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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收音机天天放吵死禽兽(第1页)

自打那台锃光瓦亮、带着两个神秘旋钮和一个蒙着棕色尼龙网罩喇叭的上海牌收音机,正式在何雨柱那间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屋里落户,这座饱经沧桑、人际关系盘根错节的四合院,就彻底告别了以往那种黏稠而压抑的“宁静”。

那过去的宁静,并非是祥和,而是一种在贫困、算计与谨小慎微共同酵下的死气沉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又像是深潭底部暗流涌动却表面纹丝不动的淤泥。

如今,这潭死水被何雨柱用他那台价值不菲的“宝贝疙瘩”,以一种蛮横无理、持续不断、高亢嘹亮的声浪,毫不留情地彻底搅动、碾碎,乃至重塑了这里的听觉生态。

何雨柱,这位四合院里曾经的“傻柱”,如今的食堂大厨,精明与憨厚诡异并存的壮年汉子,把这台收音机的功效挥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极致。

它早已脱了其作为收听新闻、获取资讯、娱乐消遣的普通物件范畴,而是被他擢升为对外宣告自身存在、实施“精神压制”和“噪音统治”的战略性武器。这台小小的木匣子,成了他与整个院子里那些“禽兽”们无声交锋中最响亮、最理直气壮的号角。

清晨——唤醒混沌的“进步”序曲

当天边刚泛起一丝暧昧的、灰白掺杂的鱼肚皮颜色,启明星还恋恋不舍地悬挂在稀疏的树梢头,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尚且沉浸在黎明前最甜美的睡梦中,连最爱早起觅食的麻雀都还未在屋檐下弄出响动。

就在这时,何雨柱屋里的收音机,便如同一个精准无比的钢铁闹钟,准时出了它的第一声呐喊。

通常是先是一阵“滋啦”的电流杂音,仿佛在清嗓子,紧接着,雄壮嘹亮、充满革命激情的《东方红》乐曲便喷薄而出,瞬间刺破了院落的静谧。那音量,永远被他固执地拧在最高一档,仿佛不是通过喇叭扩散,而是直接用无形的气浪在捶打着每一扇窗户、每一片屋瓦。

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力,似乎不仅要唤醒沉睡的肉体,更要强行涤荡这院落里所有阴暗的、腌臜的、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前院的阎埠贵,这位小学教员,习惯早起,本是要利用这清净时分,就着昏暗的灯光,拨弄他那把油光锃亮的算盘,精确计算着家里这个月又一笔微不足道的开销,或是琢磨着能从哪个角落里再抠出几分钱来。

此刻,他那精于计算的头脑却被这强行灌入的声浪搅得一团糟。他只得无奈地放下算盘,用那双干瘦的手死死捂住耳朵,花白的眉毛紧紧拧成一个疙瘩,对着中院方向低声骂骂咧咧:“败家子儿!真是败家子儿!这一大清早的,得多费多少电?那电表转得,跟风火轮似的!这何雨柱,有点钱就烧得慌,简直是不知所谓!”

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何雨柱家那飞旋转的电表,心尖儿都跟着疼得一颤一颤。

后院的刘海中,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平日里最讲究个“进步”姿态。这《东方红》和紧随其后的字正腔圆、充满力量的新闻播报与社论,本应是他梦想中的“进步号角”。

可当这号角不是由他掌控,而是从“傻柱”那个混不吝的屋里出,还吵得他无法安眠时,味道就全变了。

他在床上烦躁地翻来覆去,厚重的身躯压得旧木床吱呀作响。

那声音非但不能让他感受到革命的激情,反而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气无处泄,只能恨恨地捶打一下床板,暗骂:“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拿鸡毛当令箭!”

而中院东厢房的贾家,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早在第一声乐曲响起时就惊得一抖。

她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刻薄的咒骂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混杂着对死去儿子的哀悼和对何雨柱的无尽怨恨:“天杀的傻柱!缺了大德的玩意儿!这是不让人活了啊!吵着我宝贝孙子棒梗睡觉了!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存心报复我们家东旭啊!挨千刀的……”

那恶毒的诅咒,却被更加高亢的播报声无情地淹没,只能在她自家狭窄的屋里回荡,显得那般无力。秦淮茹则默默地起身,开始准备一家的早饭,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奈,这喧嚣的清晨,不过是又一天煎熬的开始。

白天——无孔不入的“精神”洗礼

只要何雨柱在家,无论是他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前短暂的间隙,还是中午休息回来,亦或是下午轮休的时候,那台上海牌收音机就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铁皮战士,绝不允许自己有片刻的休息。

革命歌曲激昂的旋律、样板戏高亢的唱腔、相声段子里的哄笑与捧逗、甚至偶尔从某个频道飘出来的、带着乡土气息的民间小调……各种声音轮番上阵,交织成一曲何雨柱专属的、针对全院落的“背景音乐”。

他系着围裙,在公用自来水龙头下哗啦啦地洗菜时,收音机就放在窗台上,声音开得震天响;他坐在屋里那张八仙桌旁,呼噜呼噜吃着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就着二合面馒头时,收音机在一旁替他“佐餐”;他翘着二郎腿,用那个搪瓷缸子泡上廉价的茉莉花高末,眯着眼享受片刻清闲时,收音机更是他必不可少的“茶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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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仿佛经过了何雨柱家的窗户纸和薄木门板的特殊调校,穿透力极强,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前院阎埠贵精心打理的小小花圃,中院易中海家相对宽敞的正房,后院刘海中家以及许大茂那紧闭的房门,无一处能幸免,都被这声音的潮水所淹没。

许大茂,这个放电影的宣传员,惯于夜生活,时常需要睡个懒觉弥补昨晚的酒局或“亏空”。

可每当他刚刚陷入沉睡,那激昂的“同志们杀敌挂了花”或者密集如雨点的快板声,就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直接钻透他家的窗户纸,狠狠扎进他的耳膜,搅得他神经衰弱,只能在床上痛苦地蜷缩,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咬牙切齿地誓要找机会再坑“傻柱”一把。

一大爷易中海,院里的权威,习惯在午饭后静下心来看看报纸,抿一口小酒,琢磨一下院里的人情世故,平衡一下各家的力量。

可如今,那高亢的唱腔和社论声,让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端起酒杯的手也总觉得不稳当。

那声音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盘旋在他耳边,驱之不散,让他心浮气躁,只能无奈地放下报纸,望着窗外中院那棵老槐树,徒叹奈何,感觉自己的权威正在被这无形的声浪一点点侵蚀。

最可怜的是秦淮茹。有时在屋里,望着熟睡的孩子,或是想到生活的艰辛、婆婆的刁难,悲从中来,想偷偷抹几滴眼泪,哀悼一下自己那仿佛望不到头的悲惨命运。

可就连这唯一属于她自己的一点悲伤空间,也被窗外无情闯入的喧嚣时刻剥夺、挤占。

那革命乐观主义的歌声、那逗人笑的相声,像冰冷的嘲讽,时刻提醒着她那个对头男人的得意与张扬,对比着自己此刻的落魄与无助,让她的眼泪都变得苦涩而僵硬。

傍晚至深夜——插向心头的“胜利”旗帜

傍晚到何雨柱上床睡觉前,是这台上海牌收音机一天中最“活跃”、最“辉煌”的时段。

何雨柱往往会在此时显露他作为厨子的本事,弄一两个拿手小菜——或许是一碟喷香的油炸花生米,或许是一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如果他心情好且物资充裕的话),小心翼翼地斟上二两散装的白酒,然后就着收音机里播出的节目,吃得有滋有味,喝得满面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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