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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黎灼颜出来,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是上床休息的点了。
黎灼颜直接堂而皇之地占据了闻夏的床,她甚至把头发都洗了,包裹的毛巾湿哒哒的。
全拢起来,衬得那张脸愈发得小且白,脖颈也是纤纤。
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大了,她叉起双腿坐在那儿,浑身上下都弥散着一股漉漉湿气。
闻夏这个病患还得拿起吹风机地帮她吹——吹完自己又吹别人。
任劳任怨。
黎灼颜没有丁点鸠占鹊巢的尴尬。
闻夏的职业是室内装潢设计师,工作方面相对自由,熬也是要熬的,钱同样不少。
这边的房子是她两年多前口碑变好,单子变多那会新换的。
财力充裕,这处室内面积不小,连卧室的床也有整整两米,多躺一个还不到一米七的黎灼颜完全没问题。
就是黎灼颜将装饰摆件挪了又加的,闻夏好好一个本职业,家里的装饰有几处反倒还弄得挺不伦不类的。
有点搞笑。
温热的风不断在黎灼颜头顶、发梢、脸颊、脖颈间徐徐吹拂。
她舒适得眯了眯眼,连声音都变得甜糯又懒洋洋:“好久没有跟夏夏一起睡了……”
闻夏:“可不敢打扰你跟男朋友们谈恋爱。”
“哪有!”
黎灼颜立即反驳,为自己正名,“我只跟夏夏睡过,那些人都算什么啊。”
再好的朋友都会有隐私。
或许年少期间称得上是无话不谈,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或人间关系日益复杂。
渐渐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可宣。
闻夏向来不去过问黎灼颜具体的感情经历,如今她主动提起,眸子倒也深了两分。
“没有吗?”
她问。
吹风机挨近了,怕烫伤这位,自然也就调到了最小最轻的一档。
又似拷打。
黎灼颜倒不觉得难捱,只是她再次露出被“背叛”的神色,她仰着头,“夏夏都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我可是很传统的,我拒绝一切的婚前x行为。”
“跟那些人又没有熟到那种程度,跟陌生人做这种事情,很奇怪欸~”
黎灼颜忽地一颤,露出嫌恶之情,眉头也深深蹙着,“就像被强x了一样。”
在说什么?
又在证明什么?
既然什么都不做,那为什么又要交那么多男朋友呢?反反复复不停地换。
只是情绪价值、只是情绪的话,她也可以——
闻夏很想这么问。
视线刚刚落下去,就看到号称“传统”的好友,睡袍领口大大敞开。
从高望低的视角,依稀能看到一段绰约的欺雪红梅。
黎灼颜没带任何换洗的衣物,那贴身的自然也不会有,早在闻夏洗完澡刚出来的时候黎灼颜就跟她多问了一句——
如今答案得到了落实。
黎灼颜不经意轻岔着腿,雪白匀称的腿骨一直往内,窥见真理,露出那一小截莫代尔材质的内裤,正是属于闻夏。
新的,洗过的。
又不是全新。
因为即使放在那里,在自己家,自己的东西,闻夏也至少穿过……
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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