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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8页)

“不要舔……”纪清如声音微弱道,“我觉得好奇怪……”

沈鹤为是很体谅妹妹心情的哥哥,舌头真的收敛回去,只有唇顺着指尖在朝下亲着,每一口都发出轻微的“啵”声,纪清如听着,四肢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她还要更久更久,才能习惯这种亲吻。

腰被揽住,纪清如涨红着脸,看向沈鹤为的视线难免幽怨,怎么埋头耸动的神色还多认真,如果她不是当事人,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在签署一份文件,正经得令人难以接近。

也像是被署名。

手腕忽然被咬了下,不重,但是脱身的好机会,纪清如快速地抽回手,背在身后,脸上是伪装的吃痛神色:“不让你舔,也不是你可以咬的意思。”

“抱歉,我下一次会注意。”

沈鹤为抬起脸,好看的温润模样,整整衣领便能去参加重要会议。做惯了正人君子,即使眼尾漫红,恐怕也只会被当作是工作过度,熬出的生理现象。

没人会联想到他刚刚做过的事。

他抽出张湿巾,又去捉她藏起的手,细细地擦,收尾时,脸靠近她的手,在粉润的指尖上轻呵一口气,温融融的。

“司机快过来了。”沈鹤为温声道,“还可以抱一会儿吗?”

“……回家再说吧。”

纪清如飞速地撤回座椅上。

她攥着掌心,脸几乎要挨住窗,避着不看沈鹤为,牙齿悄悄咬着腮边肉。

**

回家也没有再说。

晚餐吃完,纪清如便钻进画室,路过自己卧室也目不斜视——那里现在都快变成她和沈鹤为的共同床铺,不用想,晚上他还要过来。

画室被塞进几推车新的伦勃朗颜料,要留人一辈子的架势。

窗户大开,纪清如坐一个小马扎,对着空白画布,橘皮油的盖子都没旋开,也不看手机,好像那片白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细节。

她确实没有作画的打算,所以连围裙也没穿。干瞪画布几分钟后,她还是觉得太无聊,捏起画笔,随意蘸了点颜料,警署排列线索似的开始勾勒直线。

沈宥之不怀好意。

沈鹤为心理疾病。

这个家就她一个人如此正常且正直。

沈琛不愿意她和沈宥之亲近,纪乔不愿意她和他们两个亲近,前者因为他们可能会在一个户口本上,后者因为他们没有确凿在一个户口本上。

纪清如额头抵住画笔叹气,不管是这两人中的哪位,在得知她现在和沈鹤为睡……住一起后,恐怕都不会太平静。

好像担心什么来什么,她还在想这件事要如何石沉大海,纪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吓得她以为家里的监控还安着,惴惴不安得就差蒙头逃窜。

结果是纪乔分手了。

她很不在意地讲述整个经过,笑着,恋爱得快,离开得也快,不过几天时间,搬进对方家的行李还没送过去多少,就全数撤了回去。

纪清如松了口气,但意识到纪乔单身,也就抿着唇,等她讲出让她回英国相伴的通知,只是几分钟的电话过去,竟然一直没听到那声“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太稀奇,但纪清如还不想回伦敦,也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只顺应着说了几句体贴的话。

“你知道沈琛——”纪乔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他怎么想的,竟然做了假请柬寄给我,我打开邀请名单,上面新娘是我的名字,宾客是你们三个。”

“你们又重新联系了?”纪清如眼亮了亮,却是装作不经意的口吻说的,“是不是……”

“不会,只是觉得挺有趣的。”

纪清如才“噢”了声。

挂掉电话后,她迷茫地盯着画布,认为自己被勒令回去是迟早的事,人就难免思考起更多。

最要紧的就是沈鹤为——纪清如不理解,她在车上,怎么会有产生着沈鹤为的想法呢。要知道他隐瞒这么久,不就是因为害怕她有这种念头,开始讨厌他吗。

她既然指责他隐瞒不报,就不好产生这种想法,否则显得他的隐瞒有一定的必要。

她开始认真反思。

不过这种反思并不是在找自己的原因,假定好全是沈鹤为的错后,结论得出的也很快。

是由于过往的十年里,沈鹤为没有和她有足够的、充分的肢体接触,所以她身上没有建立好和他的良好阙值,才频频脸红。

要知道这些放在沈宥之身上,不要说坐腿,就是那天在酒店里亲的几分钟,她也没有特别排斥啊。

其实沈鹤为在亲她的手时,她也是觉得舒服的,但最终,还是那种怪异的陌生感更胜一筹,她才会这样。

还是他们接触太少。

纪清如想通,从思绪中抽离开来,画布上已然是一副可以揉进垃圾桶的废稿,黑漆漆,线条扭曲,勉强能看出是个鹤的形状,但肢体形态已然十分诡异。

多少年没画过如此糟糕的内容,纪清如眼角抽抽,捏着笔,刷了个凌乱的黑叉上去,权当自己没画过。

如果画室顶端的摄像头没有在工作,也许这件事会成功。

沈鹤为凝视着屏幕。

和监控画面里纪清如放松的神色不同,沈鹤为面无表情,眼冷淡地看她涂抹掉那只鹤,又放下画笔,顶着那张如释重负的脸离开画室。

躲着他,原来是为了做这些。

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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