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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空气里还飘着股烧焦的糊味和铁锈味。
楚知夏踩着满地碎砖烂瓦,军靴时不时踢到半埋在土里的断箭。
她头黏在脸上,衣服上黑一块红一块,也分不清是血还是烟灰。
昨晚上那场恶战虽然险胜,可要是不揪出神秘组织背后的靠山,这仗就等于白打。
“楚先生!快过来!”学徒小顺子的大嗓门,突然从废墟那头传来。
楚知夏拨开烧焦的房梁,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个黑乎乎的地窖口。
王铁匠举着大斧头,吭哧吭哧地砍着挡路的青石板,火星子溅得老高:“底下有个带铜锁的箱子,八成藏着好东西!”
等檀木盒子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盒子上雕着精致的云纹,可边角沾着暗红的血迹,铜锁上刻着三只,缠在一起的蛇——正是天机阁的老标记。
“都别碰!”楚知夏蹲下来,手指轻轻擦过盒盖上的血渍。
以前在大学教哲学,她总跟学生讲“细节决定成败”,现在倒好,这古代查案子,全靠肉眼当显微镜使。
王铁匠抡起斧头,“咔嚓”一声劈开铜锁。
盒子里躺着本厚厚的账本,纸页被血泡得皱,中间还夹着半块青铜碎片,上头“天机”俩字刻得棱角分明。
楚知夏心跳快得像擂鼓,刚翻开第一页,后脖颈的汗毛“唰”地竖起来了——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银钱往来,什么“江州太守府,进献白银三千两”、“临安刺史部,交割特殊钢材五十车”,连交易日期、中间人名字、官印编号都标得一清二楚。
“我滴个乖乖!”汉斯凑过来看完,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断墙上,墙灰扑簌簌往下掉,“怪不得每次咱们刚商量好计划,对方就跟开了天眼似的!
敢情朝廷里,早有内鬼通风报信!”
威廉推了推沾着血的眼镜,声音都打颤了:“这些记录里,有三个州府太守的印鉴我说他们的蒸汽机盾牌咋那么结实,合着用的是官库里的上等铁料!”
楚知夏攥着账本的手,直冒冷汗,指甲都快掐进纸里。
她突然想起战场上那些,邪乎的玩意儿——会连的火药罐子、刀枪不入的移动堡垒,当时还纳闷,这帮江湖人从哪搞来的黑科技,现在全对上号了。
本该用来保家卫国的官印文书,凝聚着大伙心血的明创造,全成了坏人手里的杀人工具!
“大伙记不记得,上次情报泄露?”
楚知夏猛地抬头,扫过周围一张张疲惫的脸,“那会儿咱们互相怀疑,闹得鸡飞狗跳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叛徒藏在朝堂里!”
她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这些吃皇粮的蛀虫,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和江湖败类,穿一条裤子,拿咱们的心血去害老百姓!”
这一刻,楚知夏的脑子里,全是工坊里的画面:汉斯为了改良连弩,三天三夜没合眼;王铁匠手把手,教外国学徒锻造特种钢材;
松本先生掏出祖传的机关术秘籍结果他们日夜钻研的成果,被坏人拿去造杀人武器。
她深吸一口气,把账本紧紧搂在怀里:“走!连夜回京城!这次非得把这些败类连根拔起!”
回程的马车上,楚知夏就着摇晃的烛光,一个字一个字啃账本。
马车碾过石子路,车厢晃得像筛糠,楚知夏死死盯着账本,指甲在“临安刺史部”几个字上反复摩挲。
烛光映得纸页上的血渍黑,恍惚间她仿佛看见,战场上炸开的土制炸弹,小顺子被炸飞的草帽,还挂在焦黑的树枝上晃悠。
这哪是什么账本,分明是用大伙的血,写的告密信。
“这哪是江湖恩怨?”她突然对着空气问,把旁边打盹的汉斯,吓得一激灵。
作为哲学老师,她以前总在课堂上,分析权力与暴力的关系,现在才明白,那些理论在现实面前有多苍白。
那些印着官印的纸张,那些盖着朱砂的文书,在权力游戏里,不过是块遮羞布。
手指划过“特殊钢材五十车”的记录时,楚知夏眼前浮现出,王铁匠捶打铁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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