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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阁深院锁春光,玉壶难盛子嗣香。
一纸荒唐缘分起,颠鸾倒凤入新房。
欲海泛舟无边际,羞花闭月逐浪殇。
从此佳人堕烟色,暗香幽处掩夜忙。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笼罩着薛府西侧的回廊,孙阳踏着青石板,穿行于影壁与垂柳之间。
他的步伐从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在这片古老的府邸中,他已然站稳脚跟。
然而,薛府内室的脂粉气,终究太过熟悉,已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他需要新的挑战,新的猎物,来扩展他那无边无际的淫欲版图。
他的目光早早便锁定了京城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刘太傅府上的当家主母,沈婉仪。
这位沈夫人,年近而立,风姿绰约,行止端庄,是京城闺秀们的典范。
然而,光鲜之下,她身居高位却多年未得子嗣,是人尽皆知的遗憾。
刘太傅常年在外,镇守边关,虽官运亨通,家中却始终少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无子的十年,如一柄钝刀,缓慢而持续地消磨着沈婉仪的体面与内心。
孙阳听闻坊间传闻,沈夫人为求一子,遍访名医,甚至不惜重金求取偏方,只为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这求子若渴的执念,便是孙阳眼中最为致命的弱点。
他开始暗中布局。
先是利用薛府姻亲的关系,巧妙地在几次不经意的家族聚会和文人雅集上,与沈太傅的几位同僚搭上线。
他不露声色地打探沈婉仪的日常,甚至编造出一些“偶然”的善缘,比如在佛寺上捐赠香火时,假意提及沈夫人的虔诚,流露出对其求子不易的“同情”与“惋惜”。
他刻意在这些场合展现出谦逊有礼、温润如玉的一面,言谈间尽是些无关情欲的诗词歌赋与治家心得,以此来消除可能存在的戒备。
数日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孙阳在城郊的一处别院茶肆,看似“偶遇”了前来清修的沈婉仪。
她素衣长裙,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正细品着清茶,指尖轻抚着身前摊开的《易经》。
孙阳迈步上前,笑容谦和,拱手作礼“草民孙阳,见过沈夫人。今日在此处,得睹夫人清雅,实乃三生有幸。”
沈婉仪抬眸,眼中带着短暂的诧异,旋即恢复了得体的颔“孙小爷客气了。”“小爷常闻夫人家世显赫,治家有道,如今亲见,方知坊间传闻不及夫人风采万一,”孙阳不着痕迹地恭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息,“只是,观夫人面色,似有隐忧,想来是为子嗣之事烦心吧?”
此言一出,沈婉仪的纤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份深埋心底的痛楚被人突然点破,让她脸色微显苍白。她没有言语,只将目光投向窗外。
孙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知晓已触及她的心弦,语气更加柔和,仿佛一位洞悉世事的老者“天道循环,万物归宗。子嗣乃天赐,缘法深重。草民不才,于此道略有涉猎,略懂些培元固本之术,或能为夫人解忧。”
他特意将“培元固本”说得暧昧,既像医术,又像某种秘法。沈婉仪闻言,面色微动,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轻声问道“当真?”
“不敢妄言。”孙阳故作神秘,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异样的蛊惑,“此法需静心调息,洗涤铅华,方能收效。若夫人信得过草民,可寻一僻静之处,草民愿效犬马之劳。”
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能力包装成一种“渡人”的善举,将沈婉仪引入他早已布下的陷阱。
沈婉仪犹豫了数日,最终,对子嗣的绝望与渴望,压倒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在一个月华如水的夜晚,她悄然来到孙阳在城郊偏僻处租下的一间静室。
这静室远离人烟,四下无人,只有竹林摇曳,细风低语。
室中燃着一炉安神香,烟雾缭绕,气味清冷。
沈婉仪步入其中,见孙阳一袭青衫,早已恭候多时。
他示意她坐于蒲团之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上面摆放着几盏清茶。
“夫人,此法重清心,涤荡尘埃。”孙阳语气平静,眼神却在她绝美的脸上逡巡,他将一杯茶递给她,“请饮此茶,可助宁神。”
沈婉仪接过茶盏,茶汤碧绿,入口微甘,随即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腾。她感觉到身体渐渐放松,心中的防备也随之卸下了大半。
“接下来,草民需为夫人进行‘气脉疏导’,需夫人解去外衣,以便草民探查经络。”孙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沈婉仪娇躯一颤,脸色瞬间涨红。
解衣?
这于礼不合,有失妇道!
然而,为子之念,如烈火焚心,又让她不愿轻易放弃这唯一的希望。
她紧咬下唇,最终缓缓伸出手,解开了罗衣的系带。
一件件外衣滑落,露出她素净的中衣。
孙阳起身,走到她的身侧,指尖轻触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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