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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寅的身份
这一日,是鱼幼薇母亲的忌日,所以今日她不见人,早早就出了门,去祭拜母亲了。绿翘也没有陪着她,她想自己一个待会,一个人陪陪母亲,和母亲好好说说话。
初羽并不知道今日鱼幼薇不在,还是依旧来找鱼幼薇,绿翘给她开门,她才知道今天鱼幼薇不在。可是,来都来了,她也不想回去,醉花楼喧嚣,远不如这里清净,她倒是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没事绿翘,我自己在这呆着就好,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不必管我。”初羽打发了绿翘,她不需要伺候,她对这里熟悉,可以自己管自己。
让她没想到,今天跑空的,还有另一个人,黄寅,还有更奇怪的,今日陈题也没有跟在他身边。黄寅来这,并不勤快,时常是一个月来一两次,但是每次,陈题都跟着他,这次如此意外,只有他一人。
“黄先生,今日幼薇不在,您跑空了。”初羽为他惋惜,毕竟他难得来,鱼幼薇却恰巧不在,真是可惜了。
然而黄寅并不在意,他笑着坐下来,望着初羽道:“初羽姑娘在就可以。”初羽惊讶,真的是为了她才来的吗?出初羽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也有点不知所措。
“初羽姑娘何以如此惊讶,黄某从始至终都说过的,我是因为想认识姑娘,才来此的。”黄寅再次强调他的来意和他的意向,然而初羽却不吃这套,这些甜言蜜语她听得多了,从来不信。
初羽不以为然,直接戳穿黄寅:“黄先生莫要说这样的话,初羽只是一介艺伎,哪里值得先生这样记挂。况且,先生来此,也不过是您的身份,不方便经常出入醉花楼罢了。”
“哦?我的身份?”黄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初羽,他很好奇,在初羽心里,他是什麽身份。
初羽对他这装傻的态度也不惯着,“是啊,黄先生一直隐藏着您的真实身份,连姓名都是假的。当然您这天家身份,也确实不是我们这种烟花柳巷的贱民可以结识的,自然是要用化名,否则不然传出去,坏了您的名声。”
黄寅没想到,初羽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一直没有拆穿,可是不知为什麽,他有一种,真的遇到知音的感觉,他以假身份示人,她却一眼看穿,他十分渴望,她是这世上能看穿他心思的人。
“姑娘大概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可姑娘也知道为什麽我不能用真实身份,实在身不由己。”黄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声调也被压低了,初羽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渐渐地被一层阴郁的氛围笼罩了。
“我爱好诗文和乐理不假,这是我真的不能再真的初心,希望姑娘从未怀疑过我这层内心,否则我真是冤枉。”黄寅的眼中是难得的真诚,但是也没有持续几秒,就不见了,依旧恢复到了深渊一般的平静。
“姑娘可知,我为什麽喜欢诗文乐理吗。”黄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转换成了期盼,他既希望初羽能看懂他真实的内心,但又怕被看透,眉头微微皱了皱,纠结又复杂的情绪藏在他的眼中,却只是淡淡的,隐藏的很好,不易让人察觉。
初羽察觉到了,他如此细微的心情变化,初羽抓住了那一瞬间,她的眼皮跳了一下,这一刻,他似乎也不讨厌了,反而有点让人心疼。她安慰道:“我大唐开国以来,文人雅士甚多,喜欢诗文的人不绝如而,诗文乐理是表达内心最好的载体,就算是世人都不真诚,以假面具示人,但是初羽觉得,诗文和乐理是最真实的,他永远不会骗人,不愿说的,不想说的都能表现在诗文乐理中,我时常觉得,虚僞之人,写不出真挚的诗文,卑鄙之人,弹不出遗世绝唱。”
黄寅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亮,不论初羽是真的明白他的心思还是她原本也这麽想,总之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有共鸣之人了,怎麽不算是知己呢。
初羽: “黄先生,您的身边是虚情假意的人,多过于真情相待的,所以您才喜欢这些,是吗,因为它不会骗人。更甚的,诗文乐理可以寄托不能言说的感情,不懂得的人是看不懂的,只有真正的知音,才能明白。”
黄寅很满意初羽的回答,点头赞许道:“初羽姑娘,实乃在下的知己。只可惜,在下身不由己,自己都无法做到坦诚相待,如何能要求他人对我坦诚。”
