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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魔术。”◎
“说起来,甚尔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呢?”
某天饭后,鹤屋雪江放下筷子,突然对禅院甚尔说。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放缓手中的动作,将碗搁到一边,转头回来看鹤屋雪江。
鹤屋雪江眼巴巴的望着他,表情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禅院甚尔语气平静的问她。
他倒是不介意告诉鹤屋雪江,只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
她原来对这些事情可从来不好奇。
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往,也没有问过他的身世,仿佛丝毫都不好奇一般,就这样和他在一起。
禅院甚尔说不清自己心中现在是什么感觉,被鹤屋雪江问到这个问题时,他的心脏猛然一跳。
他原本以为,鹤屋雪江对他的这些事都完全不敢兴趣,会一直什么都不问,将这种平衡保持下去。
现在她问这些,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能够越来越像一对平常人一样,互相了解对方,就这么过下去呢。
“你觉得,是什么?”他将问题又抛回给鹤屋雪江。
“哎?让我来猜吗?”鹤屋雪江看着他收碗,缓缓的眨了眨眼,“难不成还在做小白脸?”
禅院甚尔差点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因为甚尔又会做家务,又会哄女人开心嘛。”鹤屋雪江坐在微微摇晃的藤椅上,嘴角就一直没有降下去过,“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
“……”禅院甚尔沉默。
“还长得这么好看——”鹤屋雪江笑眯眯的晃动藤椅,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又重复了一次,“这么好看呢!”
“行了。”
别再重复那两个字了!搞得好像鹤屋雪江喜欢的就只有这张脸一样。
禅院甚尔黑着脸将鹤屋雪江的藤椅狠狠一按,让椅子疯狂的摇晃起来。
鹤屋雪江抓住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禅院甚尔想了想,鹤屋雪江这么没心没肺,和她生气也是白生,她还笑的愉悦呢。
再说,把她晃出个三长两短,最后麻烦的还是他。
于是他又把疯狂摇晃的摇椅给按住,只是脸变得更加黑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会去做小白脸了。”鹤屋雪江装模作样的安抚他,“毕竟养甚尔君你要花那么多钱,除了我还有谁能养得起啊?”
禅院甚尔:……
她这副勉强的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现在到底是谁在养谁啊!
他把鹤屋雪江口中“好看”的脸黑的和能拧出墨汁一样,在鹤屋雪江依旧没眼色的再次问他现在的职业时,他阴着脸掏出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冷兵器闪烁的寒光,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就是这个。”他的声线毫无波澜,将匕首飞掷出去。
匕首破空发出,“咻——”的声响,鹤屋雪江回过头去看时,刀身已经完全没入门板,只剩下刀把在微微颤动。
“厉害!”鹤屋雪江回过头来看禅院甚尔,灰色的眼睛闪闪,“甚尔,你从哪里掏出来的?”
禅院甚尔一时语塞。
重点是这个吗?
不过,回忆起来,鹤屋雪江似乎确实看不见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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