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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玄的鞋底刚离开那条灼热的小路,作战服的警报模块就“叮”了一声,像是系统终于缓过劲来,准备继续唠叨。他抬手按住胸口的怀表,裂痕还在微微烫,但那股试图把他拽回安全位面的强制力已经被赛亚人血脉顶了回去。白跟在身后,指尖轻轻一捻,袖口那枚千本鹤的残片化作细灰,随风散了。灵汐晃了晃脑袋,银里的叶片不再烫,只是轻轻颤了两下,像刚睡醒的猫耳朵。
“刚才那地方,”她抱着小树,声音软乎乎的,“时间在打结。”
“所以我们得换个线头扯。”星玄说着,从怀表夹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证件,在指尖一转,“自由撰稿人,专攻民俗文化,尤其热爱冷门民谣与地方祭典——这人设,稳不稳?”
白面无表情:“稳是稳,就是容易被当成诈骗犯。”
“那你说咋办?直接冲进公民馆说‘兄弟别砸琴了,我带了心理医生’?”星玄把证件塞进外套内袋,作战服的伪装模块“嗡”地一响,银灰色战甲瞬间褪成浅蓝衬衫配卡其裤,连型都从银白渐变成了低调棕。
灵汐举手:“我可以装你妹妹!我会背《小星星》!”
“你连两岁都不到,背《小星星》很合理。”星玄点头,“但别提‘会哭的钢琴’这种词,容易被送进儿童心理科。”
三人沿着小路往码头方向走,空气里的焦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海腥和晒干的鱼网味。星玄一边走一边调出作战服的隐藏面板,刚才在公民馆外采集的音频数据还在循环分析,频率波动和风铃草的震颤完全一致。他顺手把数据压缩包存进灵泉空间,水面泛起一圈涟漪,像是空间在打了个哈欠。
码头上人不多,几艘渔船靠岸,几个渔民正往推车上搬箱子。远处,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拉着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往前走,旁边还跟着个戴眼镜的小孩,个子还没女孩的腰高,却一脸“我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目标出现。”白低声说。
“毛利一家,登场方式一如既往地……有戏剧性。”星玄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七分,“走,咱们去碰个‘巧遇’。”
他们刚靠近栈桥,毛利兰就转过头来,眼神警惕。她下意识把毛利小五郎往身后拉了拉,目光在星玄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灵汐赤着的脚上。
“小朋友,地上凉。”她说,语气带着点责备又有点心疼。
灵抬起小脸,眨眨眼:“哥哥说,光脚能听见大地唱歌。”
毛利兰一愣,差点接不上话。星玄立刻上前一步,笑容温和:“不好意思,我妹妹有点……特别。我们是来岛上做民俗调研的。”他掏出证件,递过去,“我是《地方文化志》的撰稿人,姓星,这是我的助手白先生,还有我妹妹小汐。”
毛利兰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他:“月影岛?你们来调查什么?”
“《月光》民谣的起源。”星玄指了指远处的公民馆,“听说这曲子和岛上的祭典有关,而且……有人还在弹。”
“啊,你说成实先生啊。”毛利兰神色微动,“他确实每天都会去弹琴,虽然……弹得有点奇怪。”
柯南一直没说话,但镜片后的目光已经来回扫了好几轮。他注意到白袖口残留的一点冰晶痕迹,正缓缓碳化成黑点;也注意到星玄怀表盖上那道裂痕,边缘还泛着一丝未散的暗红。
“哥哥,”灵汐忽然指着山林方向,奶声奶气地问,“那个会哭的钢琴,是不是在等一个没回来的孩子?”
全场安静了一秒。
毛利小五郎酒意都吓醒了一半:“这小孩……怎么知道的?”
“童言无忌嘛。”星玄笑着摸了摸灵汐的头,“她从小就对音乐特别敏感,昨晚梦见了钢琴在烧,今早就非要来找‘会哭的琴’。”
柯南眯起眼,突然往前一步,伸手去拿白手里的包:“我来帮你们提吧,你们带的东西好像不少。”
白不动声色地侧身一让,包滑到身后:“不用,我妹妹怕生,我得看着她。”
“哦?”柯南不依不饶,“那你手臂能动吗?我看你一直藏在袖子里。”
“我藏的是糖。”白面无表情地从口袋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塞进嘴里,“怕她哭,得随时哄。”
星玄顺势接话:“所以我们才想快点完成采访,天黑前离开公民馆区域。听说那地方……有点邪门?”
“哼,邪门?”毛利小五郎立刻挺起胸,“我可是破过无数大案的名侦探!什么灵异事件,在我面前都是纸老虎!”
“爸,你上次把自动贩卖机当成凶手的事还没忘呢。”毛利兰小声吐槽。
柯南却没笑,反而盯着星玄:“你们真只是来采访的?可你们刚才……是从公民馆那边过来的吧?”
“散步。”星玄耸耸肩,“风景不错,就是空气有点闷。”
“闷?”柯南冷笑,“那是十二年前烧死人的味道,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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