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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是被一阵橘子香醒的。
她还没睁眼,就听见帘子一掀,有人轻手轻脚进来,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特别熟。不是墨情那种利落干脆的脚步,也不是书诗稳重带风的节奏,这人走路像怕踩碎了地砖缝里的蚂蚁。
“醒了?”秦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刚处理完公务的沙哑。
沈悦翻了个身,眯眼看他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个青瓷小碟,里头堆着剥好的橘子瓣,汁水都控得干干净净。他指尖沾着点橙黄的痕迹,袖口还蹭了一丝果皮渣。
“你……剥的?”她撑起脑袋,有点不敢信。
“嗯。”他把碟子放桌上,顺手抽了块帕子擦手,“昨晚上练了会儿,指甲缝里全是汁,墨情说我像偷啃橘子被抓的野猫。”
沈悦笑出声:“那你现在是正经家猫了。”
秦淮没接话,只把一瓣橘子递过来。她张嘴咬住,酸甜味在嘴里炸开,眼角微微湿。上辈子这时候,顾言洲连她病了都说“女子娇气”,哪会蹲在这儿给她剥水果。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含糊问。
“御医说动一动好。”他顿了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我陪你去园子里走走?不走远,就在回廊转一圈。”
沈悦点点头,心里却嘀咕:你以前批奏折能熬到三更,现在太阳都没上中天就跑回来陪我溜达,谁信啊?
可她没说出口。秦淮这人,话少,但做事从不算虚账。
两人慢慢往花园走,书诗远远看见,立刻让丫鬟撤了石凳上的晒垫,又换了新茶。秦淮一眼扫过去,淡淡道:“以后不必通传,我什么时候来、做什么,照常就行。”
那丫头低头应是,转身时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沈悦侧头看他:“你不嫌麻烦?”
“嫌。”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嫌他们来回跑,耽误你吃点心。”
她乐了,肚子跟着抖一下。
走到池边,她扶着栏杆喘口气。秦淮不动声色放慢脚步,一只手虚虚护在她后腰,没真碰,但距离近得能感觉到热度。
“你小时候也这样走吗?”她随口问。
他一顿:“我七岁前没人敢靠近三步内。宫里都说,先帝幼子命格冲煞,碰了要倒霉。”
沈悦愣住,手里的橘子差点掉下去。
“后来呢?”
“后来现我不说话也不动手,才敢端茶送水。”他望着水面,“倒是狗不怕我,冬天总趴我门口取暖。”
她说不出话。前世她以为自己惨,可好歹有丫鬟陪着哭,有爹娘吵着嫁妆,他一个孩子,连条狗都比人亲。
“你现在不怕了?”她小声问。
“怕什么?”他转头看她,眼神清亮,“我现在有家了。”
沈悦鼻子猛地一酸,赶紧低头啃橘子,嚼得咔咔响。
午后她犯困,在美人靠上歪着打盹。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坐在旁边,扇子轻轻摇,风不大不小,刚好吹散闷热。
她眯眼看过去,秦淮一手拿书,一手捏着折扇替她赶蚊虫,膝盖上还搭着件薄披风,显然是预备着她凉了就盖。
“井里镇的瓜。”他忽然开口,递过一块红瓤西瓜,边角切得不太齐整,像是第一次下手。
“你切的?”她接过来咬一口,冰得激灵。
“嗯。刀有点滑。”他拇指上贴了块膏药。
她噗嗤笑出来:“王爷也会切到手?”
“十年没碰厨房东西。”他面不改色,“不过值得。”
她看着他认真吃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日子不像真的。前世被人算计死的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靖王会蹲在她床边剥橘子、切西瓜、陪她散步?
傍晚两人坐在廊下,她靠在他肩上啃桃,汁水流到手腕,他顺手抽帕子给她擦,结果越擦越花。
“像个馋猫。”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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