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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窍?”
许泽熙眉心微皱,似是对这个说法不太认同,原来这些人背後都是这麽说他的?
“可不是嘛,天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我都替你着急”,陈聿坏笑着冲他挑了挑眉,语气意味深长,“终于体会到爱情美妙的滋味了?”
爱情?
许泽熙下意识想否认,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今早初宁的身影——像只贪暖的猫咪,整个人团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窝,柔软的黑发蹭着他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丶全然交付的姿态,纯洁丶恬淡,不掺杂一丝欲望。
美好的画面,美好到许泽熙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一种安定的幸福感。
“嘿,回味呢?”
陈聿的声音把许泽熙从记忆中叫醒,他回过神来对上陈聿戏谑的眼神。
“别这麽小气啊,给兄弟说说。”
陈聿和许泽熙以前是一起在基金公司工作的同事,两人投资理念契合後来一起出来创业,这麽多年,陈聿自己的女朋友都换了两个,却从没见过许泽熙谈过感情,这次是真把他的好奇心勾出来了。
触及到许泽熙内心最隐秘的那一角,他沉默了。
这麽多年,要说许泽熙从没想过接受初宁那是骗人的。
他看着初宁长大,从懵懂孩童到耀眼青年。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像一株开在心房里的玫瑰花,带着馥郁的芬芳,也长满尖锐的刺。
吸引着他靠近,又时刻提醒他要保持距离。
许泽熙渴望着,渴望回应初宁炽热的眼神,他的身体会诚实地记住初宁的每一个习惯,会下意识在那个身影冲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
然而,他为初宁铸造了一所坚实的庇护所,同时也因此为自己筑起了责任和伦常的高墙。他始终无法接受他竟然爱上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道德败坏的臭流氓,好像一开始把初宁捡回来就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
陈聿说他是苦行僧。
这道高墙就是许泽熙时刻铭记在心融入骨血的清规戒律。
每一次心动,都被更加强烈的负罪感规训。
拥抱时指尖的流连,会在下一秒化为按在对方肩头阻止更近一步的冷酷拒绝,他本能地汲取对方的一切,却又在清醒後亲手划下界线。
像个反复无常的病人。
许泽熙已经记不清在多少个悸动的深夜,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动吻下去,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来,在心里大声质问自己收养初宁的初衷丶责备自己对良心对道德的亵渎。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泽熙躲开陈聿那道焦灼到让他几乎愧疚的目光,从胸腔中挤出一口绵长的浊气,黯然道:
“……没有的事,想多了。”
下午的时候李望川打来电话,在详细询问了方案後正式同意了许泽熙的合作请求。
“许老弟,这怎麽好意思啊。”李望川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按照许泽熙的方案,如果进行得顺利,他最後能套出的现金远远多于他付出的,如果失败,许泽熙来承担所有成本。
怎麽看都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许泽熙却由衷道:“李总想必也知道了一些我与许知海的渊源,您愿意伸出援手我已经感激不尽,怎麽好意思让您空手而归呢。”
李望川哈哈大笑,直直赞叹许泽熙这个人够爽快。
许泽熙坦露自己这边很快就能取得许知海的信任,提醒李望川那边可以做准备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後便结束了通话。
晚上五点二十五分,助理杨文轩抱着两份需要许泽熙签字的加急文件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
许泽熙迅速浏览完签好字,并提出一些需要注意的点。许泽熙语速很快,像是有些着急,杨文轩捡关键词一一记下。时间走到五点半的时候,许泽熙准时关闭电脑披上外套,他还记着答应了初宁做咖喱大虾,想到一会儿可以载着初宁一起去逛超市,许泽熙觉得肩背上的酸胀都轻松不少。
“辛苦了,整理完这些你也下班吧。”
杨文轩罕见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许泽熙近半个月第一次准时下班。往常这个时间,他的老板要麽深陷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周身散发着他人勿近的气息,要麽就是握着手机不知和什麽人天南地北地商业互吹。
察觉到对方,许泽熙问:“怎麽了?”
杨文轩扶了扶眼镜,不卑不亢道:“没什麽,只是突然觉得许总在优化个人时间管理这方面……很值得我学习。”
许泽熙整理衣领的动作一顿,淡淡看过去:“你想说我今天偷懒了?”
杨文轩微微垂眸:“不敢,一定是许总“新”的工作模式提升了您的工作效率。”
特殊的逻辑重音让许泽熙有些疑惑,他怔了一瞬才想起昨晚杨文轩去家里送梨汤,应该是认出了初宁。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许泽熙蓦地顿住。
他要解释什麽呢?
他们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初宁每天给他送午餐,他在应酬的时候还不忘让人给初宁送梨汤。这场景,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多想吧。
全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仍在坚持认为,只要不突破那层关系,他就只是初宁的家长。
许泽熙掀起眼皮,惯常淡漠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严肃的警告:
“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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