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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的罪名,张次公和义纵两人肯定是不能承认的,先不说身边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就等着马车中的女郎一声令下,就取走他二人小命的男人正磨剑霍霍等着。若是认了郑青的说辞,肯定小命不保,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两人忙大喊冤枉。
不过在听到做主的女郎说将他们二人绑起来,看样子暂时他们是没有了性命危险,两人高高兴兴的从地上爬起来,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束手就擒,愣是让等二人有异动就出手的雷被没有一点成就感。
两人顺从的被绑缚双手,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甚至主动请缨道:“小的们这就给女郎您带路。”
只要把人带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村庄,有村民们给他们做证,说不定他们抢劫这件事就不会被抓着不放了,事到临头两人只能寄希望于村民们看在义纵的姐姐经常为他们无偿治病的份上,可以开口帮他们求个情。
要知道,汉朝律法虽然比秦朝宽松了很多,但是“白昼抢夺”还是属于大罪,一般被捉住的盗匪都是要被斩去左脚并在脸上刺字涂墨,也就是黥刑,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这样的酷刑,张次公恨不得立刻飞到村子里,好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但是义纵却没那么高兴,和略显兴奋的张次公相比,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垂头丧气,显得生无可恋。
两个劫匪被抓获后,一行人接着开始赶路,隐藏起来的两百名王宫侍卫推着装满行礼的马车从密林里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看着整装待发的车队,张次公和义纵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再也想不起脱罪的可能,心里充满了绝望。
这哪里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他们这是冲撞上了贵人啊!他们俩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吗?
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在心里徘徊,如果老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义纵发誓,他一定不会信了张次公的邪,绝对奉行自己通读并背诵的法家典籍,以其为人生格言。
两人被缚了双手在马车旁赶路,刘陵留了郑青说话,让他和车夫一起坐在车辕处,刘陵好奇的向郑青打听他被打劫的经过。
在郑青说道他已经把身上全部的盘缠都给出去了之后,两个劫匪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时,一直暗暗想找机会试图脱罪的张次公打哈哈道:“小的们就是好奇,想看看这位小兄弟怀里藏的什么东西,谁知道这位小兄弟想多了,拔腿就跑,小的们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人走了呀,得和小兄弟说清楚,咱们真不是什么强盗、劫匪,就是前面村庄里的普通村民。”
因为要让两人带路,所以刘陵没有命令侍卫们堵住两人的嘴,听了这人的辩驳后冷笑道:“谁说普通村民就不能是劫匪了?你们两个不就挺让人大开眼界的么。”
张次公小心思多,听了刘陵的话就更不愿意认了“白昼抢夺”这个罪名,正待他整了整思绪,企图继续辩驳几句时,冷不丁一旁一直默默无言的义纵开了口。
“小兄弟你也是河东郡人吗?好巧,咱们是老乡啊。”义纵一直觉得被他们打劫的这个少年的口音有几分熟悉,仿佛和他与张次公是一样的,都是河东郡人士,眼看着此事不能善了,义纵试图和少年搞搞关系,说不定还能攀个亲、叙个旧的,到最后来个不打不相识。
张次公和义纵好歹相交了一个多月,在他养病不能动弹的日子里,两人没少斗智斗勇,当然几乎都是单方面义纵看他这个白吃白喝的人不顺眼,张次公则是厚着脸皮对义纵的冷嘲暗讽笑纳后依然如故,总之两人私底下无论斗的怎么灰头土脸的,在义妁面前总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一个是乖巧听话的弟弟,一个是尊听医嘱的病人。
处的久了,便生出了几分默契来,闻言忙打蛇随棍上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早知道和小兄弟是同乡,说什么也得备一份薄酒给兄弟接风洗尘啊。”
刘陵闻言看向郑青,见郑青没有反驳,讽刺道:“你们明知道郑青和你们是同乡还抢劫他?这接风洗尘的方式还真是不一般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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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也忍不住吐槽,好土的开场啊。
歹毒的誓言张次公厚脸皮,刘……
张次公厚脸皮,刘陵的讽刺他充耳不闻,嬉皮笑脸的和郑青攀关系、扯交情。
从刚才女郎的谈话中,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了这位女郎是为尊贵的王女,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连普通村民都不如的灰头土脸的少年是怎么认识这样的贵人的,而且看样子居然还挺入这位翁主的眼。
张次公承认自己嫉妒了,在这个几乎堪称“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年代,他们这样的出身想要入了贵人的眼,从而飞黄腾达,简直是难上加难。可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少年是怎么入了贵人的眼的?张次公怀疑的扫视着郑青,好像想把此人看穿了般。
被自己打劫也不慌,冷静的分析利弊后识时务的把钱都交了出来;逃跑的时候也很懂谋划,知道左右闪躲避开自己的箭矢;嗯,现在有了贵人撑腰,也没有出言报复他们,看起来和他们对峙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逆境不惧,绝境不慌,顺境不傲,虽然年龄还小,但是看着还挺像模像样,日后肯定也是个人物。
张次公唾面自干,嬉笑道:“咱们就是看小兄弟面善,口音也亲切,想和小兄弟攀个关系,哪知道小兄弟大概是想多了,居然以为咱们是强盗,拔腿就跑,小的们想解释,就只能追着小兄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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