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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萱旅游向来从简,由着沈念把两人行装收进一个箱子,自己背着脚架和相机登船了。
等航行至看不见身后的大陆时,天色已经紫红,乘务组开始筹备夜间娱乐,甲板上难得清静。
她独自倚着栏杆,盯着被船身切开的水面出神。
两道斜向相对的白色细沫像大理石纹,海面落在富士镜头里反而成了墨绿色,和沈念今天的穿着一样。
想到这儿,庭萱又回头打量在这层活动的人群。
沈念在登船后就不知所踪,庭萱记得她回房换了身装束。
到了黄昏,天色就转暗得极快。
庭萱遍寻一圈也没找见人,懒得再下楼去剧院和赌场,就在最近的圆几坐下,只点了鲜虾鳄梨沙拉和鳕鱼塔可。
等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块饼皮后,周遭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能感受到船身在平稳前行,和脚下海浪拍打的声音。
菜单背后有今晚演出的讯息,庭萱扫了两眼,并不打算前去。昨晚的睡眠质量不高,身体的疲惫又积蓄到了今天,实在有些提不起力气。
回房行经二楼时,瞧见剧院的表演似乎刚结束,侧门已经陆续有宾客离场,庭萱端着相机路过,正好遇上正门被拉开。
剧院规模不大,中间是下沉式的圆厅,周围一圈分为几层看台。
她抬眸就找见了右侧最里的二楼包厢里靠墙的沈念,正同身边的人交谈。
沈念侧身对着门口,没注意到几十米外按下快门的人。
庭萱回房后将相机搁在床边,进浴室简单冲淋了下,便回床歇着了。
套间面积很大,进门后有扇屏风,挡住后面的床榻。
整座游轮上没多少东方面孔,倒是不少饰物都贴近和风,家具是木制,偶有鎏金漆面。
庭萱倚在床上,开了投影仪,才注意到床脚边地上还置有两个蒲团。
她料想沈念不会那么快回来,干脆挑了部电影。还没看到一半时,在影片无声的间隙,听到门锁出响动。
几道脚步声后,从屏风边露出一双手,比她在剧院看见时,多覆了素色长筒手套,在投影仪光线下反射出光泽,明亮得不像是布料,更接近乳胶。
沈念端着碟黑色漆盘,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将头盘起来了,脑后挽了个精致的髻,戴了副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一副硬质的鸦青色面具,鼻尖部分偏窄且前伸,眼眶狭长,尾端上勾,像是妖异的狐脸。
庭萱视线下落到她衣领旁的胸针,认出是在木屋内见过的字母组合。
“所以的确是你名字。”
从仰视角度看不见托盘内盛放的物件,庭萱猜不到沈念此刻装束的意义,以为带进的是餐食,于是关了投影仪,又把床边柜上的相机挪开。
沈念等她收拾完毕,才站到床尾,保持着将托盘平端在胸前的姿势,跪坐到蒲团上,然后将托盘至于另一边。
庭萱直起腰,看到上面有几个并排摆放的长方形漆盒、一尊瓷瓶、一面圆镜和一条棉巾。
棉巾被摊开,铺在床上,沈念又逐一端起漆盒,面朝庭萱掀开盖,展示里面的道具。
“请问您喜欢哪个?”
语气是十足的尊敬。
庭萱同她对视了会儿,慢慢往前坐到棉巾上。
手指挨个抚过形态各异的跳蛋和按摩棒,最后反捏起镜子,放到沈念面前,让她低头,看见镜面里自己的嘴唇。
然后扔到一边,往后躺下,闭眼说“喜欢这个。”
沈念收起其余物件,扶住她的大腿根后俯身往前,用面具凸起的鼻尖抵住中间,仍旧毕恭毕敬地应道“atyourservice.”
“my1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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