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子看着墨徊那副难得吃瘪又带着点认命的小表情,红唇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如同温暖的丝绒。
“令使也好,普通人也好,在列车上,你都是我们的墨徊。”
她目光扫过墨徊身上那套风格强烈的衣服和他怀里的面具,笑意加深。
“这身装扮……很特别,也很适合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包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孩子开心就好。”
“毕竟,还年轻嘛。”
这句话,与不久前神策府中那位将军的感慨,竟奇妙地重合了。
瓦尔特也微微颔,沉稳的声音带着肯定:“身份是外物,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选择道路。”
“现在看来,”他目光扫过墨徊恢复沉静但眼底仍有光的脸,“你适应得还不错。”
“开心就好帕!”
帕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小爪子再次抓住了那条舞动的红飘带,开心地晃了晃,“墨徊乘客穿新衣服好看帕!当小令使也好看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帕姆简单纯粹的世界里,开心就是最高标准。
三月七也终于从当机状态重启,她捡起地上的玩偶,蹦到墨徊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个傩戏面具:“哇!墨徊!令使诶!好厉害!那这个面具是不是特别厉害的法宝?”
“戴上是不是能召唤……呃……欢愉小精灵?”她的思路总是跳跃到奇怪又可爱的地方。
墨徊看着同伴们——了然包容的姬子与瓦尔特,冷静点破的丹恒,犀利吐槽的星,天真好奇的三月七,还有纯粹为他开心的帕姆——
心中那点因身份骤变而产生的最后一丝茫然和疏离感,也在这温暖而熟悉的氛围中悄然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闭目的傩戏面具,又摸了摸身上这套“天降”的令使服,眼睛里那点残留的愉悦光芒,渐渐沉淀为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笑意。
是啊。
令使又如何?
在星穹列车上,他先,也永远是墨徊。
一个偶尔会抽风、脑子里会“哈哈哈哈”、技能树点得有点歪、但被家人们包容着的、坚定的美术人兼……新任欢愉小令使。
“嗯,”墨徊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而真实的笑容,对着他的家人们点了点头,“开心就好。”
帕姆还在揪着他的红飘带玩,闻言立刻补充:“那墨徊小令使乘客!下次画画,给帕姆当模特帕!要画上这个帅帅的面具和新衣服帕!”
车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轻笑。
这就是家的感觉。
¥
某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棋枰之上,楚河汉界分明,然而执棋的两人心思却全然不在方寸之间。
墨徊捏着一枚冰冷的“车”,眉头微蹙,看着对面又一次陷入沉思、指尖在“帅”旁无意识摩挲的景元。
将军那双总是含笑的慵懒金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散不去的薄雾,视线虽落在棋盘上,焦距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将军?”墨徊屈指敲了敲棋盘边缘,出清脆的“笃笃”声,成功将景元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景元猛地回神,指尖一颤,差点碰倒了自己的“帅”,脸上迅堆起惯常的笑容:“啊,该我了吗?嗯……走这里?”
他随手挪动了一步无关紧要的“卒”。
墨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不对劲。”
他语气肯定,直接撂下棋子,身体微微前倾,“你这几天,魂不守舍。”
“连赢我三盘棋这种乐子都提不起兴致?”他顿了顿,直截了当,“有啥事你就直说……你这副样子,看得我闷得慌。”
“跟这神策府的空气一样,死气沉沉。”
景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透出几分真实的疲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