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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月乖顺的点头,准备朝阿布拉克萨斯那边去,却听见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去哪儿,就坐旁边吧。”
江风月顿了一下,没有再走向阿布拉克萨斯那边的扶手椅,而是选择伏地魔身侧那张同样铺着厚厚绒垫的单人沙发,轻轻落座,他与伏地魔之间,仅隔着一个放着茶具点心的矮几。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儿子在黑魔王身边落座,灰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愉悦,随即端起骨瓷茶杯,姿态优雅的啜饮了一口。
伏地魔没再看江风月,他的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向了一些不那麽轻松愉快,但对他们而言却如同日常闲谈的交流。
某些古老家族摇摆不定的立场,关于魔法部内部几个关键位置上的人选变动,关于针对妖精的政策颁布和处理方式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如同叙事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掌控力和冷酷算计,足以让任何听衆感到寒意。
阿布拉克萨斯适时的接话,他的话语圆滑精明,既能精准的领会主人的意图又不动声色的为马尔福家族的利益铺路。
江风月安静的坐在伏地魔身侧,聆听着这仿佛家常闲聊中透露的要事。两人所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地名,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安排,都如同散落的碎片,被迅速捕捉,分析和归类,他默默梳理其中的利益链条,权力制衡与潜在风险,在脑海中构建这清晰的局势图景。
他端起红茶小口啜饮,阿布拉克萨斯不经意般扫过他沉思的面容,眼里透露着满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合该如此。
时间在炉火的噼啪声和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中流逝,伏地魔状似不经意的看向窗外,那轮弯月已爬至中天,清冷的月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下痕迹。
“时候不早了。”他淡淡道。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起身,姿态恭敬从容,“主人,我送您出去。”
“不必。”伏地魔擡了擡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转向身侧的江风月。
“让他来送吧。”他的声音似乎柔和了半分。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温雅的点点头。江风月垂着眼眸,朝外展开手臂,”殿下,请。”
伏地魔不再多言,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门厅,江风月安静的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後,两人一同离开温暖的会客厅。
阿布拉克萨斯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灰眸中闪着惊疑不定的神情,家养小精灵掩上了厚重感的雕花木门,将满室的暖意紧闭,马尔福家主摩挲着蛇头手杖,最终,缓缓走上旋转楼梯。
伏地魔没有直接幻影移形,反而不疾不徐的走在庄园草坪里,仅穿着黑色丝绸衬衣和单薄西装裤的身躯仿佛感觉不到寒冷,挺拔高大。
“形态是什麽。”男人淡淡问道。
“白狐。”江风月轻轻道,尽力压下软糯腔调,让声音清晰些。
伏地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小哑巴要变成小狐狸了吗。”
江风月勾起嘴角,快步向前一步,走在他身侧,仰头看着身旁俊美的男人,灰眸中波光流转。
“殿下不喜欢狐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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