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目光落在他衣服上那枚不太起眼的列车车票上,“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瓦尔特的身份和行程,为后续提问做铺垫。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保持着沉稳的姿态,平静地回答道:
“是,我是无名客。名叫瓦尔特·杨,叫我瓦尔特就行。”
他简单地确认了身份,然后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想看看对方接下来会怎么说。
流萤似乎被瓦尔特直接的反问弄得稍微卡壳了一下。
但很快又接上了话头,语气变得更加热情:
“额,我是想说,为了表示我的感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她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报答邀请,然后像是为了打消对方疑虑,开始主动介绍自己:
“虽然刚才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闹了笑话,但我其实是本地人!”
她强调道,脸上露出一点本地土着的自豪感,“我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
尽管现在还只是个临时演员,没什么名气。”
“但是,没有演出任务的时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一些接待工作,对这边还算熟悉。”
她这番自我介绍听起来逻辑清晰,身份和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似乎都说得通。
然而,瓦尔特敏锐地注意到,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尤其是介绍完自己之后。
她的眼神依旧时不时地向周围飘荡,快扫视着过往的人群和街道的各个方向,仿佛在急切地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这种明显的心不在焉,与她口中那热情洋溢的感谢形成了微妙的矛盾。
“有什么问题吗?流萤女士?你似乎在找什么?或者,在等什么人?”
瓦尔特直接点破了她的异常,镜片后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被瓦尔特如此直接地指出,流萤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她用略显尴尬的笑容掩饰过去。
“额,没什么,瓦尔特先生。”她连忙摆手,但眼神依然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想说……”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兜圈子。
“您还有同伴吗?就是其他一起来匹诺康尼的无名客同伴?
如果有的话,可以把她们一起叫过来吗?”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和急切,“
她试图让这个请求听起来更合理,“这样,也方便我一次性感谢你们所有人!
而且,如果你们对匹诺康尼不熟悉,我也可以更好地当你们的向导!带你们去真正了解一下匹诺康尼!”
她终于图穷匕见。
瓦尔特听完,心中顿时了然。
他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傻子,相反他精明的很。
对方如此急切的想要确认他是否有同伴,并极力想将他的同伴也聚集过来。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感谢能解释的。
这个自称流萤的少女,很可能早就盯上了无名客这个身份…………
喜欢无敌崩铁,从抽中终极战斗仪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无敌崩铁,从抽中终极战斗仪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食用指南已完结,全员HE,欢迎入坑!冷峻痴情总裁x欢脱作精少爷双男主先婚後爱甜宠双洁重生当了替身三年,萧少礼才知道自己居然就是霍庭的白月光!而那个不断对他洗脑的假白月光白迟,才是虚假的替代品!原来那个看似不爱他的霍庭早已爱他入骨!原来他们一直都相爱!看着霍庭为他失魂落魄,为他痴狂,为他报仇,萧少礼只能落泪。他只恨自己没有长嘴,没能对霍庭说出喜欢。就在这时,他居然重生了!嘿嘿嘿,呱呱呱呱!萧少礼摩拳擦掌,一下扑进霍庭怀里。阿庭,我好想你!这一次,他一定要勇敢说出爱!他要和霍庭在一起!至于该死的假白月光阿庭,他欺负我,你管不管了?霍庭轻拍着萧少礼的後背,表情温柔又宠溺。管,管。都听你的。(创死文学第二部)...
甜虐,双洁,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江稚鱼为了二十万没名没分跟了沈临渊五年,白天她是尽职尽力的总裁秘书,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却没想过,他的心里未曾怜她半分。因为腻了,直接将她送人因为未婚妻一句不喜欢,直接将她丢进酒吧卖酒。少女的心事止于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沈临渊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残忍地将她的孩子打掉,男人语...
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o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oo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淫荡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啪...
承泽有个秘密。承泽是嫡长子,是皇太子。今年二十有五,有一太子妃,三孺人,四子,二女。家庭安定,子嗣昌盛。为人处事,人皆称赞宽和谦逊,皇帝陛下对他也很满意,夸奖他进退有度,是合格的储君。这一句夸奖背后,承载着皇帝陛下对承泽未来的期许。...
小说简介迷离1874克系福尔摩斯作者山海十八简介华生在焚毁的手稿中记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众所周知,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就像是一台完美无暇的机器,只为推理而生。某天,我们谈起往事。他拿出了那封1874年的K女士来信。我敏锐发现,夏洛克聊起那件事时,他宛如精密机器的大脑竟然掺杂了一些细砂。他曾经触摸过理性之外的迷离世界,不只留下一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