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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弥漫着食物香气和某种未散尽暧昧的空间。苏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只疯狂擂鼓的小鹿似乎才稍稍安分了些。
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晕未褪的脸,眼神里还残留着方才被骤然打断时的惊慌和羞窘。她捧起冷水扑在脸上,试图给滚烫的肌肤降温。
“苏晚,你争气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懊恼,“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有什么好羞耻的!再说……”她顿了顿,想起这具身体前任主人那几段不算空白的感情经历,“又不是没经验的小白花……还是个演员,吻戏都拍过不少了……”
她努力做着心理建设,试图把刚才那个失控的吻归为荷尔蒙作祟下的正常成年人互动。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吻得微微麻的唇瓣,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感觉……和拍戏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剧本,没有镜头,只有彼此汹涌的、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情感。
门外隐约传来阮晓东平稳的汇报声和收拾餐具的轻微声响。过了一会儿,是办公室门开合的声音,接着,一切归于安静。
他走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终于拉开了门。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淡定,甚至带点满不在乎,仿佛刚才那个落荒而逃的人不是自己。
然而,一踏出休息室,就撞进了时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目光却越过文件的上沿,精准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被打断的恼怒,没有尴尬,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带着浓浓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躲完了?脸还红着呢。
苏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看什么看!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她立刻将目光投向沙区的茶几,然后,彻底愣住了。
“我的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刚才还只是摆放着几碟点心水果的茶几,此刻简直变成了一个微型自助餐台!琳琅满目的食物堆满了桌面:金黄酥脆的炸鸡翅散着诱人的油脂香,铺满了芝士和火腿的披萨热气腾腾,精致的小蛋糕散着甜蜜气息,还有好几盒食堂打包来的精致炒菜、晶莹剔透的虾饺、清亮的菌菇汤、切得漂亮的水果拼盘,甚至还有一小盅炖得剔透的燕窝!
这阵仗,别说两个人,感觉够一个小型聚会了。阮晓东是把整个时氏食堂的精华都搬上来了吗?
时晏看着她目瞪口呆、试图用食物震惊来转移方才羞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尴尬彻底化作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他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她身边。
苏晚正盯着那堆食物呆,感觉肩头一暖。时晏伸手,将她身上那件流苏外衫系得歪歪扭扭的带子解开,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很快重新打了一个漂亮又牢固的蝴蝶结。
“不多,”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比平时更柔和些,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慢慢吃。吃饱了……”他微微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依旧泛着水润光泽、带着点红肿的唇瓣,喉结微动,意有所指地压低了声音,“才有力气。”
“有力气”三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暧昧,刚刚降温的脸颊瞬间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苏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羞恼之下,她抓起茶几上一双未拆封的筷子,没好气地扔向他:“赶紧吃你的吧!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筷子被时晏轻松接住。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格外愉悦。他不再逗她,拆开筷子包装,又拿起旁边的小碗,盛了一碗温热的菌菇汤,轻轻放在苏晚面前的桌面上:“先喝点汤暖胃。”
两人终于坐下来开始享用这顿异常丰盛的午餐。办公室内只剩下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和咀嚼声。时晏吃得斯文优雅,苏晚则因为饿极了,又面对着自己圈出来的“高热量诱惑”,吃得相当投入。
时晏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留意着苏晚的筷子走向。他现她专攻炸鸡翅、披萨边(芝士最多的地方)和小蛋糕,对餐盒里那几道翠绿鲜嫩的炒青菜(白灼菜心和清炒芦笋)则视若无睹。
“啧,”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大明星,你这饮食习惯……挺放飞自我啊?你们圈里人,不都是靠水煮菜续命的吗?为了上镜,连颗油星子都恨不得涮三遍。”
苏晚刚咬下一大口裹满芝士的披萨,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反驳:“那是别人!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老天爷赏饭吃,新陈代谢一级棒!水煮菜?那是给需要努力的人准备的。”她咽下食物,还特意挺了挺胸,展示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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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被她这副理直气壮、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逗乐了,眼底笑意更深。但他还是拿起公筷,夹了几根翠绿欲滴的菜心,不由分说地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老天爷赏饭也得珍惜。吃点蔬菜,营养均衡。”
苏晚看着那几根青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筷子往后缩了缩:“不要!没味道!”
“必须吃。”时晏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持。
“就不!”苏晚开始耍赖。
时晏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深邃的眼眸锁住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又迷人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威胁:“真不吃?那我只好……用刚才的方法帮你补充维生素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的唇上。
苏晚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脸又红了,心跳再次加。她猛地抓起筷子,几乎是恶狠狠地把那几根青菜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像完成任务一样,还不忘瞪他一眼,小声嘀咕:“卑鄙!无耻!威胁人!”
时晏满意地看着她“英勇就义”般吃完青菜,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一顿饭在苏晚时而满足、时而炸毛的状态下终于结束。她靠在柔软的沙背上,餍足地摸了摸自己吃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加上吃饱后的困倦感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只慵懒的、晒着太阳打盹的猫。
时晏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软糯又满足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被一种陌生的、温软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只觉得眼前这个卸下所有明星光环、真实又可爱的苏晚,比任何精心设计的镜头都要动人。
“中午休息多久?”苏晚半眯着眼,懒洋洋地问。
“一般一个半小时左右。”时晏看了眼腕表,“现在十二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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