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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再见
“陈题,好久不见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恩客帮你赎身恢复自由之身了?”初羽漫不经心,他与陈题也不算太熟,只是作为醉花楼的前辈,指导过他几次,但是八卦之心,谁都有,她倒是很想知道陈题这些年的经历,到底发生了什麽,替他赎身的是谁,似乎很有来头的样子。
陈题倒是又不客气了,行完礼之後,就不再拘泥,在初羽与鱼幼薇之间坐下。“自从那一次雅集,哦说来也是与姑娘的功劳,自从那次雅集之後,我便被我家主人赎了身,但是他的身份,请恕在下无可奉告,无法对各位坦诚。”陈题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经历还是和无奈。
“这有什麽不好的吗,自由之身可是我们醉红楼中所有人的期盼啊,你虽然来醉红楼时间很短,但你是最幸运的一个啊。”初羽朝他笑了笑,她弯弯的眉眼如同镰刀月,带着点魅惑又有点甜。
绿翘穿梭其间,奉茶添香,眼波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位摆弄着碧玉笛子的乐师——陈题。
陈题点头回应道:“是的初羽小姐,我是幸运的,不过我们只是探讨文学和乐理,与哪些琐事都不下相关。”陈题接过绿翘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真是芳香沁人,“我珍视各位,愿以各位为知己,其他我都能知无不言,只是这件事情,无法如实相告,望各位见谅”
他们几个自然是无所谓的,也不是一定还要探听人家的隐私的,只是随口一问,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不问了。
咸宜观内,往日清修之地的寂寥被一扫而空。自鱼幼薇决意“以文会友,以乐会诗”,这里便成了长安城中一处别致的风雅之地。虽外界物议如沸,谤声隐隐,道是女冠子不守清规,竟开方便之门,行招摇之事,但鱼幼薇浑不在意。她身着素雅道袍,青丝仅用一支木簪松松绾就,于庭前花下,与来访的文士墨客谈诗论道,抚琴弈棋,眉宇间是历经沧桑後的疏淡与平静。
这日,诗会方散,暮色渐合。宾客尽去,唯馀满院茶香墨韵。绿翘正收拾着案上残局,见陈题落在最後,似在整理琴囊。
“陈先生,”绿翘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您的曲谱好似落下一页。”她递过一张微皱的纸笺。
陈题转身,接过纸笺,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绿翘的手背,惊得她几乎要缩回手。他微微一笑,目光温和道:“有劳绿翘姑娘费心。若非姑娘细心,明日怕是要寻不到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如他的琴声一般。绿翘脸颊微热,低声道:“举手之劳罢了。陈先生的琴弹得真好,我们小姐也常夸赞呢!”
“哦?”陈题眉梢微挑,似很感兴趣,“能得鱼姑娘一赞,陈某荣幸之至。只是……”他语锋一转,带着些许落寞,“陈某在诗书技艺上粗浅,比之温庭筠温先生,怕是云泥之别。只可惜,温先生近来似乎少来走动,难聆教诲了。”
他提及温庭筠,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感慨。绿翘并没有怀疑他有什麽其他的意思,顺着话头道:“温先生是小姐师父,学问自然是极好的。他近日……许是事务繁忙吧。”她想起温璋,想起兰姨之事後小姐与温家兄弟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语气也不由得低沉下去。
陈题观察着她的神色,适时地叹了口气:“是啊,名士风流,总是聚少离多。说来惭愧,陈某虽得蒙主人恩典,脱了贱籍,然于诗文一道,终究根基浅薄。每每见鱼姑娘与诸君唱和,字字珠玑,心下羡慕,却难窥门径。若能得观鱼姑娘平日诗稿,细细揣摩,或能有所进益……”他话语未尽,目光却带着恳切望向绿翘。
绿翘心头一跳。小姐的诗稿,向来不吝啬示人,尤其是那些未曾示人的散碎草稿,更是随意置于书房案头。陈先生如此好学……她犹豫片刻,见陈题眼神清澈,态度诚恳,那点疑虑便消散了,轻声道:“小姐平日练笔的草稿,有时就放在书房西窗下的那个紫檀木匣里,未曾收起。陈先生若真想看……或许,或许我可以……”
陈题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喜色,面上却仍是感激与克制:“这……如何使得?岂非唐突了鱼姑娘?”
