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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回到莲心居（第3页）

姜怀愫居然主动提出要在云楼宫待久一点，这种要求他怎麽忍心拒绝。

“对了，如果花果山有事发生，敖广会向我告知情况，你不用担心。”

姜怀愫向他竖起大拇指：“三太子做事果然妥帖。”

哪咤看着她带笑的眉眼，心中也跟着松快起来，嘴角向上扬了扬。

忽然就懂得了什麽叫以退为进。之前闹得那麽不愉快，姜怀愫依然不肯跟他一同回天。当他决意主动退让时，她却变得格外好说话。

回云楼宫的路上，姜怀愫忽然想起自己的话本还没看完。正好讲到哪咤率兵追剿魔女，在黑风山斗法，不知後续如何。

没能看到结局，她有些遗憾，不自觉叹了口气。哪咤立时紧张起来，转头看她：“怎麽，你反悔了？想回山？”

“不，我是想起来有东西忘了带。”

“什麽东西？”

“前几天你不是差人买了许多书送到我房里麽，现在还堆在那儿，忘记收起来带走了。”

哪咤的脸色登时缓和：“这好说，我回去拿就行了，或者改日让天兵送上来。”

姜怀愫连连摇头：“不不，我自己去就好。”

她当即行动起来，旋风似的飞回水帘洞，把那堆书全都塞进储物袋里，连带着枕头下的那本也没放过。买回来时粗略扫过几眼，以哪咤为主角的应该还有好几本，都是畅销话本，天兵还真是会选。

在云楼宫至少得待个几十天，有这些话本在，就不怕无聊了。但出于某种难以名状的心绪，她不太想让哪咤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东西，这也是她没让他跟进来的原因。

这个小小的插曲过去後，两人回到了云楼宫。以天上的时间流速来计算，姜怀愫在凡间度过的那段时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莲心居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她卧房里的布置也没动过，一进门就闻到清雅的冷香，玉瓶中三两支荷花开得正盛，有法术维系着，几十年过去也不会枯萎。窗明几净，地面光滑如镜，覆着一层薄薄的丶不会散去的灵气云雾。

虽然名义上只是客房，但显然有用心布饰过，该有的都有，一点也不显空旷。

姜怀愫扑倒在柔软的锦被中，嗅到干净织物的香气，舒服得喟叹一声。哪咤倚在门边，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直到她坐了起来，才移开视线，面朝小窗，假装自己在看风景。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他不忘叮嘱，“每日午时仙娥会来你房里送汤药，一定要喝完，不许偷偷倒掉。”

她乖巧应道：“明白。”

虽说不爱喝药，但仙宫里的好东西她怎麽可能舍得倒去喂鱼，再苦也捏鼻子喝了。不过她还是多问了一句：“在云楼宫的每一天都要喝吗？”

“伤愈後就给你换成另一种补药，不苦的。”

“噢。”

其实姜怀愫觉得自己的伤早就好了，但哪咤自有一套判断标准，伤口止血结痂了不算痊愈，疤痕平复红光满面身体素质远超从前了才叫痊愈。

之後的日子里，哪咤大部分时间都与她一同待在莲心居，偶尔出门做降妖任务，也很快就会回来。好似生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有时候还会把贞英接过来陪她玩儿。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去降妖时可以带上你一起。”

不知道哪咤要让她身体好到什麽程度才算满意。她在莲心居休养这麽久，每日被灵气蕴养着，仙丹妙药不要钱一样地吃，早已脱离伤病号范畴，连修为都隐隐有破境提升之势，但在他眼里这还远远不够。

“其实现在也能带我一起。”姜怀愫提议道，“就算不上场，我待在绣球里看热闹也行。”

“那毕竟是关押魔君妖王的地方，待久了会对你身体不好。”哪咤摇头，“不能经常往里钻，偶尔一两次还行。”

“哦。”她回忆起前两次进绣球的经历，身体方面倒不会有什麽不适，绕是外界路途再颠簸，待在绣球里始终不受丝毫影响，比乘云还稳当。但精神上会感到压抑，那是无可避免的。

“那个叫白牙的......”

“他怎麽。”

“总觉得有些古怪。我第一次进绣球的时候，他表现得很热情。第二次进去，却不见他人影。”姜怀愫有些在意。

这只虎妖给她的感觉不太好，表现出的言行也让她琢磨不透。

“是麽，我看看。”哪咤用神识在绣球中勘探了一番，没过多久，带回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白牙死了。

姜怀愫的疑惑解开：“难怪上次进去没看见他。”

居然没能捱到刑满释放就选择自我了结，想必这种暗无天日被囚禁的生活比死亡本身更让他受折磨。理论上赎清罪孽就能重获自由，或许是一千年，或许是一万年。白牙并不拥有与漫长时间抗衡的坚强意志，只好选择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个痛快。

“连他的尸体都被其他妖怪分食，死得不能再死了。”哪咤不太在意地轻笑了一声，“罪孽缠身，就算能转世投胎也是当蛆的命，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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