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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开口:“念念想要什么?”
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情。
谢念重新转回去,指尖蹭了蹭雪绒的头,将雪绒重新放回笼中木枝上。
“不知为何,我最近总是做梦……”谢念声音很轻,缓缓走向另一处桌案,指尖划过整齐摆成一排的木雕上,“梦见小时候和皇兄一道读书,梦见和皇兄一道去秋猎,梦见和皇兄在玉寒池边看锦鲤游弋。”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谢告禅心头忽地一跳,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那个淆乱的梦境当中。
“可总觉梦中时分太过短暂,梦醒后,又常常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谢念顿了下,继续说道:“我总觉得那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便会坐立不安,彻夜难眠。”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笑了下,看向谢告禅:“所以这几日总有些恹恹的,又觉得这实在羞于说出口,让皇兄担心了。”
像拙劣的借口,但谢告禅没有丝毫怀疑。
谢念从不在有关他的事情上撒谎。
“但刚才看到雪绒时,我突然想起来,梦中忘记的到底是什么了。”
“再过几日就是及冠礼,”谢念垂眼,纤长眼睫挡住他眼中大部分情绪,“等到那时,我是不是就该出宫开府,无召不得入宫……”
等到大皇子真的如他所说,让谢念重新恢复身份,是不是就再难回到宫中见谢告禅一面了?
等到那时,他又该以何种身份面对谢告禅?
更重要的是……谢念想到此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得知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后,谢告禅是否会觉得自己一直在欺骗他,是否不会再愿意见自己?
随着日期的临近,谢念几乎被这些疑虑折磨到精疲力竭。
他甚至升起了将一切坦白的念头,但望向谢告禅的眼睛时,嘴边的话却总是说不出口。
再等等……
拖的时间越久,那种噬心的痛苦便愈发强烈。
他只好编造梦境,假借幻象之口,诉说真心。
谢念深深吸了口气,将没说完的话说出。
“等到那时,我还能见到皇兄吗?”
声音落下,殿内变得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谢念下意识紧张起来,他轻一下,重一下地掐着虎口,仿佛疼痛能将他抽离出面前的场景般。
不知过了多久,谢告禅的声音才响起。
“……在担心这个?”
语气平静,听不出好坏。
谢念轻轻“嗯”了一声。
掐头去尾,将最重要的事件隐去,却依然想要从谢告禅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他自欺欺人般期待着。
谢告禅忽而抬腿,走到谢念面前,以最不紧不慢的速度整理好谢念略微揉皱在一起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下颌。
“害怕和皇兄分开?”谢告禅不动声色地问起。
谢念微微仰头,毫无察觉地在谢告禅面前暴露出脆弱易折的脖颈,漂亮的双眸一瞬不眨地看向他:“害怕。”
“即使出宫,也想要日日见到皇兄?”
谢念紧张地点了点头。
“因此彻夜难眠,茶饭不思,”谢告禅伸出手,将落下的碎发重新别回谢念耳后,“连木雕都不做了么?”
谢告禅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的魅力,谢念耳尖不争气地泛红,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还要小。
“……嗯。”
他垂眸,注视谢念半晌后,忽然轻笑出声。
谢念有些茫然不解地抬起头,不明白谢告禅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谢告禅眼底带着一丝极不明显的,相当隐秘的愉悦意味,他半俯下身,将谢念肩膀褶皱的布料重新捋平。
“……真可爱。”声音太小,太轻,以至于谢念都没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不必担心。”谢告禅平视着谢念,眼底隐藏着某种让人看不分明的情绪。
“即便出宫,开府,我也可以让你此后在宫中仍然畅通无阻。”
他解下腰间玉佩,放到谢念手心当中。
“见此玉佩,犹如见我本人。”
“不论是你想来东宫见我,还是我出宫去见,”他缓慢地,将谢念手指一根根搭到冰凉玉佩上,“何种缘故,何种境地……”
“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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