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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罡真尊找到柴房时,闻到的是浓重的血腥气。月光从柴房的破洞照进来,照亮了眼前炼狱般的一幕——金虎正趴在静慈的尸身上,而那个不久前还在给他念《往生咒》的小尼姑,双目圆睁,嘴角溢出的血沫已经凝固。
“虎儿!”天罡真尊的声音像淬了冰,他冲过去,一把将金虎从尸身上拽下来。少年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看见天罡真尊,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咧嘴一笑:“叔父,你看,我得手了!这小尼姑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天罡真尊握着匕的手稳如磐石,金虎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圣地的宁静。他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鲜血浸透了僧袍,却依旧狂笑不止:“哈哈……叔父,你削了我又怎样?我已经占了她的身子,我赚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畜生!”天罡真尊的眼睛赤红如血,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子,竟会变成这般丧心病狂的模样。那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心脏,扎碎了他最后一丝期望。他抬手挥出一掌,没有用任何灵力,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金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撞在柴房的木柱上,瞬间化为齑粉。连一丝血迹,一缕烟尘,都未曾留下。
柴房外的月光,忽然变得惨白。天罡真尊站在静慈的尸身前,缓缓跪下。他伸出手,想要合上她圆睁的眼睛,指尖却抖得无法触碰。
“方丈,”他对着赶来的白眉老僧深深叩,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出沉闷的响声,“犬侄犯下滔天罪孽,我愿以余生为他赎罪,为这位无辜的女菩萨诵经度,直到圆寂那日。”
老僧叹了口气,拂尘轻扫过静慈的尸身:“因果循环,自有定数。只是苦了这孩子。”
天罡真尊没有再说话。他在柴房外搭了座简易的草棚,每日跪在那里抄经。晨钟暮鼓中,他的头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花白,背也渐渐驼了下去。三个月后,他给宗门了一封飞信,寥寥数语,说清了事情的经过,末了只道:“执法堂之位,恐难胜任。”
宗主收到飞信时,正在看新酿的桃花酒。他捏着信纸的手顿了顿,酒盏里的涟漪久久未平。半晌,才对身旁的弟子道:“世事无常啊。”他提笔回信,只写了两个字:“允了。”
那时的苍衡,已经金丹期大圆满很久,只需一个契机就能金丹化元婴。他接到任命时,正在整理天罡真尊留下的卷宗。执法堂的檀香依旧浓郁,只是案几上多了块无字木牌,那是他为天罡真尊留的位置。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穿上执法堂的玄色劲装时,指尖也是抖的。他后来去了西方看了天罡真尊,那天他去后山祭拜静慈的衣冠冢,看见一座新坟旁,天罡真尊正佝偻着身子,用布巾擦拭那块无字碑。
“苍衡,”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执法者,先得铁石心肠,再谈慈悲。”
苍衡没有回答,只是对着两座坟茔深深一拜。风吹过松林,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诵经。
后来的日子,苍衡在执法堂住了整整百年。他每日寅时起身练剑,午时审案,亥时才熄灯。那些卷宗上的血迹与泪痕,那些弟子们或悔恨或怨毒的眼神,都成了他修炼的磨刀石。他的灵力在一次次挥剑中愈精纯,心境在一桩桩案件里愈沉静,终于在百年前的那场宗门大比后,晋入元婴期,成为了苍衡真君。
如今他坐在客座上,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旧痕,看着殿外飞翔的鸟儿,忽然想起临走时天罡真尊的模样,站在山门口,望着琼华仙阙的方向,背影孤得像一片落叶。
“苍衡道友,”潋滟真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已将冰玉简收起,指尖把玩着步摇,“听说你去年斩了那只化形的千年狐妖?”
苍衡颔,声音平静无波:“此妖诱杀了十七名外门弟子,按律当诛。”
白灵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明白为何执法堂的檀香依旧,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有些空缺,从来不是时间能填补的;有些伤疤,会在岁月里渐渐变成铠甲,却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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