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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海前三天,宋鹤眠带俞浡去了一家隐匿在老洋房里的高级定制裁缝店。店内氛围静谧,带着旧时光的优雅气息,老师傅戴着眼镜,目光精准。
“宋先生,好久不见。”老师傅显然与宋鹤眠相熟。
宋鹤眠微微颔,将有些拘谨的俞浡轻轻推到身前:“麻烦您,帮他量体,选一套适合晚宴的礼服。”
俞浡像个提线木偶,被老师傅和助手细致地测量着各项尺寸。冰凉的皮尺滑过他的身体,记录下每一个数据。他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宋鹤眠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整个过程时。
“放松,俞先生。”老师傅温和地说。
宋鹤眠走上前,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卷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俞浡身前比了比,对老师傅说:“这个颜色如何?衬他肤色。”
他的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参与意见,但那专注审视的眼神,却让俞浡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他精心挑选、打磨的艺术品。
量体结束,挑选面料、款式。宋鹤眠没有独断专行,而是给出了几个选项,引导着俞浡自己做出选择,只是在关键细节上,比如腰线的收束方式、驳领的宽度,会给出不容置疑的专业建议。
“相信我,”他看着俞浡有些犹豫的眼睛,“你会是晚宴上最耀眼的存在。”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从裁缝店出来,俞浡手里多了一张定制单和一堆面料样本,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紧张吗?”坐进车里,宋鹤眠问他。
俞浡老实点头:“有一点……那种场合,我怕给你丢人。”
宋鹤眠轻笑一声,动车子:“丢人?俞浡,你太小看自己,也太小看我的眼光了。”他侧过头,看了俞浡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他的肯定,像一颗定心丸,让俞浡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出去上海的前一晚,宋鹤眠来到俞浡的公寓,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
俞浡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深蓝色暗纹的领带,质地高级,颜色沉稳又不失活力,与他定制的那套西装极为相配。
“这是……”
“晚宴那天,系这个。”宋鹤眠说,语气寻常,却带着某种仪式感。
俞浡拿起领带,手指触摸到丝滑冰凉的质感,心里泛起涟漪。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抬起头,眼神带着点依赖和撒娇的意味:“可是……我不太会系领带。”
这是实话,他平时根本用不到这东西。
宋鹤眠深深地看着他,然后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中的领带。“我教你。”
他站到俞浡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将领带绕过俞浡的衬衫领口,动作慢而细致,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缠绕、拉紧……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展示在俞浡眼前,伴随着他低沉耐心的讲解。
“看清楚了吗?”系好一个完美的温莎结后,宋鹤眠微微低头,看着俞浡问道。
俞浡哪里还看得进步骤,他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据。宋鹤眠的气息拂在他的额前,那双平日里操控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耐心地为他系着领带。这种强烈的反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占有欲。
“好像……看清楚了。”俞浡声音微哑,心跳如鼓。
宋鹤眠的指尖轻轻拂过领结,将它调整到最完美的位置,然后,手指顺势下滑,抚平了他衬衫领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处,微微用力。
“记住这种感觉,”宋鹤眠的目光锁住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站在我身边的感觉。”
那一刻,俞浡仿佛看到,宋鹤眠正在将他,正式地、不容退缩地,带入属于他的那个充满规则、较量与机遇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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