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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被那深入骨髓的恐惧驱使着,僵硬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向那张华丽的大床如同走向断头台。
就在我距离床边还有一步之遥时,顾衍眼中最后一丝混沌彻底被冰冷的暴怒取代。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打我,而是狠狠一挥——
“哗啦——!”
矮几上那个装着温水、毛巾和药品的小托盘被整个扫飞出去!
玻璃杯摔在地上,瞬间粉碎,水花四溅!药瓶滚落,出沉闷的撞击声,药片撒了一地!
那条温热的毛巾,像一块破布,湿漉漉地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如同惊雷!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
碎裂的玻璃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像他此刻碎裂的理智和汹涌的杀意。
“谁给你的胆子……”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高烧和暴怒而起的颤抖,“……敢听?!嗯?!”
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因恐惧而惨白的脸。那双曾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修长而有力的手,此刻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虬结,仿佛下一秒就会扼上我的喉咙。
“说话!”他厉声喝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更加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边缘的压迫感,“哑巴了?!”
巨大的压力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嘴唇哆嗦着,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解释?辩解?否认?在他此刻的状态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成为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溢了出来:
“对……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得像蚊蚋,却像投入滚油的一滴水,瞬间让顾衍的动作停滞了。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里面翻腾的暴怒似乎凝固了一瞬,被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短暂地覆盖——是难以置信?
是荒谬?还是……一丝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道歉所刺中的茫然?
我为什么要道歉?为偷听到他的秘密?还是……为那个叫林薇的女人对他做的一切?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道歉并非出于理智,更像是恐惧到极致后,一种本能的、卑微的求生反应。
“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你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听到了我的……耻辱?”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刻骨的恨意,不知是对林薇,还是对他自己,亦或是对命运。
他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攫住了他。
他猛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额头上刚刚擦干的汗水又瞬间涌了出来,脸色由潮红转为一种病态的灰败。
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怒,在病魔的撕扯下,暂时显出了虚弱的底色。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痛苦地蜷缩咳嗽,看着他因用力而颤抖的宽阔肩膀,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额狼狈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那个在梦魇中痛苦嘶吼、被背叛拖入深渊的顾衍,和眼前这个因高烧和暴怒而显得异常脆弱的男人,影像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恐惧依旧冰冷地攥紧我的心脏,但在这冰冷的恐惧之下,一丝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名为“理解”的东西,如同石缝里艰难钻出的幼苗,顽强地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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