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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凭什么我就到此为止，你就能去查，你不也就是一个普通衙役吗？”

周暄一噎，差点忘记身份之事，他以拳掩唇解释道：“不一样，我好歹是正经官身，经春闱引起难保后方没有势力牵扯，你既不懂查案也不会武艺，我是怕你遇到危险。”

“谁要你关心了……”季希音绞着手指，心底荡开一圈涟漪，尾音却带了一丝藏不住的甜。

“总之，我会查清楚，你不必冒险。”

“那好，可是有任何线索你得告知我，毕竟来人利用的是我店面售出去的香囊。”

“自然。”

季希音便将曼陀罗的来历和花性解释清楚，并推测几个京城中可能来往西域的商行名头。

曼陀罗既然来自西域，可不是普通地方能买到的。

翌日，周暄便命龙影卫分散潜入各大茶楼酒肆，特别是学子们聚集的诗会雅集，果然又收回来不少暗藏曼陀罗的香囊。

不乏其他店铺售出的香囊，而且这些学子们都同样出现精神不济之症。

只是奇怪的是，原先猜测是针对类似蒋淮舟这样有望夺魁的有名学子，但是根据收到的线索，很多学问一般沽名钓誉之辈也被调换了香料。

周暄不敢隐瞒，进宫将事情原委面呈圣上，只是隐去了此事由季希音发现一事。

景仁帝：“依你之见，这是针对学子的阴谋？可是，朕同样想不通，除了能让部分有才学的学子本次春闱失利以外，如此广撒网的针对，还能有何效用？”

“微臣猜测有以下可能：其一，有人自觉才学不够，但又非常想榜上有名，所以混入诗会无差别暗害其他人。”

“其二，有人想扰乱本次春闱，这只是前奏，之后很可能再出事；其三嘛。”

“其三是什么？”

“微臣大胆猜测，失利的学子三年后可再考，可是本次春闱能上榜的学子是不是就相当于换了一批人了？”

景仁帝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周暄暗指何事：“朕命你，彻查此事，将所有香囊未被更换的学子一一监视查清身份，务必不放过任何细节。”

“微臣遵旨。”

随着时日临近，诗会雅集逐渐减少，学子们纷纷闭门静心备考。

未免再生事端，蒋时薇邀请季希音来到弟弟淮舟的书房和卧室，一一检查，季希音发现那个叫如云的婢女不见了。

“不服管教的丫鬟我留着干嘛？而且我们借住在叶府，淮舟也要安心备考，身边少人伺候还清净，将她送回族中已是恩德。”

说这番话时，季希音明显感觉到时薇不同以往的神情和决断，仿佛天生的贵胄之气。

“说的也是。我刚四处看过，淮舟这边应该无甚问题，想来蒋夫人也清理过一遍。”

“是的，那日从你那回来，我便告知了姑母，请姑母做主将我们这个院子里外清查了一遍。希音姐姐，我是不是小心太过了？”

“怎么会，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参加春闱，再小心都不为过。”

蒋时薇微垂着眼：“姐姐想必知道，我们蒋家虽名为清贵书香世家，可自从老祖致仕，已没落二十余年，淮舟身上背负着全族重返京城的期望，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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