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这俩白痴了!
林舟遥干脆扯掉眼镜坐起来,给他俩仔细分析,“一开始小安确实不愿跟老顾接吻,可是架不住老顾护他啊,一次又一次跳水,小安就心疼了选择接吻了。心疼是什么?心疼不是简单的人好,而是情感深化的标志!就像我跳水,你们肯定不会心疼我”
“我会心疼。”左修竹一脸认真。
“滚滚滚!我意思是,你们对我也很好啊,但是你们就不会心疼我,顶多就是关心我,何况那又不是多大个事儿,不会受伤又不会死人的至于吗?所以能明白我说的吗?”
沈秋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左修竹还想说什么,林舟遥又道,“所以心疼绝不是什么人好,小安就是对老顾有感觉!”
“何况他俩接吻的时候,老沈你离得远可能没看清,我是看得一清二楚。”他眯着眼笑,“小安都快把老顾的衣服揪烂了,身体也软得不行,要不是老顾扶着他都快站不稳了,感觉周围要是没人,他俩多亲几次老顾都能开荤了。”
沈秋聿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懂了吧?”林舟遥得意洋洋地戴上墨镜靠进椅背,“懂了就别打扰我睡觉,昨晚跟人玩太晚,困得不行。”
“跟谁?”左修竹冷不丁问。
“跟你有关系吗?”林舟遥不耐烦。
“有关系。”
林舟遥“嘿”了一声,又坐起来,“老左,我发现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
“到底跟谁?”
“跟一群人,数都数不清,怎么了?”
“林舟遥,”左修竹眼睛有些发红,“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我怎样?”林舟遥不以为然,也全名叫他,“左修竹,你该不会是对我生出了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吧?你看清楚,我可是弯的!”
左修竹眼睛越发猩红,“我就是”
“神经!”林舟遥手一挥,重新躺进椅背,不再搭理他。
沈秋聿见两人快吵起来了,连忙朝左修竹摇头。
左修竹知道他意思,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如果强行表明心意,只会让林舟遥离他越来越远。
于是便收起情绪,不再继续。
***
顾明盛和安澈吃完早餐,才被酒店管家告知沈秋聿有事,一行人提前回去了,预祝他和安澈玩得愉快。
“那我也回去吧。”安澈说。
“你回去做什么?”顾明盛显然不想让他走。
“老板不是说有事吗?他都走了,我”
“你也说了沈秋聿是老板,有什么事他会处理。”顾明盛对他依旧温柔,但语气里难掩强势,“那是他的责任,不是你的。”
安澈沉默了会儿,忽然抬眼看他,“顾明盛,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是。”顾明盛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可我总要回去的。”安澈说,“回去之后,我得为我的生活奔波,你也有你的工作。”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住在一起。”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顾明盛眸光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的住在一起就是单纯地住在一起,不是同居,你可以理解为同住的室友。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家很大,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挺冷清的。何况你一个人住在桐花巷,我也不放心。”
“我”
顾明盛牵起他的手,眸色深深,“安澈,我想照顾你。”
安澈静静看着他,眼底波光流转。
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我考虑考虑,好吗?”
“好。”顾明盛勾起唇角,温柔地吻了吻他手背,“我等你。”
第44章安澈
安澈喜欢安静,也不是真的喜欢沈秋聿,所以他们一行人走后,他反而自在许多。
顾明盛也和他预想中的一样,对他越来越热忱、痴迷。
之后的几天他们白天跳岛游,每天穿梭在好几个岛屿之间寻访古迹、探索手工、品鉴咖啡,夜里就躺在一张床上,看看电影聊聊天,困了就相对而眠。
假期的最后一天,顾明盛带着安澈去了中央格兰德岛,在下午五点登上游艇。
“我们要去哪儿?”安澈任由他牵着,一边登船一边问。
“出海。”
“出海做什么?海钓吗?”安澈皱了皱眉,“可是我不会钓鱼。”
自动驾驶的游艇缓缓离岸,顾明盛把人拉到甲板的栏杆靠着,“不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