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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刚刚不知道参加了什么活动,上身就套了件缎面的白色深v西装,内里是真空的,胸膛线条薄而利落,颈上一条细白金链坠着一颗黑钻,正正落在胸骨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肌肤,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可惜原本整洁的西装现在被他的脚扫到了上面出现了点灰污的印子,车景焕半弯着腰皱眉用两根手指捏起衣服那块脏掉的地方,显得有些狼狈。
“反应这么快...练过?”
顶a的反应力本就远超常人,加上他从小就接受家族的训练,自认为少有对手就算对上另外几位也不会落下风,但刚刚他但凡撤慢一步都会被击中。
这个小beta,深藏不露啊...
谈青垂眼默了片刻虽然感觉不能算是自己的错......还是道歉了:“抱歉。我以为是不明人物。”
车景焕摆手,“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如果你想补偿我的话,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怎么样?”
他抬眼,面前这人樱色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于是又凑近贴到那人面前弯起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他惯于以这种亲近的方式贴近他人。
谈青默默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滚。”
谈青的语气依旧毫不客气。
但心中已经有些无奈了,这人到底来干什么,他以为上次那样下人面子后此人应该不会再来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
“......你那天为什么拒绝我?”
车景焕觉得问出这种话的自己莫名其妙,他本来不是来说这个的。那天不明不白回去的他一边思考这是欲擒故纵一边耿耿于怀第一次有人敢让他滚。
是因为他脾气太好了吗...
从晚宴回去的路上开着车越想越郁闷,不知不觉就开到这里了,都怪之前天天来外环开车路线都有记忆了。
“这个有什么好回答的吗?”
谈青不解。
“那张支票没有限额。”
“神经。”
“那你到底为什么拒绝我?”
“你为什么非要一个答案?”
狭小的走廊空空回荡着两个人的声音,一个不断追问一个冷淡作答。
“你得解答,不然我就会耿耿于怀,我耿耿于怀就会一直来找你。”不愧是从小浸染世家的人,竟然在此时精准抓住了谈青想要摆脱他的痛处。
“我愿意每天都来这里找你。”
谈青:…我不愿意。
“哈—”他不由得扶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道:“我拒绝你,因为我讨厌那句话,也不需要你的钱。”
车景焕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不只是有钱。”
“我知道。”
然后呢,这人好像根本没听懂他的话。
再纠缠下去也是没完没了。
谈青拔腿想走。
还没转身,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所以除了钱我还能给你无数的东西,优渥的生活、超出你想象的身份和地位、我能带你离开这里,权力你还能拥有跨越阶级的权力,这些你都不感兴趣吗?噢,你如果是担心我出尔反尔,那你可以放心我目前对你很感兴趣,或者我们可以签合约,我能确保我绝对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谈青:“……有病吧。”
“再说我作为一个顶级a…”
“你是暴发户吗?”
车景焕被这句话哽住了,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现在跟没读过书的暴发户没两样。我再说一次。我,对你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对你的话更是讨厌至极,劳烦您先学会如何尊重的跟一个人对话再来找我吧。”
噢,口误了最好别再来了。
神经病。
微凉的触感,车景焕感到自己的手被扯下,他的语言他的自信他的傲慢连带着他的手被一起甩了回来。
酥酥麻麻的心脏一直在跳动。
这不像他...这种行为不像,说出这种话不像,呆愣在原地任由胸腔不停止地震动不像,感到有一种隐秘的情绪在滋生也不像。
面前的漆黑走廊好像很长,青山落雪般挺立清冷的背影逐渐消失。
他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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