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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苏苏去热身区,一边压腿,一边用道韵悄悄扫过周围——她的道韵像一层淡蓝色的薄纱,轻轻掠过体育馆的每个角落:
红色的看台上,观众们正拿着手机拍照,笑声和欢呼声混杂在一起;蓝色的跑道上,参赛选手们正在热身,
有的在拉伸,有的在慢跑,鞋底摩擦跑道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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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零食饮料的小贩推着小车,吆喝着“冰镇可乐、爆米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爆米花的甜香、还有防晒霜的清香——
没有现任何邪气痕迹(那种黑色的雾气会像墨汁一样,在道韵的“薄纱”上留下痕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慢慢拉伸着腿部肌肉,动作尽量放慢,膝盖弯曲的角度不过o度,避免道韵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失控。
苏苏在旁边陪着她,一边帮她整理外套的拉链,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晚晚,等会儿跳远你不用太用力,咱们只要不垫底就行——上次老张跳了米,你就算跳米,也比他强!对了,王姐刚才说,要是咱们部门总分能进前三,就请咱们吃‘甜滋滋’甜品店的招牌草莓蛋糕,就是那个上面有新鲜草莓,还撒了糖霜的,好吃!我上次过生日,我妈给我买过一次,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很快,体育馆的广播里传来清晰的女声:“请参加女子组跳远项目的参赛选手,到检录处集合,十分钟后开始比赛!重复一遍,请参加女子组跳远项目的参赛选手,到检录处集合!”声音透过喇叭扩散开来,在体育馆里回荡。
林晚深吸一口气,跟着其他参赛选手走到沙坑边。
沙坑是长方形的,里面铺着细细的黄沙,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
沙坑的边缘用白色的石灰画了一条直线,那是起跳线;
旁边放着一个黄色的卷尺,还有一个红色的裁判旗。
沙坑周围围了很多星芒设计的同事,苏苏举着“草莓队加油”的牌子,踮着脚尖,大声喊:“晚晚,加油!咱们的草莓蛋糕就靠你啦!”
老张也跟着喊,声音有点沙哑:“林晚,跳个米就行,别太累!要是脚不舒服,就赶紧停下来!”
林晚走到起跳线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调整好呼吸——她在心里默念“放松,放松,像平时散步一样”,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助跑时,她特意放慢了度,脚步轻轻落在蓝色的塑胶跑道上,鞋底与跑道的摩擦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手臂自然摆动,幅度很小,避免带动道韵波动。
起跳的瞬间,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心里还在想“跳米就好,刚好中等成绩,既不显眼,又不会垫底”,可就在落地的前一秒,掌心的问心镜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很轻微,却像一股电流,顺着她的掌心往上爬,瞬间刺激到了她的道韵——她心里一慌,原本控制得好好的道韵瞬间失控,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向双腿,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身体突然往前飞!
她的视线里,沙坑的黄沙、绿色的围栏、红色的看台都在快后退,耳边传来“哇”的惊呼声,脚下的沙子被带起,形成一道小小的沙雾,迷得周围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等她站稳时,才现自己居然跳出了沙坑——沙坑的尽头是一道米高的绿色围栏,而她现在正站在围栏外面的草地上,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她的运动鞋;
再往前三步,就是一条宽约五米的小河,河水清澈,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
上次陈默陪她来体育馆踩点时,特意指给她看过:“这条河是本市和邻市的分界线,河这边是咱们市的东城区,河那边就是邻市的西城区。”
也就是说,她刚才的一跳,直接“跳出国境线”(注:此处为夸张设定,实际为市界,强化荒诞感)!
周围路过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屏幕上的快门键“咔嚓咔嚓”地响;
有人一边拍一边小声议论:“这人怎么跳这么远?最少有五米吧?是专业运动员吗?”
“刚才我好像看到沙雾了,是不是有什么技巧?”
还有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拿着相机对着她,镜头的闪光灯“啪”地亮了一下,刺得她眼睛都有点疼。
林晚的心跳瞬间加快,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要是被人拍到脸,再到网上,幽冥宗的余孽很容易通过照片找到她;要是刚才的道韵波动被察觉,后果更不堪设想。
“完了完了!”
林晚心里大喊,脑子飞运转,赶紧用道韵在自己周围织了一层“模糊屏障”——这是她从寒冰仙子那里学的小法术,需要将道韵凝聚成半透明的薄纱,围绕在身体周围,能让周围人的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她的脸和穿着。
她的指尖泛出淡淡的蓝光,快在身体周围画了个圈,道韵像流水一样,瞬间形成一道屏障;
为了保险,她还特意压低了头,让红色的队服帽子遮住自己的额头和眉毛,避免被人拍到脸。
她快往回跑,运动鞋踩在草地上,出“沙沙”的声音;路过绿色围栏时,她特意放慢了度,用手扶住围栏,避免不小心撞到——要是摔倒了,屏障很容易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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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跑到围栏边,就看到陈默快步跑过来,他的蓝色运动服上沾了点灰尘,显然是跑太快,不小心蹭到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口罩,看到林晚,赶紧递过来:“快戴上口罩,遮住脸!”
陈默拉着林晚躲到体育馆旁边的小巷里——这条小巷很窄,只有两米宽,两边是灰色的砖墙,墙上还贴着几张旧海报,已经被风吹得卷边;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正蹲在墙角舔爪子。
他指尖的佛子之力瞬间扩散,像一道淡金色的光,在周围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巷口路人的目光——这道屏障能让外面的人看不到巷子里的情况,还能隔绝声音,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林晚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刚才道韵失控的冲击,起伏得格外厉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汗水透过队服,沾在冰凉的墙面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可额头上的冷汗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
“别慌,先深呼吸。”
陈默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晚的后背,指尖的佛子之力像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涌入她的体内,慢慢平复着她紊乱的气息。
“先把问心镜拿出来,我看看邪气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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