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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言把手机抓在手中,弯身正要爬上床铺。
突然传来哐啷一声重响,随后又是啪嗒一声轻响,金香言趴在床铺边缘朝着声音望去。
“不好意思,手滑。”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没什么歉意地开口,碎发扬起,暗红色的短发如他的行为一般嚣张,被攥成团的易拉罐咕噜咕噜在地上滚,随后停在石明钧脚下,而同样掉落在地的还有水笔。
金香言认出是石明钧惯用的牌子,一元一支。当初他为了和石明钧用同款的笔,专门去书店问的价格。这个牌子的笔虽然一般写起来不断墨,但只要摔个一两次,基本上就不能用了。现在这么重摔一下,金香言只能为这支笔惋惜一声。
走好。
他是三号床,从这个角度刚好能见到石明钧冷下来的脸,气氛犹如一触即发的火药桶,即将引爆。
他张开嘴想要缓解氛围,“于哥,既然是手滑那就捡起来吧,跟明钧好好道个歉,再赔支笔......”
于耿站起身,高大健硕的身形立即覆下压迫的阴影,眼中带着挑衅的光芒,“石明钧,香言要我跟你道歉,你听着,对-不-起,听清楚了吗?”
他随意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这笔赔你,够吧?”
金香言定睛细看,认出笔筒里全是高端商务笔款,尽管平时除考试外也没见他用过几次。
石明钧没回话,表情愈发冷冽。而于耿还不以为然,勾着唇像是在嗤笑,长腿跨出一小步将水笔踩在鞋底碾了碾。
寝室静了两秒。
“聋了?还是说,你是傻.逼?”最后两个字说得尤其清晰。
不好。
同样听到这话的金香言头皮发麻,抓着梯子想要下来劝架。石明钧的动作比他快,下一刻就抓起于耿的领子,指骨用力到发出响声,一字一句说:“你再说一遍!”
于耿满脸不在乎,语气却拉足了嘲讽:“傻——逼。”
金香言更急了,一手握着手机,目光又顾着看他们两个,脚下忽然踩了空,面色空白了一刻,瞬间发出叫声:“啊!”
他的喊声比落下的拳头更快,两人动作中断转头望向他。
石明钧几乎是条件反射,瞬息间擦过于耿的肩侧来到金香言身下,双臂紧紧抓住金香言的腰身,旋了半周后稳在怀里,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呼吸也急促了两拍。
于耿比他慢了一步,落空的手垂在身侧。刚才他望见,金香言的目光下意识看向石明钧,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他比石明钧慢了。
“明钧,谢——”
金香言惊喜地看向石明钧,话还没说完,石明钧已经将他放下,淡漠扫来的一眼让他噤了声。
“下次别这么粗心。”
金香言讷讷应声,他本想下来劝架的,现在反倒成了拖累。心里一番纠结后,他想使出撒娇大法,石明钧却已经抽开手臂拽起背包带朝着门口走去,一句话也没有告知。
等金香言再抬起头,只能望见他远去的背影,顿时心凉了大半。
他不会惹男友生气了吧?
“香言,疼不疼?”于耿刚好挡住他的视线,关心的眼神毫不掩饰。
“没事。”金香言摆了摆手,心不在焉回道,自然也没注意到于耿的眼神,只一心想着石明钧会去哪里。
他回头往阳台望了眼,天色渐暗,要是出校门等会回不来怎么办?图书馆倒是还开着,但是这会去图书馆也学不了多久。
“......香言?香言——?”
耳边的声音骤然提高,金香言浑身抖了下,连忙应道:“嗯,怎么了?”
于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说:“香言一直都很关注石明钧。”
金香言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毕竟他总是独来独往嘛。”
“独来独往的不只有他,但......你只关注他。”
眼见石明钧已经没了身影,金香言没法跟他解释更多,只能找个理由糊弄:“我挺想跟他做朋友的。”
又说:“对了,于哥我先出去一趟。”
甩下这句话,金香言从他身侧穿过,小跑着朝门外追去。
于耿抿直了唇线,拳头不由得紧握,终于还是忍不住低骂一声,“艹!”
他也分不清这是在骂谁。
手机嗡嗡震动了下,他捞起手机看消息。
【谭:我回国了。】
于耿心里堵着一口气,根本没空跟他这位好兄弟叙旧,噼里啪啦敲下字:
【梗:bro,你说我是不是傻逼?】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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