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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它说你说话好危险（第7页）

“不是情绪模拟模块的波动，那是假的，是我设计出来让他们更像人的假象。”

“是更深层的，底层的，无法被模拟的波动。”

他看向墨徊：“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墨徊沉默着。

来古士没有等他回答。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意味着，他在那些轮回里，真的记住了你。”

“不是系统赋予的记忆，不是数据的残留，是真的，属于他本人的，刻在灵魂里的记住。”

“而灵魂这个东西——”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圆形空白。

“我现在没有。”

墨徊看着那个空白的圆。

那里本来应该有什么东西？

赞达尔在创造来古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给他一颗心。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因为和他无关。

“你说完了吗？”

来古士微微颔。

墨徊转过身，准备离开，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来古士，声音很轻：

“你刚才说，祂是第二个让算不出来的。”

“第一个是我。”

他顿了顿：“那你知道，第三个是谁吗？”

来古士沉默了一秒：“谁？”

墨徊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自己。”

“因为你根本不会算到，此时此刻，我会和你在这里对话，也不会算到未来，你自己会做些什么。”

“尽管，你会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他迈步，向那道光的门户走去。

身后，来古士站在原地，那些广告弹窗还在疯狂跳动，但他没有再看它们。

他只是看着墨徊的背影，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光芒里。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的那个空白。

“我自己。”

他轻声重复，沉默蔓延，良久，他轻轻笑了一声：“有意思。”

“我不可不会像代码一样被病毒感染。”

“就像你「感染」星神，「感染」星球那样。”

“我接入星际网络，看了很多东西……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翁法罗斯是铁墓的试炼场，也是你的试炼场。”

“……我要用铁墓证明，博识尊是个错误。”

“而你，不需要证明。”

“因为，你就是个错误。”

来古士忽然感到很愉悦。

铁墓不成功的话。

这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备用的吗？

就是更加……危险。

小剧场:

来古士:我申请铁墓二号机。

博识尊: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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