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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装得高冷,每天晚上还要跑去酒吧给我们添乱。
谈青忍着自己的吐槽欲,有一种话说不出去的憋屈感。
每次在学校碰面就这样带着不爽的表情从他身边擦过去。
晚上又隔一天就去一次他们酒吧,一呆几个小时,也不要包厢不去顶楼,就往一楼卡座那里一坐玩手机,害的他们现在天天晚上爆单,忙都忙不过来。
走廊上装着的彩色切割玻璃,午时的阳光照射进来透过玻璃折射成虹色的光点洒落在地上。
车景焕在学校就这个样子,身边总是跟着人但是爱答不理的态度,耳朵上带着一个耳钉式的信息素抑制器,上面镶嵌的那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产自莫桑比克的蒙特普埃兹矿区,那样纯净的质地全球不超过三十颗。
几个人声势不小,踩着光点走过来,车景焕向来都是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直直越过去。
他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跟谈青多对视,只能用突然停住的沉默配合他们走过去的脚步。
谈青回望着几个人的背影,等人逐渐远去他才提着书继续去寻找没人的角落了。
.
经过几次转角,绕着整栋楼里转了好几圈,谈青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天台。
这里是连接着主楼一个几乎荒废了的艺术小楼。
之所以说是废弃,是因为菁华前几年正式划分了艺术区,艺术课也都在那边上了,这边自然就没人会来了。
这个天台应该确实废弃很久了,墙壁上有很多涂鸦但是好像都被雨水冲淡冲掉了,地上还有很多似乎是陈年的纸屑被雨泡开了又被太阳晒透。
最终变成了一摊无法辨认的尘屑。
就是这里了。
谈青推开门进去,在右边找到了个靠着屋檐干净的地方坐下。
太阳晒不进来,光线也刚刚好可以看得清手里的书。
很好。
今天天气不凉不热,在这顶楼上更是清风阵阵,谈青盯着这本书看了几十页,突然感觉字在打架了。
其实是他开始困了。
午休时间很长,睡一会应该是可以的吧,谈青嘀嘀咕咕地想,往后一靠就沉入梦乡了。
.
屋檐的光线很柔和,洒下的阴影完全盖住了谈青,他环着手睡得很安稳,额头几缕碎发掉下来半遮住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刺耳的拖拉声把他从梦中惊醒。
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声音?他按着有些痛的头想。
夹杂着粗重呼吸声渐行渐近的自言自语。
“哈啊—,到这里应该能休息一会了吧。”
方野绕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小道连接找到了这栋已经没什么人的楼。
一路爬到顶楼,没想到天台这扇门年久风化生锈,和灰色的沙砾地面摩擦作用,一时间卡住了。
用了好大力气才推开。
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冒出来的汗,刚刚跑的太着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刀割了一般痛苦,每呼吸一口气身体都在抗议。
他扶着粗糙的灰墙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往里面走去,偶尔看向身后确认这里没有人。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方野抬头看着阳光,感觉烈日好像可以将他切割成两半,一边觉得自己还能忍,一边觉得好想躺下去睡一觉。
再往里走,才看到右边的屋檐下坐着一个人,身姿修长气质清冽,半曲着腿坐在地上,眯着眼睛看他。
因为被天台那个小方块挡住了,所以最开始完全没有看到。
啊,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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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灾难。
他跑了很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想喘口气,没想到遇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对不起我无意打扰到您,我现在就会离开。”
捏了捏冒汗的手指,即便有些道不出的思绪,方野还是选择果断低头道歉。
他不能去赌一场莫须有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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