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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案
次日清晨。
兴平县县衙外。
箫人玉站在鸣冤鼓前,一下一下奋力敲击着。
这动静不算小,不多时就引来了过往百姓的驻足,他们定睛看去,有人认出了箫人玉,纳罕道:“诶?这不是前阵子就上过公堂的那个……那个什麽铺子的掌柜麽。”
还有人细细去看,被其他人这麽一提醒,登时就记起来了:“噢对!就是险些被欺辱的那个男子,欺负他的是……”
“金照古!”另有人开口出声。
“对对,”箫人玉敲鸣冤鼓的动作不停,周遭驻足议论的百姓越来越多:“诶?说起来,那桩案子最後好像没有判罚金照古吧,我前阵子还见他从别的酒楼出来呢,过的和往常一样快活。”
话音一落,一旁就有人好奇的问:“啊?要是这麽说的话……当日那案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难不成真是此人勾引金照古在先?”
“不是不是,”围观的百姓中不乏知晓当日详情的人:“你们不知道麽?那案子後来又审过一次,金照古拿出了一份卖身契,证明两年前箫掌柜就已经是金家的家奴了,家主对家奴所做之事能叫欺辱麽?所以那案子才不了了之了。”
“啊?”此言一出,想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就更多了:“箫掌柜是金家家奴?他不是个做生意的麽?”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啊!”方才说话的人继续解释:“箫掌柜是被他姐姐卖给金照古的,箫掌柜本人并不知晓此事!”
“啊?”有不明所以的百姓问道:“姐姐将弟弟卖给别家为奴?为什麽?他箫家不是开铺子经营小生意的麽,日子过得好端端的,为何要把自己弟弟给卖了?”
“这谁知道啊,箫掌柜的姐姐早在两年前就死了,听说是落水淹死的,她为何要把自己亲弟弟卖给金照古,恐怕只有她和金照古知道喽……”
“说不定另有隐情呢,”有人将两只胳膊拢在袖口里,毕竟不是自家的事,因此这群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颇为闲适:“不然这位箫掌柜不会在案子审结之後再来衙门鸣冤。”
“是啊,诶……门开了!”衆人正互相闲谈的时候,衙门的大门打开了,里头走出一个人,神色威厉的看向鸣冤鼓旁的箫人玉:“是你有冤要伸?”
箫人玉走到他面前,将状纸举过头顶,背对着身後衆多百姓,落地有声的高喊:“兴平县民箫人玉,状告兴平县民金照古,两年前强占民女箫倚歌,致使箫倚歌不堪受辱投河自尽,嫌犯另有帮凶金咏锐丶花杏晓丶寒十江三人,冤魂已逝,但此四人至今仍吞舟是漏,还请大人惩治凶恶,为草民做主!”
话音一落,站在衙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便一个个的讶然不已:
“什麽?先前那位箫姑娘,居然……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投河的?”
“对啊,我只听说她是淹死的,不晓得其中还有这等事。”
有人为此事感到可惜,可其中也不乏反应快丶见识多的百姓,脑子一转就发现了端倪:“诶?可是如果这位箫掌柜说的是真的,那两年前年他姐姐刚死的时候,他为何不报官?”
“是啊,有道理……”
“今天又有热闹可看了,一会儿咱们进去瞧瞧到底是怎麽回事……”
衆人窃窃私语的时候,衙门的差役已经拿着状纸进去又出来了:“告状人箫人玉。”
箫人玉垂首应道:“草民在。”
“随我进来吧。”
“是。”箫人玉神色淡漠,待到那衙役转身入内时,就一起跟着他走了进去。
“走走走,咱们也一起去听听这案子……”他身後的百姓见状,纷纷在箫人玉之後跟了进去。
“威——武——”
衙门大堂内,云海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曲江青坐在其右侧,燕鸿云则坐在下座,两边的差役手持廷棍高喊“威武”,待声音落後,云海尘一拍惊堂木,对堂下之人问道:“堂下所跪者,可是箫人玉?”
箫人玉跪在正中央:“是。”
他写的那份状词就铺在云海尘身前的桌案上,上面的内容云海尘一清二楚,但还是要依照章程依次问道:“你这份状书本官已经看过了,你说两年前金照古吩咐其府上小厮将箫倚歌骗到了金府,然後对其施暴,导致你姐姐含恨之下投河而亡,你这状纸虽写的清楚明白,可本官还是要问你一问,你可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所言为真?”
“草民有证据……”箫人玉的话刚说了一半,就突然被燕鸿云打断了。
“你好大的胆子!”燕鸿云从一开始就听的心中惴惴,他万万没想到箫人玉今日会突然状告两年前的事,偏偏巡案御史和大理寺左少卿两尊大佛都在这儿,此案轮不到他来主审,因此只能干着急:“箫人玉,你说此案发生于两年前,可当时你正在参加科考,不在兴平县,如何能将事情经过说的这般清楚分明,显然就是编造而来!你可知诬赖好人该当何罪!”
箫人玉一双眼睛寒凛凛的瞧过去,并未与他顶撞,他不开口,自然会有人帮他开口,果然,就听曲江青说话了:“县令大人的意思的是,这就要结案了?这麽快就要给堂下之人定一个诬赖好人的罪名?”
燕鸿云神色一僵:“不……曲少卿误会了,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可……”他伸出一只手指向箫人玉:“下官所言是真的,两年前他的确不在县中,而且……而且当年她姐姐失足落水淹死,此事不少人都知道,若真的另有冤情,为何要等到两年後才报官?”
曲江青哼笑了一声:“县令这话说得有意思,《昭律》中哪一条例律限制了案发後报官的时间?况且这案子刚刚开始审,这麽早就下定论是否过于操切了?咱们不如再听听?”
曲江青已经很给他留脸面了,没有当着衆人的面儿开口讥刺他,更何况大理寺左少卿的话,燕鸿云一个县令不能不从,只好硬着头皮干笑:“好,再听听,再听听。”
于是云海尘一拍惊堂木:“箫人玉,方才县令说的话你可听见了?两年前案发的那段时日,你正在参加科考,既如此,此案的来龙去脉你是如何得知的?”
箫人玉:“回御史大人的话,草民当年确实不在县中,但金照古所犯之罪并非无人知晓,草民有人证可证明当日之事。便是香行处的褚横霜丶解轻舟丶兰玉秋三位姑娘,另有讼师时酿春丶仵作叶白庭丶猪肉铺子掌柜章夫子和其夫人卢紫烟,他们都可为草民作证!”
他的话音一落,站在堂外围观的百姓立马低声嘟囔起来:“又是香行处?”
“对啊,怎麽箫家两姐弟的案子,都跟这香行处有关系?”
衆人低语的时候,云海尘便道:“你既说你有人证,那就将所有人唤到堂上再审吧,来人!”他一拍惊堂木,归庭客立马上前抱拳应声:“大人,卑职在。”
云海尘吩咐道:“你带着人去金府,将金咏锐丶金照古丶和当日骗走箫倚歌的小厮押解而来,再派几人去将花杏晓拿来,若有阻挠妨碍公务者,一起捉拿!还有箫人玉方才说的几名人证,也一并唤到堂上。”
“是!”归庭客领了吩咐,转身便叫上他们自己的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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