“无妨的,”绿翘见他如此,反而坚定了想法,“小姐既开放道观会友,便是愿与同道交流。陈先生真心向学,小姐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只是……莫要弄乱了顺序,小姐有时自己还要翻看。”
“姑娘放心,陈某定当小心翻阅,及时归还,绝不敢损毁分毫!”陈题连忙保证,言辞恳切。
此时,鱼幼薇的声音自廊下传来:“绿翘,天色已晚,送送陈先生吧。”
绿翘应了一声,对陈题道:“陈先生,请。”
陈题躬身一礼,随着绿翘向外走去。出了咸宜观大门,夜色已浓,坊间灯火零星。陈题停步,再次向绿翘道谢:“今日多谢姑娘。姑娘蕙质兰心,又如此体贴,能伴在鱼姑娘身边,真是鱼姑娘之福。”
绿翘被他夸得心头发暖,垂下头:“陈先生过誉了。”
陈题看着她灯下微红的脸颊,声音愈发柔和:“绿翘姑娘,明日……明日坊市有新到的洞庭柑橘,我想带些给真人与姑娘尝鲜,不知可否?”
这便是相约再见了。绿翘心如撞鹿,声如蚊蚋:“……但凭先生心意。”
陈题满意地笑了笑,这才转身融入夜色。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绿翘仍站在门首,手抚着方才被他指尖触过的手背,心头一片纷乱,既有甜蜜,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绿翘恋恋不舍的望着陈题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欣长挺拔,在灯火阑珊处,逐渐模糊,在他完全消失在街道上,绿翘依旧傻傻的站了一会,才转身回观内,关上大门。她将陈题的话放在了心上,她要去帮陈题找一些草稿,不管是鱼幼薇的还是温庭筠的。
绿翘心有所思的回到观内,鱼幼薇纳闷,见这小妮子心不在焉的走路,便想关心她一下。“绿翘?绿翘?”鱼幼薇唤了它两声,绿翘都没有反应,她越发觉得不对劲,径直走到她面前,挡在她跟前“绿翘,你怎麽了,有心事吗?怎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绿翘这才反应过来,身体一抖,眼神才闪躲着回答她家小姐。“没,没什麽。”她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说出了口:“小姐,我能否看一些您和温先生的草稿笔记?”她虽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有点心虚。
鱼幼薇:“怎麽,这是为什麽?”鱼幼薇不解,她不曾见过绿翘对这些感兴趣,更何况,她不认字。鱼幼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绿翘,对方闪烁的眼神,让鱼幼薇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事。
“没,没什麽。”绿翘还是犹豫着,不想说实话。“只是最近这些日子,看到小姐与温先生他们吟诗作对,觉得甚是羡慕,绿翘也想了解一二。”她将这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她想学诗,她家小姐,应该不会拒绝她。
鱼幼薇其实并不信,绿翘跟着她已经不少时间了,如果感兴趣,不会等到今天才感兴趣,定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但她并不想深究,因为在她看来,这不是什麽坏事。鱼幼薇笑着道:“那是甚好啊,若真是这样,我给你找几本相对浅显的本子,你先看看,有什麽问题你便来问我,如何?”
鱼幼薇想了想,继续道:“你应该先看一些识文习字的书,直接看我的诗文草稿,有点太急功近利了。”她是真的这麽认为的,当初她爹爹,便是这样教她的。
绿翘显然不满足这样的答案,她有点着急道:“小姐,我还是想看看您的诗文,我可以边学识文习字,便研究您的诗,您看……这样如何?”鱼幼薇拗不过绿翘,看就看吧,她能迈出这一步就好,千万别打击了她的积极性。“好”鱼幼薇点头道,:“你这麽积极,我怎麽能打击你的积极性,只是绿翘,看看可以,千万不要刚刚认得几个字,便开始写诗,这会拔苗助长,适得其反。”
绿翘见鱼幼薇同意,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她兴奋地抱了抱他家小姐,边跑边回头,银铃般的嗓音响彻了整个道观的走廊,“好的小姐,我自然是听小姐话的,我这就去书房,挑选书本。”
绿翘这麽可爱俏皮的样子,鱼幼薇已经许久未见了,自从跟了她,绿翘也就经常闷闷不乐的,她如今不再是十几岁那般的活泼明艳,多填了几份沉稳淡漠,日常就是泡在她的诗歌里,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写字,连同绿翘,都变得没那麽活泼了。如今她那麽开心,鱼幼薇也高兴,摇了摇头,噗嗤一声感慨着:‘这丫头,就应该这样才像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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