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游戏里居然有这么多内置游戏吗?你随星的操作而浏览着众多游戏封面及名称,最后问道,“有什么推荐吗?”
“当然有!”星哼笑一声,颇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你看到他点开一款游戏,名为:完蛋,我被军团包围了。
“这是多人合作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你将扮演被围困的巡海游侠,与队友合作突出重围!”星向你简述着游戏简介,期待道,“是多端互通的游戏,要来组队试试吗?”
你将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最后点头道,“冲呀!”
星以更方便操作的名义将电脑端留给你,然后打开手机登陆小号将你拉进队伍。
你先去看了教程,等出来时才发现他们将指挥位留给了你。
熟悉的即视感几乎让你有种回到秋狩的感觉。
不过既然只是促进感情的游戏......“星,前往A点隐藏不要动。”
星依言前往,在抵达位置后的两秒就嚎了起来,“这不对啊,这边根本就是陷阱啊!”
一开始星还以为你只是失误,但在你的精准指挥下,大家总是能不错过每一个陷阱,最后以极为惨烈的血条突出重围。
星放下手机,直接向你线下单杀过来,“清醒一点,你的智力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啊!”
你无辜地眨了眨眼,“但我们不是通关了吗?”
“所以才说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啊!!”
“诶嘿。”
353.
在你的带头下,大家在游戏上的操作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三月七呐喊道,“丹恒你不是在这边发了求援信号吗?怎么这边只有敌人没有你啊!”
奇怪的猜疑链在游戏中增加了。你甚至能看到星期日在确认求援信息后果断往反方向跑去。
星在半分钟后才意识到不对,大喊道,“等等,这次是真的啊!救救我,我血条要没了!”
你们在这种心态下尝试了很多联机游戏,深刻证明了与人斗其乐无穷的观点。
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你才打着需要休息的名号让大家回屋睡觉。
你没有跟着离开,而是回身看向意犹未尽的星,“我想向你发布一份委托。”
“委托?”星霎时从方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看了眼现在的时间,继而关心地向你看来,“不用委托,我一定会倾力相助的。”
你摇了摇头,“不,这件事很重要,而且我没有具体的解法,目前唯一的方法只有你。”
“只有我?”星疑惑地指着自己,好奇道,“那景元呢?”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你郑重地看着她,“我希望你能对所有可能会透露给景元的人保密。”
听到你的要求,星顿时紧张起来,“你想做什么?可千万不要当戏台上插满flag的将军啊!”
......有这么严重吗?你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言行,感觉似乎的确有点误导,因而以轻松的语气完整道,“只是想恢复一份数据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噢,原来是恢复数据啊!”星拿出自己的手机,向你询问道,“星核猎手可以吗?”
你没听说过星核猎手,也不知道「镜中渊」的数据能否恢复,因而点头道,“可以试试。”
“好嘞。”星似乎跟对面很熟,直接就将消息发了出去。
而对面也很快给出回应,发来一长串的问题由星转述着。
像是嫌这样效率太低一般,星的问题都还没转述完,对面就直接投影出现在你们面前。
来者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目光只盯着前方的虚空,带有战术手套的双手一直在敲击着什么,“有问题就直接问,我还忙着练级呢。”
“是一个装置,可能要你看过才能确认。”你向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说明着。
“嗯?是你想恢复数据?”她将眼前的护目镜抬起,饶有兴趣地向你看来。
探寻的目光像是从他人口中听说过你,而如今终于见到本人。
口香糖从她口中吹出一个泡泡,又迅速回收。你甚至还没回答,就听她特意提问道,“听说这件事需要保密,你真的放心让我来?”
这听起来怎么有种半敌对阵营的感觉?你思索着,但还是第一时间笑道,“你是星选定的人,自然是可以相信的。”
“有意思。”她显然没信你的话,却对你的行为极为好奇道,“那就带我去看看吧。”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