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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抵达第一个城镇时,将间玉簪、腕间金镯尽数典当,换成了碎银。
当铺掌柜的算盘声噼啪作响时,我顺手在隔壁成衣铺买了几套青灰布衫,又备足干粮与水囊。
在这座城镇里,我未曾掩饰行踪——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根本掩盖不住。
策马离开,途中再无停留,走了三日,直到看见分岔路口那座孤零零的茶棚。
我解开了马匹身上的缰绳,那匹陪我从玉门关驰出的雪鬃马,最后蹭了蹭我的掌心。
没有选择通往南平的官道,也未踏上前往西鲁的商路。
我将包袱甩上肩头,走向第三条路——那条地图上从未标注的荒芜之地。
荒土渐渐吞没足印,我任由风吹散带。渴了掬一捧溪水,累了便倚着枯树小憩。
当暮色将天空染成赭红色时,我望着脚底被磨出的水泡,忽然觉得这种真切的疼痛,反倒比心头那片荒芜要好受得多。
我漫无目的地在荒野中行走,不知过了多少日夜,终于抵达一条奔腾的江边。
码头上停泊着数条乌篷船,我将一块碎银放在船老大皲裂的掌中:“带我到你能去的最远的地方。”
江水苍茫,我也不知辗转了几处码头,又重复了几遍,“带我去最远的地方。”
在船上旅人零碎的交谈中,我得知爹娘最终还是退了兵,旅人说,“那日南平的公主在阵前哭的几乎断了气。”
我转身面朝漆黑江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泪水,心口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后来又听说,贺楚并未返回西鲁王城,而是带着五万铁骑直扑西丹边境。
他像是要把我离去的所有怒火都倾泻在战场上,不出半月便传来西丹五万大军溃败的消息。
“元熙陛下本想借此立威,”旅人叹息道,“谁知反被西鲁铁骑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听说这一战西丹最骁勇的阿寺将军受了重伤,他的女儿思丹贵人因此大闹被元熙禁足时,我的嘴角只是无意识地勾了一下,恍若听见段无关痛痒的坊间轶事。
随着辗转的码头越来越多,江水也换过好几条,关于他们的消息渐渐稀少了。
世事当真如此。当初痛彻心扉的别离,终究被流淌的江水冲淡了痕迹。
我望着缓缓流淌的江水,想起贺楚曾说西域有种沙漏,每粒沙落下都会磨平前一粒的痕迹。
原来时光真的能抚平最深的伤痕。
当货船最终在海边停靠时,我踩着咯吱作响的跳板踏上沙滩。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与沙漠完全不同的湿润。
沿着海岸线走了半日,望见一座偎在礁石间的渔村,灰瓦屋顶上晾着渔网,像悬在碧海间的蛛网。
我站在山坡上深深吸气,肺腑里满是陌生的气味。
远处归来的渔船正落下补丁累累的布帆,船头孩童笑着抛洒银光闪闪的渔获。
“就到这里吧。”我对着喧闹的海浪轻声道。
转身步向那片渔村,夕阳西沉,将我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纤长,如同一叶孤独的扁舟,缓缓融入了那片暮色的灯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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