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霁炀直接问道,祭司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这位“大人”会突然问起那个不讨喜的质子。
祭司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指了指西边那片较为低矮的建筑群:“应该...还在西宫殿的质子居所吧?毕竟今日庆典,他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仪式的。”
说着还低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霁炀不再多言,甚至顾不上维持仪态,迈着大步便朝着西宫殿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间出现的是江漾。
两人一同坐在椅子上,江漾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这段时间出现的新的情况。
“过去了六个月。”
“月薇娅是为了拿到证据自愿接近教皇的。”
“下个月本来是那位拉菲娜公主,但西里斯发现了江诺尔的身体特征,把江诺尔提前了。”
“我怀疑是江诺尔故意的,你走那天他发现你是教皇,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练剑。”
霁炀:“那你和他怎麽样了?”
“差不多能醒十二个小时吧。”
霁炀:“我得见见他。”
“但是你没发现吗?”
江漾叹了口气,霁炀疑惑地看向他,他干脆拉起霁炀的手戳在了自己面中:“这张脸越来越像我了。”
属于江诺尔蓝灰色的眼睛渐渐被黑眸替代,属于江诺尔的五官和线条也渐渐显露出更为清晰的颌线。
霁炀总算明白心底那点违和感在哪儿了,这不像是在“共享身体”,更像是一种缓慢的覆盖,江漾正在一点点地替代江诺尔。
准确来讲,这才是塔一开始将他们引进这次审判的目的。
吞噬。
霁炀覆在这张脸上的指尖颤了颤,喉咙发紧险些没顺利出声:“那下次纳新日,是你...还是江诺尔...”
“不...都不可以...”
“我去拿教皇面具,我来做教皇。”
霁炀颤抖着,起身就要离开,江漾从椅子上跳下,追上去将人拦下:“没用的。”
“你走之後,我尝试去偷过两次面具,前面一段时间还行,後面就改变不了。”
上一次,霁炀为了确保自己离开之後不会産生更严重的後果,试了试让江漾偷教皇的面具。
行动很顺利,他这才放心。
可现在江漾告诉他,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了,难道就真的一点回旋的馀地都没有了吗?
“那我把教皇杀了。”
“我也试过了。”
江漾无奈,而且是不止一次。
没什麽意义,他们在审判里就需要围绕审判的规则进行,显然杀死教皇并不是规则。
霁炀痛苦地抓着头发,江漾擡手拽了拽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
“下来,低一点。”
闻言,霁炀半蹲下身视线和江漾齐平,但那股烦闷的情绪并没有缓和多少。
江漾揉了揉他凌乱的发丝:“不着急,没事的,我们再试试别的。”
霁炀脑袋抵上“江漾”肩膀,无力地低喃:“漾漾,我不知道该怎麽做。”
江漾没说话,那只小手顺着他的发尾到了後颈,在上面力道适中地捏了捏:“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异端不是霁炀的错,无主之地不是霁炀的错,江诺尔的结局更不是霁炀的错。
毕竟从一开始送江诺尔到圣城都和霁炀没什麽关系。
霁炀只是不忍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