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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祖父眉峰微动,“谁人如此大胆?”
“是贺楚。”
我指间的银箸猛地一颤,险些落在桌上。忙借夹菜的动作稳住心神,耳畔却似有惊雷滚过。
爹爹将银箸重重放在桌上:“他独身闯入禁地,在药庐旧碑前祭拜。”
话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我接到消息赶去时,守庄影卫说,他对着墓碑执了晚辈礼。”
娘亲蹙着眉,“他莫不是忘了,当年正是他派人杀了药老和药婆婆?”
殿外秋风卷着残叶叩响窗棂,我望着映在窗纸上的树影,忽然记起昨夜他那句“该解的心结终须解”。
祖父手中的银箸轻轻落在玛瑙碟上,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向爹爹:“时隔多年,他忽然前来祭拜,究竟是何用意?”
爹爹摇摇头:“我也这般问他。他说当年少不更事,行事偏激犯下大错,如今只想略尽心意,弥补几分愧疚。”
母亲闻言冷笑:“他说得倒轻巧!这般装模作样地祭拜,他莫不是以为焚香三炷,就能让药老夫妇泉下瞑目?如此就能让药老和药婆婆死而复生?能洗净他手上沾染的血污?”
爹爹眉头深锁:“我看他如今确实像是变了个人。当时与他说了同样的话,告诉他不必如此——有些过错,既已铸成,就再难弥补。
我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言语间也很是不客气。他却始终不曾动怒,坚持要再行一次祭拜之礼才肯离开。
我一时情急,挥出一掌——”
爹爹声音微沉,“五成功力的穿云掌,他竟不运功相抗,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力道不轻,此刻想必……已受了内伤。”
“啊!”我倏然起身,随即意识到失态,忙敛襟落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女儿是担心……爹爹可曾受伤?”
爹爹深深望我一眼:“他并未还手。”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硬受一掌后,当场吐了一口血,却竟对我笑了笑,说‘这一掌,权当是还给药老夫妇的’。”
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实在叫人猜不透他究竟是何用意。”
祖父的指节在紫檀案上叩出清响:“罢了,在此凭空揣度也是无益,或许……当真是年岁渐长,生了悔意。”
满室烛影摇曳,众人皆默然举箸,我凝视着眼前玉盏中的琥珀羹汤,只觉喉间如有棉絮堵塞,满桌珍馐皆成虚设。
耳畔反复回响着爹爹那句“五成功力的穿云掌”,心口似被什么缓缓碾过。
他此刻,正带着伤独自蜷缩在何处?那袭玄衣之上,可曾染透暗红?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捱过这顿食不知味的晚膳的。
回到寝殿时,步履都是虚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块冰凉的玄铁令牌,粗砺的纹路硌着指腹,却远不及心头那份焦灼。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空寂。我望着菱花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脑海中反复浮现的,尽是爹爹那句“他当场吐了一口血”。
再顾不得许多了。
今夜,无论如何,我定要亲眼看一看他的伤势。哪怕……哪怕只看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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