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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叔叔,他打我!
大概医生昨晚回去後将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描述得太有画面感,被挂掉电话後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许知海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门是初宁去开的,他心疼许泽熙周末还要加班忙工作,一小段路走得龇牙咧嘴别别扭扭。
看到门口折叠起来的崭新的轮椅车时初宁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得意忘形的笑,当即决定晚上一定要让许泽熙用这架轮椅车推着自己出去散步。
结果唇角的弧度还未褪下,门外来的是人是鬼也都还没看清,迎面便是一股凌厉的掌风,初宁本就踩得不实,整个人几乎是飞了出去,摔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初宁眼前一阵昏花,耳朵里也发出嗡嗡的鸣叫,他趴在地上愣了片刻,脸上後知後觉传来一阵剧痛。
未等初宁缓过劲来,许知海已经走进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什麽不三不四的下作东西,跑到这里作威作福!不入流的货色也敢打我们许家的主意!”
初宁脑子被摔得不是很清醒,勉强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眯着眼睛打量面前到自家撒野的中老年男人,惊愕与愤怒一同在胸腔炸开,语气很是恶劣:
“你他妈谁啊?”
许知海被这句优美的中国话直接砸中天灵盖,怔在原地,难以置信眼前柔弱的小鸭子竟然敢骂金主爸爸的爸爸!
他擡了擡下巴,看向初宁的目光充满蔑视:“我是许泽熙的父亲。”
这次换成初宁怔了一瞬,他和许泽熙同住七年从没听说对方还有父亲。随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咧开嘴角想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但因为有伤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妄想症吧你,许泽熙他爸早死了!许泽熙叫过你麽就跑这里乱认儿子,怎麽着,怕没人给你擡棺材板啊臭老头!”
许知海20岁就生了许泽熙,今年年龄也就五十出头,再加上保养得宜,整个人其实看起来挺精神的。
但一点也不妨碍初宁骂人。
“你丶你……”
许知海这辈子都没被人这麽骂过,一时舌头打结,指着初宁说不出话来。
“你来做什麽?”
声音从书房的方向传来,语气冷得仿若淬着寒冰。接着脚步声渐进,许泽熙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还没等许知海回答,许泽熙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初宁。
对方右脸颊指痕明显,高高肿起,眉尾处的朱砂痣不见踪影,被掩盖在一头凌乱的头发里,一道鲜红自唇角蜿蜒而下,模样触目惊心。
许泽熙瞳孔骤然一缩!
没等他问,两行泪水唰地从初宁眼眶里落下来,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写满了委屈,无论是神态或气场与两分钟前判若两人,他挣扎着坐起来,指着许知海地哭诉:
“叔叔,他打我!”
後面的事情初宁就不知道了,他被许泽熙抱进了卧室。他听到那个臭老头继续用非常肮脏的词汇辱骂自己,许泽熙出去後低声和那个臭老头说了什麽,随即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後整个世界回归了平静。
许泽熙抱着急救箱进来,坐到床边给初宁处理脸上的伤。
用冰袋敷了一阵外观上倒是没有那麽肿了,但咬合有些困难。
许泽熙捧着初宁的脸左看右看,眉头越拧越深。
“对不起。”许泽熙说。
初宁想对许泽熙笑笑,但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难度太大,于是把挨打的那半边脸凑到许泽熙跟前,开玩笑道:“你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回答初宁的是一记温柔到极致的刮鼻子。
许泽熙微微粗糙的指背从初宁肤质细腻的鼻梁上轻轻划过,带起酥麻的痒意,好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池水,留下一圈荡漾的涟漪。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初宁却像一只突然失了声的鹌鹑,垂下眸子,顶起一双红透的耳朵。
许泽熙将手搭在初宁肩膀上,隔着柔软布料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好像不是体温,而是某种力量。
“他是三年前找上我的。”
许泽熙的目光穿过初宁落在对方背後白墙上的某一点,眼神逐渐放空,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回忆。
今天这件事虽然错不在他,但他有必要给初宁一个交待。
初宁却跪坐起来,将视线和许泽熙持平,非常认真和郑重地告诉对方:“许泽熙,如果这段回忆让你很痛苦,你可以不说。”
许泽熙怔住,喉咙突然有些堵得慌,但同时又有些无所适从。
他明明被初宁这句话深深打动,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麽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丶合适的。
一直以来,在和初宁的这段关系里,他都把自己放在「家长」的位置上,看到对方取得成就他会比任何人都要高兴,看到对方受伤他会比任何人都要担心,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照顾的职责。这种单方面的付出不会让他觉得心里不平衡,反而更加巩固他观念里的身份对应。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初宁回国前,即使对方留学期间双方断联,许泽熙依然持续着这种心理状态。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种身份的平衡会被真正打破。
直到他们重逢。
许泽熙已经不止一次感受到初宁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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