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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生活在陵州这般寒冷孤寂地方的人们也会对新的一年带有隐秘的期待。
雪停了,金灿的太阳跳出云层,久违的光芒照耀大地,为久处于阴暗湿冷的人带来希望。
弯腰举盘过头顶的家奴井然有序端上早膳,食物的香气充斥在温暖的屋内,短暂填补了空虚的欲望。
江雁回神情懒懒胃口一般,看向侍奉在侧的班叔道:“阿丑肩膀上的疤痕能去掉吗?”
班叔颔首如实回答,“回尊上,想要除去阿丑肩上的疤痕不难,只需挖去凸起的疤痕,再敷上玉肌膏,皮肤便会光洁如初。”
江雁回蹙起眉头,“为何带回来的时候不顺道处理了,留下那么难看的地方。”
班叔回道,“阿丑的伤是由铁环贯穿,风吹日晒加上身体虚弱,多次感染下已无好肉可言,玉肌膏敷上并不起作用。”
那么漂亮的身体被丑陋的疤痕打破,江雁回心生不满,迫切的希望将残有杂质的部分去除,只留下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在江雁回沉思之际,班叔冷静从容的汇报道,“今日早起,与阿丑同屋的小乐前来找奴要了治冻疮的药膏,说是阿丑的脸颊生了冻疮。”
江雁回从思绪中抽离,眉头蹙成了川字,“去看过了吗?”
班叔,“奴亲自前往,阿丑的双颊确实长了红肿的冻疮,双手指骨也同样生了冻疮。”
疤痕的事暂时抛之脑后,江雁回对于好不容易找到的合眼缘的花瓶非常生气,不懂得养护自己取悦主人的花瓶是要主人费心费神的。
她索然无味地摆了摆手,或许阿丑是块被误当成璞玉的朽木,不然怎么会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失望。
班叔颔首后退了几步转身,步子还未完全跨出门槛,身后再次传来江雁回的声音。
“把他调来房里侍奉,我亲自调教。”
打磨精美的艺术品就如排兵布阵一般,前期如何的部署铺垫为的是最后致命一击。
所以江雁回突然改变了主意。
陵州冬日漫长无趣,她不介意费些心神在打磨花瓶上,创造出符合她审美喜好的艺术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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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委屈,但阿丑不说。
贴身侍从衷心最要紧
偌大的江北王府家奴众多,这些年能在王尊左右侍奉的只有潘姨和班叔,可以见得平日里能见上王尊尊容的家奴寥寥无几。
炭火熄灭的屋内温度降下不少,其余人按照每日分配的任务出去劳作,只有阿丑独自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插兜里保暖。
小乐替他向班叔讨药时顺道给请了一天的假,让双颊红肿的阿丑能缓和一天,别出去再被寒风吹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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