“这话也不能这麽说,黄先生有黄先生的苦衷,人活在世上,总有这许多的身不由己,隐瞒身份的苦衷也定然不是因为怕流言蜚语,而是不能。”初羽见黄寅这样子,想必这些年他也真的活在僞装和欺骗的环境中,从未得到过毫无保留的坦诚,也没有一处能让他尽情抒发心中的困苦,憋屈的很。
黄寅好像被戳中了心里的秘密,一直以来的痛处被人理解,拨开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但是终于有人能帮他治疗伤口了,这让他又惊又喜。
黄寅喃喃道:“在下没能对姑娘坦诚相待,还因为世俗的眼光,藏头露尾,这实在让在下惭愧,更加甚之,因为害怕世俗的眼光而藏匿姓名,让在下觉得自己是那迂腐眼光的帮凶和同流合污之人。”他多想光明正大的,以真面目示人,但是他不能。
“黄先生,不必在意这些世俗,您自是不在意外界如何看待,您能与我,与幼薇在一处,初羽便知您不是在意世俗眼光之人。”黄寅看着在他面前这个面容姣好,温柔又清冷的女子。她虽然身处烟花柳巷,身上却无半点风尘味,她的眼底依旧布满了真诚和善良,没有半点算计和对他的畏惧,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初羽姑娘,你的眼睛……真美!”黄寅在她的眼神中沉醉了,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她的眼中,不愿出来。初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惊得一怔,黄寅的眼眸如同以往深不见底的泉水,漆黑却很透亮,但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真挚的夸赞,与哪些烟花柳相中色眯眯的夸赞和敷衍,都不同。
她原本以为,她辗转在青楼这麽多年,早就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免疫了,这麽多年从未有一个男人走进她的心里,也从未有人,让她心存悸动,更是觉得自己日後就算是要寻那共度一生的人,定然是个平凡但对他一心一意之人,绝对不会是这朝中的达官贵人。
初羽羞怯的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沉下来道:“黄先生谬赞了,初羽蒲柳之姿,不过是庸脂俗粉,先生平日见过美貌的女子这麽多,就莫要拿初羽开玩笑了。”无论是谁,无论什麽时候,真诚,永远是最打动人的。黄寅的夸赞这麽真诚,真诚的让她心中一颤。
黄寅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应该如此,他这麽说,有点轻浮和冒犯:“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莫怪。”黄寅着急解释,他并无坏心思,只是情不自禁实话实说。黄寅继续道:“在下并非轻浮之人,也没有见过诸多美女,在下认为,样貌不是最重要的,只是锦上添花之物,最珍贵的,是美貌的内心。姑娘出淤泥而不染,内心纯净澄澈,是在下从未见过之美。”
初羽不敢看他的眼睛,黄寅的眼睛太过复杂,她的情绪会被吸收殆尽,她怕自己会被吸引陷落进去,于是强行开了个玩笑道:“黄先生,倒是很会为自己辩解,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话,倒是让初羽看不透了。”
黄寅微笑着,近乎讨好的对初羽道: “初羽姑娘莫要有所顾虑,在下并无恶意,我当姑娘和鱼姑娘都是知己,今日在下说的话都是真话,姑娘担心无妨,若是姑娘不信也无妨,我们只是写诗读文,相信姑娘能分辨哪句真哪句假,看不透也无妨,既然是知己,便能从在下的诗词和演奏中,听出在下的心声,你说是也不是。”
初羽心里暗笑,这人怎麽能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他来此,从来都只是读他们的诗文,听她和陈题演奏,何时自己动过手,简直是信口开河。
黄寅看着对面初羽脸上无语的表情,宠溺的笑了,“姑娘心里定是在咒骂在下,是也不是?”
初羽猛然擡头,她又被看穿了?对面这个人还真可怕,这麽轻易就能看透人心,而自己的心思,却根本不显山不露水。
“胡说,我没有!”初羽眼神闪躲,她嗔怪道:“先生如此能看透人心,自然不用怕他们不够坦诚和虚僞,你都能看透不是吗?”能一眼看穿别人,自己在对方面前,如同被扒光了一般,那也太可怕了。
“我并不想看人的内心,因为往往是极其丑陋不堪的内心,但若是只能单方面看透他们,没人懂得自己,在这世上活一遭,也太孤独了些。”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孤独,从未有过的第一次,以至于他这麽平静的人,脸庞都被红晕渲染了。
“不怕姑娘笑话,我看到了姑娘的内心,如此干净纯粹,所以在下,也愿意向您,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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