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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又响了一遍,对方才接。
郝阿柚在屏幕上是横着的,一看就是在打游戏,艾慕帆也把手机横放着,可以更直观地看郝阿柚。
他学着白天从郝阿橙身上学到的要领,在自己身上有模有样地呈现了一遍。
在口中嘟了一口气,脸颊微微鼓起来,违和感太重了,自己却毫无察觉......
对方见他一直不说话,原本打游戏被人打扰就烦,就冲道“你腮帮子挂俩蛋干啥,有什麽事直说。小夥利索才是精神的最高境界。”
艾慕帆见郝阿柚不耐烦,就问“我穿着哥的衣服,问问哥还要不要洗洗呢?”
郝阿柚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的手一停,看向右上角的小方块,没见自己的衣服,而是艾慕帆那张让人嫉妒的脸。
他不知道艾慕帆居然把他的衣服穿走了。
这傻子,让他穿衣服又不是让他一直穿着,还给我穿走了,过几天降温了,我穿什麽?
郝阿柚把目光放在主屏幕上,又继续打游戏,敷衍道
“哎呀,死了死了......不用洗。”
艾慕帆絮絮叨叨“知道了,哥。”
“我今天看见李想了,以为他不知道哥什麽时候返校,就告诉他了......”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不怪他......”
郝阿柚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艾慕帆身上,两只眼睛来回转动,时而眉开眼笑,时而愁眉苦脸。
艾慕帆面对郝阿柚的不理睬,也不恼羞成怒,依旧自娱自乐地唱独角戏。
“哥,我以後还可以去你家吗?”
“哥,以後你还会给我做饭吃吗?”
“我也可以给哥做饭的,我觉得哥应该会喜欢的。”
“哥,今天的糖葫芦真的很甜,比我之前那吃得都要甜。”
......
艾慕帆的话戛然而止,他装累了,眼睛被某种阴暗的欲望占满了,势在必得地盯着屏幕上的郝阿柚。
但凡郝阿柚擡头看一眼艾慕帆,他都得被那侵略的神情给吓得屏幕再暗几十秒。
艾慕帆无声地说出了禁忌的三个字後,心跳加速,脸也被自己烘托起来粉红冒泡的气氛给晕红了。
曾经在脑海里无数次排练的场景被自己轻易的说出口了,就差郝阿柚答应了。
郝阿柚突然来一句“我操,又死了又死了,这年头猪也会打游戏了吗?看来网上那些自称专家的人说对了,有些人身上有猪的基因。”
粉红泡泡被郝阿柚的谩骂声给刺破了,艾慕帆心里的悸动依旧在荡漾,永不停歇。
郝阿柚应该是输了,他才和艾慕帆说话。
他问“你怎麽不挂电话啊?”
艾慕帆回答“因为哥还没下达挂电话的命令。”
郝阿柚把脸移出屏幕,骂了一声“傻逼”之後,又回到屏幕里说“我们俩是朋友,不是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关系,想挂电话就可以挂断。”
艾慕帆“我不想挂断哥的电话,而且刚才我给哥说了好多趣事。”
郝阿柚全然不知道,他抿紧唇不说话。
两个人在手机上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
一人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傻缺,一人在深情地眼神告白。
最後,还是郝阿柚说的话“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早点休息吧,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艾慕帆依依不舍地点点头,等对方先挂电话之後才回归本心,继续爬到郝阿柚的床上睡觉。
郝阿柚离开宿舍那麽长时间,床上早就不是属于他的味道了,而是另一个人的味道。
艾慕帆拿出白天从郝阿柚家里带来了一块黑色的布,抱在胸口甜蜜地进入梦乡。
郝阿柚简单地冲完澡,打开衣柜找内裤,发现少了一条黑色的,他找来找去依旧是找不到。
“奇怪,昨天还看见了呢,今天怎麽没了,被老鼠偷走抱崽了?也没老鼠啊,离奇。”
他不管那麽多了,吹干头发,本来想美美睡一觉,可是手机传来叮咚一声。
他查看,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他正当不解的那时候,对方又发来一条好友申请,接着是一条连着一条地发。
他被迫同意之後,对方就发来的一条消息,让他瞬间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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