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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入了内城,直奔东宫的朝华殿。
朝华殿的寝殿内,紫金香炉的香气袅袅,烛火摇曳,殿内的薄纱随风浮动,榻上的人慵懒恣意,身上仅披着一件华服,健壮的腰腹肌肉,沟壑分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香囊。
外间传来让女子莲步移动的动静,裴司堰擡眸朝她瞥了过去,冷凝的眸光一滞,眸底那股子肃杀的狠戾之气无故敛了下去。
眼前的璧人如玉,身着一袭绯红色的衣裙,灼灼似火,乌黑的头发浓密凌乱,莹白的脖颈上好像还带着水汽,脸上泛着红晕,浑身的醉意还未消散。
身姿婀娜,妩媚多娇,摄人心魄,催人折腰。
她的眸光明明懵懂胆怯,却偏生带了鈎子,勾得他心神荡漾,再挪不开眼。
裴司堰薄唇自嘲似的上扬,他肯定是色令智昏了,才会这般宠溺她,纵得她无法无天。
窦文漪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脚下漂浮,一步一步行至床榻跟前就不敢再动了,细细问道,“殿下,可是头疾犯了?那九仙玉露丸,你服用了吗?”
“没用!”
榻上的人神色阴郁,那低哑的嗓音听得她心惊,什麽叫没用?
是药效没用,还是他压根没吃?
到底什麽意思?
“过来!”
是要做针灸吗?
她这副装扮,身上哪里还能藏半根银针?
更何况,刚才她一到东宫,安喜公公阴阳怪气说她身上的酒气太重,会熏着殿下,不由分说,就命东宫的掌事嬷嬷强行带她去沐浴更衣。
“殿下,是要诊脉吗?”
裴司堰危险的眸光从她的脖颈碾过,一寸一寸往下,好似抚摸她的身子,“到床榻上来。”
窦文漪强抑着内心的慌乱,一双手绞成一团,方才她已经被迫清洗干净,裴司堰大半夜不惜用她身边人的性命,劫她过来,他的用意不言而喻。
“夜深了,孤困了。”
裴司堰何尝看不出她的惊惶,可他更想与她交颈而卧,同塌而眠。
比如,此刻,他很想把人揽入怀中,好好爱抚温存,蹂躏一番!
可她那张娇软的嘴里,总是说些让他难受的话语,他的身体又被一种叫着嫉妒的情绪疯狂啃噬,焚烧,肆虐,遮天蔽日。
若再这样放任下去。
他会疯掉的!
如此,他只能用他一贯的方式来。
卑劣,残忍,自私,那又如何?
窦文漪垂首,哀求道,“殿下,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裴司堰轻笑一声,“窦文漪,孤舍不得杀你,不代表,孤不会杀你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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