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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盆花放在这里可以吗?”
都郁擡头,忽略掉那盆张大嘴偷袭,被黑猫小九一掌打歪花苞的食人花,眯眼打量了一下花盆与窗台的比例,“往左一点……对,就是这里,放到这里就好。”
“好嘞,小姐你看看需不需要别的花……小伊!说了多少次,这些花有毒,不能吃!快吐出来!”
随着田一诺惊讶的大呼小叫,嘈杂的声音渐远,都郁眼睛弯了弯,打开窗户——虽然灰雾之中无日月轮转丶风息翻滚,但都郁闲着没事干,还是给每间房装上了窗户,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定时开窗。
那盆食人花是沈奚静在狩猎时顺带挖的,回来後顺带送给了田一诺——她们似乎很快速地成为了朋友,在外耀武扬威的花进了神殿就萎靡了大半,此时再挨了小黑一拳,花茎半死不活地垂在一旁。
都郁正要伸手去扶,眼前一道阴影闪过,越发庞大的六翼鸽子哗啦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花盆中蹲下,蓬松密实的绒毛彻底淹没青黑色的花茎。
都郁:……
没等她开口拯救这盆可怜的食人花,近来不知道在忙什麽,常常大半天看不见鸟影的166擡起头,如猩红宝石般的眼睛倒映着半空中永恒翻滚着的灰雾,用一种格外严肃低沉的声音低声说道:
“【命运】将至。”
……
夜已深,但对狂欢中的居民来说,此时远不到入睡的时候,城市灯光绵密如星,人声稠密似锦,一辆朴素的黑色汽车驶出这座不夜的逐日之城,一路向前,直到灰雾彻底吞没了车後越发暗淡的灯火,黑车停在一座建筑前。
福伦萨码头。
这只是一辆普普通通的汽车,外表没什麽特殊,甚至还显得有几分老旧,车窗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灰白雨渍,但就是这麽一辆普通的车,一路以匀速穿过码头层层关卡时,竟然没有人发现这辆明显不对劲的黑车。
“不能再向前了。”
一道轻柔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车里出现,曼妙得宛如情人在耳边低吟,好似有无数只爬虫顺着耳廓外缘,钻入耳道深处,声音早已消散,回响依旧抚摸大脑,带来阵阵痒意。
即使听过无数遍,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女人还是恍惚了一瞬,脚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踩下刹车。副驾驶位上悬浮着的七弦琴造型古朴,七根微颤的琴弦像是在血海里沉浸许久,翻着不详的深褐色。
琴弦接着抖动,那道优美的人声竟然是这七弦琴发出的,“这个位置足够了,将那个听衆带上来吧。”
“是。”
女人回过神,点头应是,拉下车窗的遮阳板,车後排被改成了两列面对面的座椅,五个乘客都画着精致的小烟熏妆,眼尾的眼线勾勒出一个小音符记号;他们不分男女,都穿着修身的白丝绸晚礼服,踩红色细跟尖头皮鞋,长发挽起,心口带着由几个音符拼成的精美胸针。
五人中,一个发饰格外华丽奢华的男人微微点头,擡手抚在结实微微鼓起的小腹,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像是抚摸琴弦一般轻轻一跳,五指硬生生插入皮肉中。
男人像是感受不到痛,水润朦胧的眼睛微微眯起,五指不断在腹内搅动,竟从中传出小提琴般优美的乐声。
随着声音一同飘出的,还有大大小小的彩色音符,它们围绕着男人潮红的脸盘旋数圈,相继跳到对面空着的座位,竟渐渐拼出一个女人的形状。
那彩色音符构成的人影动了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上去颇为好奇。
七弦琴无风自动,飘得更高,明明都在狭窄的车内,愣是在同一高度摆出了俯视的姿态。
“你就是东识午?狂欢终宴即将到来,主派我来引导迷途的听衆,说出你为主探听到的情报,主会记得你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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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月初考完一场,躺了两天回来更新,看到大家投的营养液好感动qaq,好想不考这个破试回来码字,可惜现实是残酷的……28号还有一场,考完我就暂时解放了,我看看我一月能不能挤出点时间多写点,抱歉让大家久等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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