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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轻轻一撩
“请问,要玩什麽游戏?”时卷默默盘算,如果是太困难的游戏,那他可以直接弃权用手挖。
总导演:“就是根据彼此给的提示猜自己头上人名的游戏。”
还行,难度不大。
心态轻松坐上节目组准备的小马扎,时卷飞扬的嘴角在看见对方头顶人名时凝固。
总导演举起大喇叭:“岑老师先问,开始吧。”
“请问我头上这个人是演员吗?”岑琢贤指着自己头顶的牌子问。
时卷薄唇微分抖了半晌,朝导演组探去,口吻夹着无助:“你好,这个人我不认识,可以换一位吗?”
“……”现场沉寂了几秒,导演给场务使了个眼色,後者立即上来更换。
然而,岑琢贤头上的人名接连换了两位,时卷都不认识。
结合现场鸦雀无声的氛围来看,他觉得自己有得罪大佬的嫌疑,当机立断举手:“导演,可以弃权吗?我认输,我用手挖!”
导演组还想继续挖坑:“确定弃权,不争取一下吗?”
“是的,”时卷笃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俊杰就要学会弃权,各位好,从现在开始我叫时俊杰。”
“呵……”
来自隔壁散漫的轻笑致使他回头。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撞入对方质疑的目光,岑琢贤怕他误解,摆手解释,“我的工具给你吧,我用手挖就行。”
“那怎麽好意思呢,”他心直口快,婉拒道,“你这手不是挺值钱的吗?”
此话一出,岑琢贤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固化。
时卷屏息咬住下唇,知道自己踩雷了,脑中衍生的小人抱头,像一只猿疯狂尖叫。
最可恨的是导演组迟迟没有把工具拿过来破冰,估摸着就是在偷怕,後期拿来制作炒作的话题。
青年低头浅笑,不动声色:“没事,现在不值钱了。”
若不是提前了解过对方的处境,时卷真品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疚,工作人员递来唯一的赶海钳时,他刻意没接。
“时卷,”站在他左侧等节目组将自己的右手和对方的左手绑在一起,岑琢贤轻声说,“你拿着吧,我左手不会使钳子。”
他本来想说“那我们可以换个位置”
但又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拂去对方的美意,而且这样也显得自己过于不识趣,于是点头应承。
拿过节目组递来的东西,他凝视了许久,兀自惋惜:这些年轻的直男,好会在无形中撩人。
海水在时间中步步倒退,露出沙滩未知领域的全貌,节目组生怕他俩认不出海鲜品种,特地给了一张简洁直白的图片,让他们对照图片抓取海鲜。
岑琢贤游览一遍记住物品,简言:“好,走吧。”
腿刚擡起,时卷的半边身子就歪歪扭扭斜向对方,直到把人扑在沙滩上,额头不经意磕到对方的下巴。
“抱歉抱歉。”呲牙撑着赶海钳借其发力重新站起来。
岑琢贤左手捂住下巴,苦笑:“没事,我忘记了咱俩得配合着来,不能只顾自己。”
“先一步步往礁石那边去吧,那边估计螃蟹比较多。”
两人边喊口号,迈着艰难的步履往更深处湿沙的礁石去,果然在礁石那看到一只个头不小正在栖息的梭子蟹。
“这玩意夹人,我来吧。”左手拍了拍对方和自己绑在一起的手,时卷屏住呼吸,举起钳子对准那只螃蟹就是一通乱捅。
“哇哇啊啊啊,呀呀呀呀——”嘴里叽里呱啦胡叫,没有完整的语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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