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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调轻慢,眸光却牢牢锁在他俊美的脸上,叹道:“殿下这张脸生得貌若潘安,可惜说话总不饶人,让人听了生气,以后还是少开口为好。”
裴璟没理这句堪称调戏的挑衅,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视线落在她指骨间,他像是看到什么,浑身霎时僵在原地,停住了一切即将进行的动作。
“……”
周遭的景象都被刻意拉长放慢,玉环上的缺痕映在裴璟幽深的眸底,汇集成一个难以聚焦的点,在多年前经久不歇的淙淙雨夜中得到又失去,触及又别离。
屋内雾气逐渐散去,只余下发梢的两点湿意,温嘉懿顺势借力一掌重重劈过去。
这一击的力度甚至足矣致命,裴璟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防备的生生挨了这一掌。
血沫在喉间翻涌滚动,他的身子不受控地后退,直至撞上碎裂的木桶边缘才堪堪停下。
与此同时,温嘉懿的后腰处随之传来细密噬骨的疼痛,如遭惊雷电击般流遍周身,让她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她喘着气靠在柱子边上,目光犹疑不定地扫过掌心。
没有时间再留给温嘉懿思考,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对裴璟动手,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眸光微闪,毒针从袖中迅速飞出,几乎朝着一击必杀的位置刺去,只差一寸便能刺破他颈间,让裴璟死无葬身之地。
裴璟依旧怔怔地没动,那些飞出去的针却尽数悬停在他颈间,像一道无形但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将他护在其中,再难向前深入分毫。
温嘉懿:“……”
她再次施力向下压,针丝毫不动。
顷刻间,一个让温嘉懿难以置信的事实赫然摆在面前:她杀不了裴璟。
并且她与裴璟,痛感互通。
窗外一阵风起,裴璟耳垂上坠的玉珠牵动红绳摇晃,仿佛在万年不化的寒潭中投入几颗石子,激起阵阵水花。
屋内安静下来,两个人十分默契的都没出声。
灭不了口,那只能跑了。
这个攻略对象举止诡异,府内放着随处可见的拐杖,泡的药浴中苏木味浓烈刺鼻,明明行动自如却要伪造出不良于行的假象。
温嘉懿没兴趣管这些,她的恻隐之心少得可怜,见裴璟没有质问的意思,当机立断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动服软离开。
她一甩湿透的衣摆,利索跪下:“世子殿下,我……”
在膝盖触及地面的前一刻,裴璟如大梦初醒般回神,及时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下跪。
温嘉懿抬头,撞入他漆黑如墨的眼中。
她稍稍一愣。
他看向她的眼神那样卑微脆弱,好似逆风执炬,烈火焚身。
裴璟眸中染上一点难以言喻的郁色,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哑声道:“不必解释,我相信你。”
“……”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我方才那样……殿下还愿意相信我?”
那根针只差分毫便刺进他的颈间,若不是最后关头有不可抗力阻止她动手,现在他多半连气都咽了。
这怎么看都像蓄谋已久的刺杀失败吧。
他的回心转意来得太突然,太无厘头,细品后还有两分讨好的意味,温嘉懿难得没反应过来他是想演哪出戏。
“我相信你。”裴璟应得很快,又将这句话重复一遍。
半晌,他看着温嘉懿轻声道:“……不知该如何称呼?”
“……”
“不能说吗?”他垂首,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言语间姿态放得很低:“抱歉。”
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任务代号而已。
直觉告诉温嘉懿,他其实并不在意她叫什么,只是需要一个名字称呼她。
裴璟听后点头,出声唤道:“贺伯。”
贺伯从另一侧的暗道进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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