都分给底下人了,以后做衣裳不用再被新币坑了!”
李叔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头也不抬:“何止啊,昨天去银楼兑银子,掌柜的笑脸都快堆到天上了,说以后旧币新币一个价,童叟无欺。”他顿了顿,往嘴里塞了个肉包,“这都多亏了楚家那小姑娘,听说在静心庵跟人拼命呢,后背都让人打裂了。”
张婶叹了口气,往蒸笼里添了几个包子:“多好的姑娘,等她好了,我给她送两笼刚出笼的热包子。”
四皇子府的庭院里,楚小小正趴在藤椅上晒太阳,后背的伤口已经拆线,只留下道浅浅的疤痕。林潇然坐在旁边削苹果,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光,动作却比在边关时轻柔了十倍。
“说真的,你就这么放皇后禁足?”林潇然把苹果切成小块,叉了一块递到她嘴边,“按律例,勾结北狄可是死罪。”
楚小小咬下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楚景渊说,得先稳住商户。皇后那些产业刚交接完,要是这时候杀了她,底下人一慌,不定又闹出什么乱子。”她侧过头,看着廊下晒着的药材,“再说,留着她还有用——北狄那边还没彻底消停,她知道不少当年的旧账,能当筹码。”
林潇然挑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城府了?”
“跟你学的呗。”楚小小笑,突然指着院门口,“说曹操曹操到。”
楚景渊穿着常服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身后跟着的小厮抱着几捆新鲜的花,红的、黄的、紫的,把青砖地铺得像条花路。
“这是……”楚小小坐起来,后背牵扯得有点疼,却忍不住瞪大眼睛。
“京城商户送的。”楚景渊把锦盒放在石桌上,打开时里面躺着支银簪,簪头是朵栩栩如生的蔷薇,“绸缎庄的掌柜说,这是用您上次指点他们改良的云锦做的胎,打银的王师傅特意把簪尾磨圆了,说怕戳着您。”
林潇然凑过来看了看,突然笑出声:“这手艺,比宫里的造办处还精细。”
楚小小捏着银簪,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暖烘烘的。她想起那些绸缎庄的账房先生,想起回春堂的老郎中,想起聚贤楼里那三个犹豫再三最终选择站在她这边的人——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却在这场风波里,用自己的方式递了把力。
“对了,”楚景渊递给她张帖子,“三天后,商户们想在城门口摆个‘庆功宴’,说是要给你和林将军接风,也算是……庆祝旧币新币并流通的好日子。”
楚小小看着帖子上密密麻麻的签名,有绸缎庄的张账房,有银楼的李掌柜,甚至还有城西那个总爱跟她讨价还价的药铺老板,笔尖的墨迹还带着点晕染,显然是仓促间签的,却一笔一划透着真诚。
“太张扬了吧?”她有点不好意思,把银簪插进头里,蔷薇花正好落在耳后,衬得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明媚了不少。
“张扬点好。”林潇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守规矩做生意,跟着四皇子走,有甜头。”她站起身,往门口走,“我去趟护卫营,让姐妹们也准备准备,到时候给你撑场子。”
楚景渊看着林潇然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突然对楚小小说:“她好像很喜欢你。”
“我们是姐妹。”楚小小低头拨弄着锦盒里的丝绒,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像……你和三皇子以前那样?”
