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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那边随时都可以,他们知道我最近在忙民宿,但回去看看的时间总是有的。”她说,“就……后天吧。明天我们收拾一下,把手头最后一点事情跟谢总、大麦他们交代清楚。后天一早走,飞机或者高铁都行,你看哪个方便。”
“行,那就后天。”王也从善如流,拿出手机,开始查看航班和高铁信息,“我看看票……嗯,后天上午有直飞济南的航班,时间不错。或者高铁,时间略长,但更稳当,沿途还能看看风景。你想怎么走?”
“高铁吧。”许红豆几乎没怎么犹豫,“不赶时间,舒服点。而且……”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也好久没坐过长途高铁了,想看看路上的景色。听说这条线风景不错。”
“好,那就订高铁票。商务座,舒服些。”王也手指在屏幕上快操作着,语气自然得像在决定明天早上吃什么,“我让张一鸣那边帮忙订,他熟。大概……下午两三点能到济南西站,再从济南租个车开回去,傍晚前能到你家。你看这个时间安排行吗?”
“嗯,可以。时间很宽裕。”许红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盘算着要带哪些东西回去,给爸妈和姐姐准备什么礼物。
王也订好了票,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温的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许红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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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这次回去,在你家待上一个星期左右,好好陪陪叔叔阿姨。等我们从鲁省回来,差不多也到月底了。云庙村这边,该收尾的收尾,该步入正轨的也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轻松调侃:
“然后,咱们就可以直接从这边,或者从鲁省飞魔都。带上你们四个‘家眷’——”他特意在“家眷”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里笑意加深,“安迪,你,江莱,关关,直接‘打包’,奔赴东汶。去见见我那几个……嗯,热情得可能有点过头的舅舅。”
他说这话时,神情自若,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旅行计划。但“家眷”、“打包”、“奔赴东汶”、“见舅舅”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四个”这个数量词,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和即将面对的“场面”,让许红豆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迟早要面对王也那个显然不一般的家庭,尤其是他口中那三位“能把他宠上天”的舅舅,但如此明确地被列入“家眷”行列,并即将以这种“集体亮相”的方式去见重要的长辈……这种感觉,还是新奇中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清冷干练的安迪,飒爽明媚的江莱,温柔娴静的关雎尔,再加上自己……四个风格迥异、但都与王也有着深刻羁绊的女子,同时出现在王也的家人面前……那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光是想想,就觉得……一定非常、非常“热闹”。尤其是对那三位舅舅的冲击力,恐怕不亚于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但奇怪的是,这份想象带来的并非恐慌,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好笑、温暖和隐隐斗志的情绪。她知道,那将是王也生活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她必须认真面对和融入的一部分。有安迪她们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行。”许红豆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压下心头的悸动,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定,甚至带上了一点浅淡的笑意,“那就这么定了。鲁省,魔都,东汶……一站一站来。”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既然选择了,便从容面对”的沉着。这让王也眼中赞赏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两人之间略带郑重的气氛。大麦顶着一头被午后的热风吹得更加蓬乱的头,脸颊晒得有些红,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上面似乎画了些草图。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她一进门就嚷嚷,直奔厨房的水龙头,接了一大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长舒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王也和许红豆并肩坐在树荫下的躺椅和石凳上,手里捧着茶杯,姿态悠闲,表情宁静,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种“岁月静好、一切尽在掌握”的微妙气场。
再看看自己——跑了一上午工地,灰头土脸,满头大汗,为了一个窗户的开口方向和工头掰扯了半天,笔记本上画满了自己都未必看得懂的示意图。
巨大的反差,让大麦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她垮下脸,走到两人面前,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王也,又看看许红豆,语气里充满了“控诉”:
“不是——!我在那边跟工头斗智斗勇,为了一个插座位留左留右、一盏灯吊高吊低吵得口干舌燥,晒得头晕眼花!你们俩倒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吹着小风,喝着清茶,聊着闲天!这公平吗?啊?这公平吗?!”
她越说越“委屈”,活像个被无良监工压迫的小包身工。
王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声讨”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敢接话,默默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身边的许红豆。
许红豆看着大麦晒红的脸颊、气鼓鼓的表情,以及眼中那分明是“求安慰”、“求同甘共苦”而非真正恼怒的光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大麦身边,伸手将她按坐在自己刚才坐的石凳上。
“辛苦了辛苦了,我们的大设计师兼监工周老板。”许红豆语气温柔,带着明显的安抚和笑意,顺手拿起茶壶,给大麦也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清茶,递到她手里,“来,先喝口茶,消消火,解解渴。慢慢说,工头又怎么惹着我们周大设计师了?”
大麦被许红豆这温柔的态度一安抚,又接过清凉的茶水喝了一口,心里的那点“不平”顿时散了大半。她主要是跑来“撒娇”和“分享”(吐槽)的,并非真生气。
她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始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讲述起上午在工地上,她是如何与那个“固执己见”、“不懂审美”的工头,就客厅主灯的位置、阳台推拉门的样式、以及卫生间瓷砖的铺贴花纹等一系列“重大”问题,展开“激烈交锋”的“惊心动魄”历程。
王也和许红豆相视一笑,重新坐好,一个靠着躺椅,一个挨着大麦,安静地听着,适时地给予一些反应——“真的啊?”“然后呢?”“工头怎么说?”——配合着大麦的“表演”。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树影依旧婆娑。小院里,茶香袅袅,夹杂着大麦时而激昂、时而郁闷的讲述声,以及许红豆温柔的劝慰和王也偶尔的插科打诨。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它最平常、最琐碎,却也最温暖可爱的轨道上。而在这些看似寻常的对话与光影之下,关于归乡、关于远行、关于未来更多交集的约定,已如种子般悄然埋下,静待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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