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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
一声闷闷的枪响。
欧德的脚步戛然而止,大脑有些空白地低头看向没入自己前腹的子弹,又抬头看向穿着神父服,却冲他举着枪的中年神父,尚未来得及感受到子弹带来的疼痛,便颓然倒地。
再度失去意识前,他透过天旋地转的模糊视线,看见领头的那个中年神父举着火把,用枪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神父不悦地低斥:“谁让你们把面罩摘下来的?!谁给他就绑了两道?看看你们这副中招后的蠢样——”
“行了。”那个叼雪茄的男人声音懒洋洋地在他身后响起,“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有多少能耐……”
·
不知过了多久,欧德再度醒来。
他的头脑昏沉胀痛,像有人往他的脑子里塞了一块秤砣。
他隐约感到自己正在上下颠簸,过了会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副简易担架上,正被人抬着穿过雾蒙蒙的墓地,走进一条通往地下、长而阴暗的甬道。
这里一切都笼罩在昏暗里,甬道两边的墙上钉着蜡烛灯,绿色的火光荧荧跃动。
偶尔会有一小拨的人佩戴着样式古怪的面具,安静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甬道深处时不时会滚出某种沉闷的鼓声,像巨物的咕哝,也有时候是一阵带着窃笑的低语,合着凉风掠过皮肤。
“……!”欧德寒毛竖立,即便如此,头脑依旧昏昏沉沉的,没法清醒过来。他感觉自己像正坐在一叶小舟上,试图拿竹筛子捞水,艰难不说,小舟还时常不听使唤地原地打转。
‘这群人到底是谁?’他拼命打捞自己破碎的思绪,‘怪物似的面具,绿幽幽的蜡烛……邪.教团体?’
他知道这种团体在民间还蛮多的,最出名的一个团体叫做“黑色兄弟会”。
他们愚昧无知地信仰一个并不存在的邪神,甚至疯狂到为了邪神去刺杀各国政要——可也不想想,如果邪神真的存在,哪会在乎什么政治不政治?
——我一定是碰上跟黑色兄弟会差不多的邪.教团体了。欧德想,说不准就是黑色兄弟会本尊。
毕竟除了明面上过激到能直接对外宣称对某某国领袖的刺杀负责的黑色兄弟会,他还没听说过哪个邪.教团体能疯狂到敢于当众伪装sas抓人。
可黑色兄弟会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跑来抓他?
……会和他丢失的那七天记忆有关吗?
还有——该死!现在几点了?拍卖会开始了吗?!
紧迫感令欧德突然清醒了几分——也是在这个时候,前进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似乎走到了一处十字岔口,刚好有另一队人也走到了这里,双方队伍不得不停下来,分个先后。
双方僵持了片刻,最后是叼雪茄的男人先开了口:“……杵在这里做什么?就算你把眼睛瞪下来,在这里,也是你给我让道。”
对面的人似乎被气得不轻:“现在是这样,再过一段时间可就未必了!你知道你今天搞得这一番大动作,上面绝不会满意——我们本不该在人前抛头露面的,浮士德!”
浮士德回以嗤笑:“不抛头露面怎么办?放任我们这位小朋友到处乱跑?如果他被大衮密教的那帮人先发现怎么办?最后还不是我被叫去收拾烂摊子?”
“行了巴尔,做事别这么一板一眼。有点远见行不行?看问题得有远——嘿,你瞧瞧。”
“!”闭眼装晕的欧德心跳猛然错漏了一拍,感知到浮士德忽地弯腰凑近,气息几乎打在他的面庞上。
“咱们的小朋友又醒了……”浮士德声音含笑,“多么惊人的耐药性。不过很可惜,亲爱的。我还是需要你继续乖乖睡着,配合一会儿的工作,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手上再多出几道伤口。”
辛辣的烟雾轻轻喷洒上脸,欧德在挣扎中不甘心地再度落入沉眠。当他重新醒来时,他已不在甬道,而在一间巨大的办公室中。
这里依旧昏暗,只有蜡烛作为光源。大量华贵的金器、镶嵌有宝石的冷武器堆满了整个空间,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散落的金币堆从桌柜一路蔓延到地面上。
一些发光液体正在萃取冷却装置中静静流淌,还有一块古怪钟表,莫名吸引欧德的注意力——
它像是从著名画作《记忆的永恒》里生掏出来的,呈现出一种融化了的形态,要死不活地耷拉着,挂在一张办公桌的桌角。
昏迷剂的药效彻底褪去了,欧德第一时间想要坐起身:“——嘶!”
他被缠满全身的束缚带拽了回去,与此同时,左手手背传来一阵刺痛。
他错愕地低头,发觉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人剥得只剩下装,左手上还吊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药水,刚刚的挣动扯歪了针头,血液立即顺着橡胶管一路逆流。
“乱动什么?”一道微冷的女声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惊怒中的欧德一个激灵,猛然回头,就见一个挽着淡金色长发、肤色冷得简直像雪的女人,手中捧着记录板转到他的左手边。
她的五官十分深邃,看起来像是俄罗斯人。配上白大褂、冷漠的神情,看起来简直像尊棱角锋锐的冰雕。
大概是知道醒来的他不会配合,那女人直接将针头拔了,随手在针眼的位置贴上一块方糖大小的白色凝胶物:“检查完了。”
“他的数据已经超过了仪器目前能承受的阈值,我得回去调整一下参数。不过就目前来看,他应该还算是个人。”
……‘应该还算是个人’?欧德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评价。而且,什么数据?什么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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