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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九年春,三月。
冰雪消融后的湘西山区,道路依然泥泞难行,但至少可以走了。沈知意一行人在永绥度过了一个相对平静的冬天后,终于决定启程前往重庆。
临行前夜,他们在借住的宅院里最后一次围坐。煤油灯的光晕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一早出。”杜清晏摊开手绘的地图,“走沅江水路到常德,然后转陆路经慈利、大庸入川。顺利的话,一个月能到重庆。”
“水路安全吗?”林静云问。她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程念柳,孩子过了年就三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只是依旧安静少言。
“比陆路安全。日军控制了主要公路和铁路,但沅江流域水道复杂,他们的舰艇进不来。”杜清晏说,“而且石青山安排好了接应,有当地的船帮兄弟护送。”
程静渊看着地图,手指划过那条蜿蜒的蓝线:“到了重庆之后呢?”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里,像一块未落地的石头。
沈知意知道,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过去半年里,他们断断续续收到了各方的来信。徐砚深在第九战区立了功,晋升中校,但信中透露出对国军内部腐败和派系斗争的厌倦。顾慎之转来了赵守拙和周明心从延安寄来的信,两人都已在各自的岗位上安定下来,字里行间充满对边区建设的热情。
还有沈知默,从重庆寄来厚厚的家书,详细描述了沙坪坝小院的情况,说已为他们备好一切,只等人到。
“我们需要分开。”沈知意终于说出这句话。
没有人惊讶。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漫长战争中的暂时相聚,终将走向各自的道路。只是当这句话被正式说出来时,房间里还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怎么分?”程静渊问,声音平静。
沈知意从怀里取出几封信,摊在桌上。
“徐砚深希望留在军队系统,他说他的战场在那里。我尊重他的选择。”
“赵守拙和周明心已经在延安扎根。赵工参与了边区兵工厂的技术改造,周明心在中央社会部做情报分析。他们邀请我们去延安。”
“顾慎之转达了组织的正式邀请,延安需要各方面的人才。”
“沈知默在重庆安排了住处,希望我们过去,说可以安排清晏在迁渝的大学任教,我在图书馆工作。”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程静渊和林静云。
“程师叔,静云,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程静渊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灯芯出轻微的噼啪声。
“念柳需要安定的环境。”他缓缓开口,“她才三岁,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事。师兄如果还在,一定会希望她像个普通孩子那样长大,上学,交朋友,过平静的生活。”
林静云轻轻点头:“昆明联大那边,我有个老师调过去了,在医学院任教。他说可以帮我安排工作,也可以让念柳进联大附小。昆明离前线远,相对安全,气候也好。”
昆明。沈知意在心里重复这个地名。确实是个好选择,大后方,文化教育中心,而且确实如林静云所说,离前线远。
“我陪她们去。”程静渊说,“师兄的血脉,我得护着。而且……我也该退下来了。武功尽失,打打杀杀的事,做不了了。去昆明教教古籍整理,或者做点文史研究,也许更合适。”
这很合理。程静渊的旧伤虽然痊愈,但武功确实废了,再留在第一线已不现实。而他的学识,在大学里确实能挥更大作用。
“你们呢?”林静云看向沈知意和杜清晏。
杜清晏握住了沈知意的手:“我和知意……不打算去延安。”
这个决定在他心中酝酿已久。延安很好,那里有理想,有朝气,有中国未来的希望。但他和沈知意经历了太多,身心俱疲。他们需要时间疗伤,需要在一个相对平静的环境里,慢慢消化体内那三年期的能量,慢慢找回生活的常态。
“我们想去重庆。”杜清晏说,“但不是投奔沈家。知默安排了武汉大学迁渝的教职给我,我想去教书。知意可以在图书馆工作。用文化和教育的方式,继续抗战。”
“文教抗战……”程静渊沉吟,“也好。前线需要战士,后方也需要建设者。保存文化火种,教育下一代,同样是救国。”
“那三年之期呢?”林静云问起最关键的问题,“你们体内的能量怎么办?”
沈知意取出玄尘道长给的那张地图。半年过去了,纸已泛黄,但墨迹依然清晰。
“道长说需要‘地脉交汇之清净处’。重庆是山城,本身就在几条龙脉交汇处。我们在那里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每日冥想吐纳,慢慢引导能量消散。”
“来得及吗?”
“三年。现在是民国二十九年春,到民国三十一年春。”沈知意计算着,“时间足够。只要我们不去刻意催动,应该能平稳度过。”
计划就这么定了。到了常德后,他们分道扬镳:程静渊、林静云带着程念柳南下昆明;沈知意和杜清晏西行入川;徐砚深留在湖南前线;赵守拙、周明心已在延安;顾慎之继续地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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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长江的支流。”杜清晏在离开永绥那天早上说,“从同一个源头出,流向不同的方向,但最终都会汇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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