楚景渊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平安”。“这是三皇兄以前给我刻的,他那时候还没被那些东西迷了心窍。”他把木牌放在她手里,“等他从宗人府出来,我带他来看你,或许……他能明白,有些东西比权力重要。”
楚小小捏着木牌,上面的刻痕还带着点毛刺,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的。她突然想起林潇然说的,三皇子失去孩子后精神恍惚,却在被抓时死死护着个襁褓,里面是件没做完的小衣服——原来再坏的人,心里也藏着点柔软。
庆功宴那天,京城的太阳格外好。
楚小小跟着楚景渊和林潇然走到城门口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从城门到正街,两边摆满了花架,牡丹、芍药、蔷薇……甚至还有乡下送来的野菊,姹紫嫣红开得泼泼洒洒,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商户们穿着簇新的衣裳,站在花架后面,见他们过来,纷纷拱手行礼,脸上的笑比阳光还暖。绸缎庄的张账房捧着匹云锦走过来,红着脸说:“姑娘,这是我们新织的‘流云锦’,您看看,比以前的料子软和多了,做件新衣裳吧。”
银楼的李掌柜不甘示弱,递上对银镯子:“这是给林将军的,您在边关杀敌,得配点亮堂的东西。”
楚小小看着林潇然哭笑不得地接过镯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堆成小山的礼物——有药铺老板送的上好药材,有酒馆掌柜酿的新酒,甚至还有个卖糖画的老汉,颤巍巍递过来个龙形糖画,说:“给姑娘添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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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楚小小有点不知所措,转头看向楚景渊,却见他正望着人群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是真心感谢你。”他低声说,“你保住的不只是他们的铺子,是他们一家子的营生,是孩子的学费,是老人的汤药钱。”
正说着,人群突然分开条路,十几个护卫营的姑娘跑过来,手里捧着花束,领头的阿蛮把一束野蔷薇塞到楚小小怀里:“营主说,这是您最喜欢的花,边关摘不到,我们在城外采的,带刺的那种!”
楚小小抱着野蔷薇,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刺不小心扎了指尖,有点疼,却让人心里透亮。她想起在边关的日子,想起黑风口的硝烟,想起静心庵的惊险,突然觉得,那些疼都值了。
林潇然走到她身边,手腕上的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傻站着干什么?商户们还等着听你说两句呢。”
楚小小深吸一口气,走到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台下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望着她,有期待,有感激,还有种莫名的亲近。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些准备好的客套话堵在喉咙里,看着底下张婶、李叔、张账房、药铺老板……那些在她最狼狈时递过一碗热汤、一句关心的人,突然觉得所有的话都不如一句实在的。
“以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颤,却很清亮,“绸缎庄的料子要好,银楼的银子要足称,包子铺的肉包要多放肉……咱们都好好做生意,好好过日子,行吗?”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张婶在人群里喊:“姑娘说得对!以后我天天给你留热包子!”
李叔的算盘又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像是在给她伴奏。
楚小小站在高台上,看着满城的鲜花,看着攒动的人头,看着身边并肩而立的楚景渊和林潇然,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想起刚到京城时,觉得这里的人心像团乱麻,绕来绕去都是算计;可现在才明白,只要你肯真心对他们,他们就会把最珍贵的东西捧出来,比如一束带着刺的野蔷薇,比如一句“好好过日子”。
夕阳西下时,庆功宴渐渐散了。楚小小手里还攥着那支龙形糖画,糖霜化在指尖,黏糊糊的甜。楚景渊帮她擦掉手上的糖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他问。
“先把后背养好。”楚小小舔了舔指尖的糖,“然后……跟林潇然学剑法,跟你学查账,跟老郎中学医,好像有好多事要做。”
林潇然走过来,手里把玩着那对银镯子:“我明天回边关,护卫营不能没人盯着。”她看着楚小小,“京城就交给你了,别让人欺负了。”
“放心。”楚小小扬了扬手里的弹壳哨子,“谁敢欺负我,我就吹哨子,让楚景渊揍他。”
楚景渊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三人并肩往府里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画。城门口的鲜花还在开着,晚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们脚边,像是给这场凯旋,铺了条香软的路。
楚小小突然想起楚景渊说的“商业帝国”,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帝国从来不是金银堆砌的,是满城的鲜花,是百姓的笑脸,是身边人温热的手掌,是那句简单却沉甸甸的——
好好过日子。
她低头笑了,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花瓣,后背的疤痕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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