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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闷响,一摞文件被陆寒琛狠狠摔在办公桌上,震得旁边的咖啡杯都晃了三晃。
他扯开领带,双眼赤红,对着面前的项目组骨干们低吼,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第三次了!实验数据第三次对不上!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笑话我们琛晚吗?说我们之前能成功全是靠运气!”
整个总裁办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项目经理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连大气都不敢出。而坐在一旁沙上的苏晚晴,只是默默合上了手中的平板,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戏,是做给藏在暗处的眼睛看的。
项目组的骨干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陆寒琛和苏晚晴,以及角落里那盆绿植——如果于承瑾放的微型监听器有思想,它大概也会被刚才那出戏骗过去。
门刚一关上,陆寒琛脸上那暴怒的、近乎崩溃的表情,就像潮水一样褪得干干净净。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走到苏晚晴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地捞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怎么样,陆总,刚才这段表演,能打几分?”苏晚晴侧过头,眼底哪还有半分无奈,全是狡黠灵动的光,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问道。
陆寒琛挑眉,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答:“满分十分的话,我给自己打九分,留一分怕我骄傲。至于陆太太你……那声叹气,恰到好处,影后级别。”
天知道,他刚才摔文件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晚上回家得让阿姨多做几个好菜,给自家这位陪他一起“演戏”的功臣补补。
焦虑?崩溃?
不存在的。
从苏晚晴凭借她对材料特性的敏锐直觉,现于承瑾提供的那个关键参数“纯净度阈值”存在微小但致命的系统性偏差那一刻起,他们就瞬间明白了——这是个局。
于承瑾想看到的,就是他们在这种“意外”失败面前手忙脚乱、互相指责,最好还能因此产生裂痕。
那他们就演给他看。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出“总裁震怒,夫人忧心”的完美戏码。陆寒琛负责扮演那个被接连失败打击、濒临失控的领导者,而苏晚晴则完美诠释了默默支持却无力回天的贤内助。
所有的焦躁、所有的压力,都是精心调制好的鱼饵,就等着那条藏在深处的大鱼咬钩。
“陈默那边有消息了吗?”苏晚晴更关心实质进展。
“嗯。”
陆寒琛点头,眼神锐利起来,“我们故意泄露的那个‘错误’的补救方案,果然被对方截获了。
于承瑾旗下的那家空壳公司,正在疯狂囤积方案里提到的一种替代性原材料。他以为抓住了我们的‘救命稻草’,想提前卡住我们的脖子,让我们彻底崩盘。”
呵。苏晚晴几乎能想象出于承瑾此刻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大概觉得,陆寒琛还是当年那个遭遇挫折就容易方寸大乱的年轻人吧。
“证据链固定得差不多了。”陆寒琛的声音带着冷意,“等他把资金都压在那批废料上,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这场反击,悄无声息,却已箭在弦上。
傍晚,于承瑾果然“适时”地出现了。美其名曰,关心项目进展,顺便带来了一位“资深专家”朋友,希望能帮上忙。
陆寒琛和苏晚晴“勉强”打起精神接待。会客室里,陆寒琛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说话都带着一股强撑的疲惫。
苏晚晴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泡茶,动作优雅,却时不时走神,将茶水稍稍倒出了杯沿一点点,又慌忙用纸巾擦拭。
这副模样,落在於承瑾眼里,更是坐实了他们已陷入困境的猜测。
“寒琛,晚晴,不必过于焦虑。”于承瑾语气温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慰意味,“商海浮沉,胜败乃兵家常事。说起来,你们陆家前辈,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坎坷。”
来了!
陆寒琛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露出一个苦涩又好奇的表情:“于总说的是……?”
于承瑾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也是偶然听一些老人提起的。
大概是三十年前吧,你祖父执掌陆氏时,也曾在一次至关重要的技术革新上栽了跟头。当时的情况,和现在颇有几分相似,都是卡在最关键的技术参数上,反复实验,反复失败。”
他轻轻晃着杯中的茶水,语气带着一种神秘的惋惜:“据说,那次失败像是一个诅咒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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